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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樊笼_杂语》第40页(第1/2页)
盯的人家许亦书满脸通红手中的干果掉在了地上都不知道,惹得一旁的两位贵妇人频频笑出声。
陈玥蹲下去看着叶桑宁,轻声询问,“桑桑这是在做什么?”
只见叶桑宁抬眼看着她,吞了吞口水,人小鬼大的看着陈玥,瓮声瓮气地说,“陈姨,还有干果吗?”说着还舔了舔嘴唇,“娘亲总不让我吃这些。”
又是一阵笑声,只不过夹杂着几声咳嗽。
陈玥用手掩着嘴,笑够了才推了推许亦书,“阿书,你告诉桑桑,你还有没有了?”
叶桑宁立刻扭过头,眼神迸发出亮光,却又在听见许亦书否定的那一瞬暗了下去,垂头丧气的走回到岑苏愿身旁。
岑苏愿见她这样子,用手戳了她脑门一下,“你啊。”
叶桑宁毫不在意地揉着自己的头,甚至还暗暗自喜,这次的力道比以往地小了许多。
岑苏愿见叶桑宁不争气的模样,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眼看着又要上手,陈玥走上前来阻止了她,“好了,好了,桑桑多乖啊,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说着,伸手给叶桑宁揉了揉额头,看着岑苏愿,“你瞧瞧,都给我们戳红了,要是破了相怎么办?”
叶桑宁根本都不知道破相的意思是什么,只知道陈姨是在维护她,立马应声,“就是,就是,破了相怎么办。”
岑苏愿看着叶桑宁那样子,笑了出声,“行了,知道你想吃,早给你备好了,带着你的阿书哥哥去后面玩吧。”
听到有好吃的,叶桑宁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岑苏愿揉了揉她的头,“切记,不要多吃,否则在胃痛我就不管你了。”
叶桑宁什么都没听见,走到许亦书面前,不由分说的拉起了他的手就要往屏风后面走,感受到岑苏愿的眼神之后,才心不在焉的应了声,“我知道的。”
“人小鬼大。”岑苏愿看着叶桑宁的动作,轻声说了声。
陈玥站在岑苏愿的身旁,挎着她的胳膊,见两小孩走了进去,脸上的神情立刻被担忧替换了上去,她轻轻的捏了捏自己的好友,安慰道,“放心吧,他们俩肯定能玩儿在一块的。”
岑苏愿看向在京城中自己唯一信任的人,将对方的手攥了紧了一些。
至于到了屏风后面,叶桑宁一屁股就坐了下去,拿起盘中的干果就往嘴里面送,吃了一会儿,似乎才想起面前还有一个人。
她嚼着嘴里面的东西,含糊不清开口,“你叫什么啊。”
少年局促的捏着衣角,怯生生的开口,“你,你好,我叫许亦书。”
叶桑宁看着对方突然爆红的脸颊,突然笑出了声,学着他的样子打招呼,“你好,我叫叶桑宁。”
清风吹过,亭下挂着的风铃荡起清脆的响声。
叶桑宁走到许亦书身旁,看着手中的干果,依依不舍的拿出一个递给了对方,“给你吃。”
许亦书盯着叶桑宁的干果看了会儿,才缓缓接过去。
叶桑宁倒也没有说什么,跟没骨头一样,又窝回了小塌上,盯着一动不动的许亦书,开口,“一直站着不累吗?”,说着,便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你坐过来呗。”
那时候的叶桑宁根本不知道什么男女有别,仗着岑苏愿不在面前,拉着对方便将对方压到了身旁的小塌里。
看着许亦书手足无措的样子,叶桑宁笑了出来,“你这人好生无趣。”
许亦书以为自己做错了,垂下了眼眸不去看她,叶桑宁也不顾对方有没有理自己,自顾自的一直拉着许亦书讲话。
“听娘亲说你是个神童?”
“你这般无趣在学堂有人同你一起玩吗?”
