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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养兄为夫_椰椰甜猫》第9页(第1/2页)
祝沅被她这眉开眼笑的模样也逗笑了,问:“这好日子几时来呢?”
“他们下月初九成婚。”姜锦慈道,“阿沅,届时你也记得来!我旬假回去给你补帖子!”
“你初来京中,除却见见我的仙女嫂嫂,也好趁着这机会多认识些姊妹,日后不至休沐无趣。”
“我都没准备喜礼……”祝沅小声。
她被姜锦慈说的也分外心动,可这必需的礼数少不得呀。
“无妨,我们还应提前一月下帖子呢。”姜锦慈不在意地笑笑,“是我们失礼在先,没给你备足时辰准备。”
她旋即又冲她挤挤一边眼睛:“不过你若实在过意不去,那便叫你的恭王殿下多添点喜钱咯?”
祝沅彻底笑弯了眸:“一定。”
“净说笑了,快些用早食,免得等会儿又急匆匆地赶不上头一节早课。”前来巡视的沈初棠路过二人,温声提醒。
“明日便旬假了,山长您莫要这般严苛嘛——”姜锦慈拖长尾音,“我的——好表姐——”
沈初棠的生母姜妃是姜锦慈的姑母。
“油嘴滑舌。”沈初棠屈起手指,轻敲了下她额头,“我们最规矩的祝沅都被你带坏了。”
“山长,我们这就去。”祝沅乖乖应声,又认真补充,“阿慈活泼风趣,也知分寸,我很喜欢同她在一处,谈不上‘带坏’的。”
沈初棠莞尔。
“阿沅,走吧,上完这一日,去迎接我们的旬假!”姜锦慈咬着杏仁酥,冲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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旬假前一日的课程本该令人觉着放松,可偏偏,最后一堂课是祝沅最不擅长的武学课。
她们的武学课学的是柔术,讲究静、稳、轻、柔,不求伤人,但求自保。
看着轻飘,实则确乎能自保,也确乎让不喜活动的祝沅累得气喘吁吁。
下学见到沈泽谦时,险些要疲累地歪在他怀里。
“这是怎的?”沈泽谦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将她的书袋接过来。
“武学课,好累。夫子也太严苛了。”祝沅抱怨道,“我要回家先洗沐。全是汗,不舒服。”
“要我晚些再去么?”沈泽谦问。
女郎洗沐,他在府中也不合宜。
但祝沅思索一番,只猜测是放他独一人,他会无趣。
“我这旬还有抄书的课业,书课。”她于是道,“你再帮帮我。”
“这回并非因着我挨罚。”沈泽谦否决,“自己的课业应当自己做。”
“我都会了,没必要抄。”祝沅辩驳。
“当作温习,巩固一二。”沈泽谦不退让。
“祝濯!”祝沅素来辩不过,望他一眼,“说好的,你要当我一个月的小狗。”
“听我话的小狗才是我的好小狗。”
沈泽谦哑然失笑。
这般娇纵到几近蛮横之言,配上她慢吞吞的语速,也只令他觉着可爱。
“那好小狗可是该有奖励?”他半弯下身,“你打算给我什么奖励?”
祝沅谨慎地直起身:“你先说说看,你想要什么奖励?”
“回府再议。”沈泽谦卖关子。
他抬指轻推了推她的肩,与她一前一后上了马车。
低调中不掩奢华的马车在回暖的风中徐缓前行,车帘上珍珠碰撞的清灵响音渐远。
“还看呢?你没见过哥哥接妹妹下学啊?”姜锦慈推了一把滞在原地的姜星淙,“回家了。”
“你知晓我方才听到了何话么?”姜星淙僵硬地转头,“明濯说,他要当祝小娘子的小狗,还是听话的好小狗。”
姜锦慈反应了片刻,一拳锤在姜星淙肩头:“你瞧瞧,你何时能有这般的觉悟!”
“当言听计从的小狗还乐在其中,这般的觉悟,为兄是只对你嫂嫂才能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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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沅把记课业的单子塞给沈泽谦,便急匆匆地去洗沐了。
洗沐出来,恰瞧见他坐在书案前,将洗好的羊毫挂上笔架。
“这旬书课留得多么?”她边用沐巾攥着尚未干透的发,边问。
“不多。”沈泽谦慢条斯理地叠着纸张,“只是这书我尚未读过,边读边抄,会慢些。”
“布置的哪本书?”祝沅好奇地探头。
她心中的沈泽谦饱览群书,估摸也就《女训》《女诫》这般的书不曾读过,不过她们的书课也不讲学这等书……
看清纸上字迹的瞬间,祝沅眼睛微微睁大。
“月有盈亏,潮有朝夕,月事一月一行,与之相符,故谓之月经。经者,常也,有常规也。「1」经期需忌生冷、避风寒、少劳累,宜温食、静养、温水洗漱……”
她倏然翻过摊开的书页,只见靛蓝色的封皮上,工工整整地写着“女科保元直解「2」”几字。
她身子前倾得太过,头几乎要叠在沈泽谦身前,发上的水珠缓慢地滑落。
“你头发未干,当心,莫要湿了你的课业。”沈泽谦下意识地握住她拢着沐巾的、欲松未松的手。
肌肤相贴,四目相对,两人都是一怔。
沈泽谦身量比祝沅高许多,即便是她这两年抽了条,于他而言也过分娇小,只随意地一握,便能将她整只手都握在掌心。
分明先前在洋州时,常与她牵手同游,可今时之感却隐隐不同。
将沐浴过,她手上还沾染着湿漉漉的水泽,也因之显得肌肤愈加柔腻,似初春绵软的柳絮。
或许是这般,才令他心跳莫名跟着漏了一拍。
静默半晌,祝沅率先反应过来,挣开了沈泽谦的手。
“啪”地一声,她将书整本背过去,直过身,别开视线:“我、我忘了布置的是这本书了……”
“既是忘了,怎的先前还告诉我已然会了?”那些微的异样情绪一瞬而过,沈泽谦以绢帕徐缓拭过掌心水渍,问。
祝沅站在椅子旁,抬眸望他一眼,绯色一点点漫上她耳缘,又到脸颊。
沈泽谦禁不住笑了声。
她还是这般。说话慢吞吞,做事慢吞吞,连脸红都是慢吞吞的。
眼下瞧着,像是柔软可亲的透花糍。
透花糍放在锅中以余温慢慢温透时,也是这般,随洁白糕皮变透,内里红豆馅的色泽渐渐显露,白里透红,入口甘甜绵密。
她应当会喜爱。
“反正你都抄完了。”须臾,祝沅想不出辩解的理由,这般开口。
沈泽谦嗓音带笑:“下回我可得仔细核对。”
祝沅面上未褪的绯色又浓。
他禁不住抬指,碰了碰她的脸颊。
“不许碰我。”祝沅躲开他的手,“去陪我包燕皮小馄饨。”
“你头发尚湿着,当心着凉。”
“那给我擦擦。”祝沅绞得手酸,把沐巾顺手塞给他,“再编个辫子。”
先前在洋州,他也常帮她拭发编发。
“方才还说不许我碰你。”沈泽谦这般说着,手却已将沐巾叠了几遭,拢住她潮湿的发尾,“出尔反尔。”
“祝濯!”祝沅回头瞪他,“好小狗!”
“好,”沈泽谦忍俊不禁,“遵命。”
可或许是太久未曾与她这般贴近,那分难以言明的异样又渐渐漫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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