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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养兄为夫_椰椰甜猫》第7页(第1/2页)
万一沈泽谦不巧地点了蜜衣梅,她又不能不留情面地一口不动,但她着实不喜梅子的酸涩,最喜香软嫩滑的乳酪鱼……
“乳酪鱼。”祝沅终是小声回答。
知味观菜肴名贵,难得来一回,又有人做东,她可不愿逼迫自己用不爱吃的菜肴。
沈泽谦点点头,又问:“凉拌猪心还是脆炸乳鸽?”
这对祝沅而言也是无需纠结的选择。
她不喜动物肝脏,恰又极爱乳鸽,煲汤或是脆炸她都爱。
“脆炸乳鸽。”她遂又回答。
“红油素肚丝还是清焖笋尖?”
“清焖笋尖。”不食辛辣但极好冬笋的祝沅答。
如此这般反复几回,待到酒保一样样地将菜肴摆上桌,祝沅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满桌都是她心仪的菜肴。
而她挑剔的口味,不喜酸,不食辛辣、动物内脏等等,恰好都避开了。
祝沅咬着鲜嫩的冬笋,只觉运气颇佳。
再一低头,瞧见酒保将拆好的两只炸乳鸽腿都放入了她碟中。
“应当是一人一只……”祝沅一愣。
“我不喜鸽腿。”沈泽谦回答。
祝沅“哦”了声,顺势问:“那你喜爱用什么?”
“鱼头。”沈泽谦挑出瓦煲里没什么肉的鳙鱼头,回答。
祝沅执箸的动作僵住,眼睫微颤。
她回忆起,祝濯刚来府上之时,祝家还并不宽裕,虽能保证日日有荤腥,但大鱼大肉一类,是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吃上的,因而便分外珍惜,一块都舍不得浪费。
她要沿着龙骨与哥哥均分,也把没什么肉的鱼头均分,但祝濯每回都会拒绝,自己用了鱼头,为了平均,便把鲜嫩软烂的鱼腹肉多分给她。
初时祝沅还觉着他口味奇特,就爱舔鱼骨头,直至后来年岁渐长,才知晓那是哥哥没说出口的偏疼。
此番……
“这回煲的鳙鱼肥美,我一人可吃不下半条。”半晌,祝沅轻声。
她又把一只鸽腿夹到他碟中,补充道:“我还想尝尝鸽翅鸽胸,两只鸽腿可就吃不下了,劳烦殿下。”
沈泽谦会意地弯了弯眸。
见她好似没那般生分了,他又问:“你被罚的史学抄好了么?”
祝沅摇头:“因着千秋节,我廿四回去再交便好。现下刚写了一遍,不急。”
“我给你抄另外两遍。”沈泽谦道。
“那日是我贸然,令你受惊,耽误史学课,焉有看你受罚之理?”他迎着她错愕的目光,解释。
“当真?!”祝沅确认道。
那史学头一课的重点可不老少,又并不有趣,她写了一遍便不愿再写了。
“当真。”沈泽谦允诺。
祝沅舀了一勺乳酪鱼,矜持地点点头。
口中的乳酪鱼好似比先前甜味更足了。
-
用过晚膳出来,才发觉落过一场小雨。
祝沅把书袋里的课业塞给沈泽谦,冲他摆摆手:“我回去了?”
“天色已晚,我送你。”沈泽谦将她书袋提过,“听祝知州说,新置办的宅子离此处不远。”
“里头走一条街。”祝沅指。
“走我左边。”沈泽谦调整了下书袋,对她道,“左臂伤处未愈,我只得右手提,这般书袋不会别你。”
他这般一提,祝沅才想起此事,讷讷:“其实也不全然怪你,我可以自己抄。”
“我伤的是左手,抄写无碍,且也不如传闻中那般严重,不至伤筋动骨百日。”
祝沅点点头,乖乖走到他左边,和他间隔宽得中间能再塞个人。
“但也并非不痛不痒的小伤,”沈泽谦觑着那距离,语声顿了下,“雨后路滑,我又拎着你的书袋,若是不慎脚滑,万不敢左手撑地。”
“那我自己提着吧。”祝沅并未会意。
沈泽谦默然,躲开她够书袋的动作。
祝沅不知他意欲在何,但乐得不提沉甸甸的书袋,只是垂眼,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他手上。
沈泽谦的手生得很好看,肌肤冷白,手指瘦长,青蓝经络清晰分明,少时他抚琴或作画时,她总是瞧得失神。
可眼下,他的手背还交叠着几道她记忆中不曾有过的伤痕,红褐的血痂早已脱落,只余下淡粉的印记。
“你打算……何时解释给我听呢?”祝沅听到自己问。
沈泽谦侧首,与她对视了会儿,才缓声:“从头讲予你,须得走慢些。”
祝沅点点头,垂着头走。
雨后屋檐残留的水滴落在青石路面,涟漪细小,响音凌乱,掩住沈泽谦话音。
“你高声些。”她要求道。
“这又并非多光彩之事。”沈泽谦回绝。
余光瞥到祝沅终于如他所愿、慢吞吞地向他靠近了些,他方娓娓道来——
沈泽谦昔时前去洋州,是因着查到誉王与敌国南靖勾结,经洋州向龙邻走私罂粟。
誉王的母族梁氏是龙邻开国功臣,而今戍北,但北部有针锋相对的敌国北玄,便不敢明面处置,只得遣他去暗中损毁商路。
事成后为了不牵连藏身的祝家,沈泽谦只得诈死脱身,引誉王一派追杀自己,从而为祝安康留下清除证据的时间。
回京后,他的处境更为艰难,与誉王一派斗争两载,直至而今对方式微,才稍好过些许。
他原本计划着今岁夏日肃清誉王,届时再去洋州同祝沅解释,却未曾料想,她会来京念书。
故而借雪灾施了苦肉计,嫁祸誉王。
待到辰月万寿节后誉王被贬往封地,京中只余其胞兄翎王,便不至那般处处受限。
“昔时,我来不及同你说明,也不知该如何同你解释。”沈泽谦声音愈轻,“那年,你才十二岁。”
“我也没有把握……是否能再见到你。”
“好在现下,我敢同你相认了。”
他侧过头,寻到祝沅湿漉漉的眼睛。
“祝沅,同你说这些,只是想令你知晓,我从未不重视你我之间的情谊。”
“所以,我也想同你要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不知……”
话音未落,指尖却被轻轻握住。
少女的指尖柔软,蹭过他手背已愈合的伤痕,撩起轻微酥麻的痒意。
初春微凉的夜风拂过,将她赌气,但大发慈悲的话音也清晰送入他耳际。
她说——
“按照约定,骗我的祝濯,要当我一个月的小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章 谢谢哥哥
千秋节,祝沅并未赴宴,乐得清闲。
开学之初,书院课业并不繁重,最惹人心烦的抄书又有沈泽谦帮她,她便能自由安排五日漫长的假期。
卯月下旬的京都已有回暖之势,但之于祝沅尚不足,因而大多时日她都宅在府中,写写旁的课业,拾掇拾掇新府邸,还有颇为重要的一桩事……
做即冲汤。
因着书院的早食实在是不对她胃口。
明德书院的早食以馒头、蒸饼为主,喝白粥,酱菜偏酸辣口,她不喜,不配则食之无味,弃之又挨饿。
在故乡洋州,她最常用的早食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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