叶桑宁不知说了多少话,说的口干舌燥的,许亦书却只是点头,然后,时不时的嗯上两声,便算作了回答。
叶桑宁第一次见这种人,免不得觉得有趣,可再有趣,也被对方的冷漠给打了回去,见对方实在不理自己,给她气了个不行。
二话不说就走到了屏风前,冲着陈玥告状,“陈姨,你家儿子是不是不会说话。”
跟在叶桑宁身后走出来的许亦书,恰好听见了叶桑宁的这句话,结结巴巴的给自己辩解,“不,我不是。”
又惹得一阵笑声。
等大人都笑够了,陈玥看了眼许亦书,对叶桑宁说,“阿书他只是害羞。”
“害羞?”叶桑宁盯着许亦书看了一阵,勉强接受了她的这个解释,可跟他在一块实在无趣,竟然使叶桑宁想到了学堂,好歹那里面还有人能陪她说两句话。
许是她的心思被看穿了,岑苏愿看了她一眼,站了起来,“行了,我们带你俩出去玩。”
上了街,叶桑宁便没顾得上与许亦书说话,除了时不时的看见一些新奇玩意儿,才拿过去给对方看一看,遇到实在喜欢却又拿不下的时候,在硬塞给他,至于许亦书的反应,压根不在叶桑宁的考虑范围内。
叶桑宁讲的细致,谢明榆听的投入,他看着叶桑宁眼中的苦涩,下意识地询问,“既然那么开心,为什么讲起来这么闷闷不乐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6章 楼顶闲谈二 “既
“既然那么开心, 为什么讲起来闷闷不乐的。”叶桑宁垂下眼眸,自己根本注意不到,皎洁的月光照在她的眼底, 使她眼中泛起点点亮光。
她认真的回想那天, 为什么不开心呢?叶桑宁想, 大概是因为当时只顾着自己玩耍的高兴, 而忘记多看自己母亲一眼, 以至于, 完全没有注意到岑苏愿那微微颤抖的身躯以及胭脂都遮不住的脸色苍白。
才导致现在讲起来都只能讲讲当天自己开心的感受, 埋藏在心底的愧疚也不自觉地流露了出来。
谢明榆看着叶桑宁静静地没有说话,叶桑宁却像是感受到了对方的目光, 朝他看了过去,微微一笑, “大概是当初陪着自己的人不在了。”
说罢, 看着谢明榆又说, “怎么总是你问我,是不是也该轮到我问你了。”
谢明榆学着她的样子,将手撑在身体后面, 挑眉看向她, 不甚在意,“想问什么便问吧。”
叶桑宁看了他一眼,又转过头,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问,“谢大人……”
“嗯?”谢明榆皱眉发出不满。
叶桑宁转了话头,“你……你为什么来京城,幽都不好吗?”
谢明榆也不知是有意无意, 忽略了对方的第一个问题,轻声开口,“幽都啊……”他吸了口气,“让我想想应该怎么跟你讲。”
谢明榆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悠远,“幽都啊……我朝最北的边城,天高地阔,一年里有小半时日能看见极远处的雪山尖角,土地算不得肥沃,但民风……”他顿了顿,嘴角似乎弯起一个极小的幅度,“很是剽悍,又带着不容忽视的淳朴,男人大半都是军户,闲时耕地牧马,战事一起,提起刀枪跨上马就是个兵,女人们也一样,能持家也能在城墙下运送滚石,包扎伤患,在那里,‘活着’是由祖祖辈辈的鲜血和汗水挣来的,不谈未来,只过当下,每天恨不得有二十个时辰。”
他坐起身,拿起酒杯,却只是摩挲着冰凉的杯身,语气平稳,仿佛是在讲什么及其平常的事情。
“北狄的骑兵像草原中的风,说来就来,城墙上是终年不褪的烟熏火燎的痕迹,城外有些地方,泥土都是暗红色的,我小时候听的最多的不是风吼马嘶,就是战鼓和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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