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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养兄为夫_椰椰甜猫》第13页(第1/2页)
“其实我一直知晓,我们毫无血缘关系。与他在京重逢后,我以为一切都会如先前在洋州那般……”
“那日朝瑜公主问起时,我终于察觉,我不能再如昔时那般介绍他,那声‘哥哥’也不能在生人面前唤出口了。”祝沅眼眶微红,小声,“我就觉着好难受。”
“其实他有好多妹妹,都是比我更亲厚的妹妹。”她哽咽着望向姜锦慈与卫疏檀,“可是我只有他一个哥哥,我不愿将他的心分给旁人……”
“我知晓,他没错,公主们更没错,可我就是好小气,好难受……”
“好阿沅,擦擦眼泪。”姜锦慈搂过她,以绢帕拭着她泪珠,“我讨厌他。我都想替你骂他。”
卫疏檀抿了口茶,温声:“你更没有什么错。”
“皇室与世家的血脉枝繁叶茂,半个京城都是亲戚,你可见人人都亲厚么?”
祝沅眼里还汪着泪,却未再落下了,怔然望着卫疏檀。
“就是,那个裴婉静不也是他表妹嘛,该骂的不是一样骂。”姜锦慈认同道。
“这世上有太多身不由己之事,一纸虚名,锁得住人,可锁不住心。”卫疏檀轻叹息了声,“你与其去想他那些名义上比你亲厚的妹妹,不如去想,他待她们,可有待你一半的用心?”
祝沅吸了吸鼻子,顷刻间就能给出否定的答案来。
她素日在书院时,沈泽谦也要上朝,一同的休沐日,他一直在陪她。
他待她那样好,她能感觉到。
“爱从不会因着分享而变少。”
“还有啊,”卫疏檀伸手,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你这种不愿叫他的心分给旁人的想法,叫做独占欲。”
“小木头,独占欲,可是只对爱人才会有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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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疏檀的话,祝沅理解了一大半。
唯有最后一句,翻来覆去都想不通。
为何只对爱人才会有独占欲呢?
她是家中独女,先前祝濯将来府中时,她也不高兴过一阵子呢。
她不愿阿爹阿娘的心分给旁人,只想阿爹阿娘的心在自己一人这里。
因为她最爱阿爹阿娘了。
祝沅盯着榻边盛放的白玉兰想了会儿,又抱着衾被从榻上坐起来,恍然大悟。
她爱阿爹阿娘,阿爹阿娘都是人,那也是爱人嘛。
那她爱哥哥么?
当然爱了。
所以她对哥哥有这般的独占欲,也是理所应当的。
因为哥哥,也是她的爱人啊!
作者有话说:
「1」出自【宋】毛滂《醉花阴·孙守席上次会宗韵》
其实珍珍现在的心理可能有点像独生女突然有二胎了,但她发现甚至还有34567胎(不恰当的话狗头保命,就是那种不想和人分享哥哥的感觉)
阿慈:害珍珍难过,贱不喽嗖的狗男人
阿檀:事有蹊跷,推波助澜(吃瓜ing)
二编:我认为的“爱不会因着分享而变少”,是指亲人之间类似这种“你更爱爸爸还是更爱妈妈”的感觉,如果是一个会爱人的人,那TA应该做到让爱的人心里觉得“你同样有珍爱的人,可你待我和之前一样好”。
比如说家里有了二胎,优秀的爸爸妈妈其实不应该让老大感受到“爸爸妈妈突然不疼我了,他们眼里只有老二了”,而只会是发现,有了老二,爸爸妈妈还是和以前一样疼爱我,而老二慢慢也会爱我,这个世界上多了一个人爱我。
所以如果爸爸妈妈可以做到这样,我觉得老大也不会觉得“老二抢走了我的爸爸妈妈”,爸爸妈妈必须只能爱我的想法,这也就是我最后一段写的“独占欲只对爱人才会有”,因为恋人之间的爱是不能对第三者分享的。
仅个人想法,不再上升任何高度。阿檀这句话有很大的引导珍珍的成分在,写这个主要是为了写爱人哥哥orz
第12章 哥哥就是我的爱人!
万寿节次日,连日来的晴朗天穹忽而阴云四合,晦暝压城。
京郊僻静的官道上,誉王沈泽康勒停胯.下.棕马,最后回首望了一眼暮色中的京城,皇宫。
他已被贬往封地漠州,穷山恶水、地僻人稀的漠州,无诏不得再入京。
拜他的嫡长兄沈泽谦所赐。
他根本就不曾在年关时雪灾的棚屋动过任何手脚,偏偏棚屋就在沈泽谦去的那一日塌了,偏偏他就为着救难民受伤了,偏偏父皇就一句自己的解释也不听了。
他实是恨得牙痒痒,偏偏,令他恨得牙痒痒的人现下还不识好歹地要为他践行。
“不过几里便要出京都的地界了,大皇兄不必再送了。”沈泽康维持着礼节道。
“是啊,”沈泽谦面上是一如既往的疏淡笑意,“漠州偏僻,再回来可是不易了。”
“你!”沈泽康面色一下子就变得难看了,“沈泽谦,本王警告你,莫要以为送走了本王,你便是大获全胜了!”
“你我兄弟之间,何来胜负之说。”沈泽谦面不改色,语调依旧温和,“五皇弟与三皇弟自幼情谊深厚,眼下五皇弟离京,本王定会对三皇弟多加关照,不至让他郁郁不……乐。”
“本王何须你在此处假好心!”沈泽康足尖猛磕了一下马腹,怒目圆睁,“你想做储君,也不瞧瞧自己如何能配!”
“不得父皇宠爱的生母,再立不了军功的舅父,远嫁藩国的嫡妹……”他字字充斥怒火,“还有你自己这个病恹恹的药罐子,凭何能做储君!”
沈泽谦平静地望着他,须臾,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笑,带着沈泽康最厌恶的、高高在上的讽刺之意。
“那你呢?”他淡声,“本王为嫡、为长,你又何来资格,与本王相争?”
“那本就是,也只会是本王之位。”
噌然一声,沈泽康的腰刀出了鞘,破开沉重阴云,直直向沈泽谦刺来。
刀剑相撞,迸现出的火星滚烫四溅。
“倒是少见大皇兄力不从心之态。”沈泽康讥讽,“想来是您的左臂离痊愈还早着呢,如此一来,定要养上好些日子了。”
沈泽谦以右手横剑格挡,眉目沉冷,鼻尖虽隐隐沁出了汗珠,但丝毫不落下风。
对峙之间,他竟觉着虎口被镇痛得隐隐发麻。
沈泽康拦刀一收,转而又是猛力地一回斜压,再度被沈泽谦沉肩,严严实实防住。
沈泽康分毫不愿相退,撑着手臂的酸麻,与他锋芒相对:“不想大皇兄还是这般好为人师,臣弟将要离京,还妄想亲身为臣弟训诫一番。”
马上沉眸的青年郎却忽而弯了下唇,又是那般他看不懂、也尤为厌恶的弧度。
“‘性沉者方能成大业’,也不知五皇弟今日,是否能有所体悟?”他徐缓启唇。
沈泽康心下一紧,尚不及松懈半分力道,便觉沈泽谦格挡的力道骤然松懈了许多。
而他的刀顺着猛力的惯性,破开利剑,直直向沈泽谦的胸前刺去。
或许是有那么一瞬间,他是可以拼尽全力将刀收回的。
可也是那一瞬间,他不知自己犹豫了什么,待回神,便已看到自己手中的刀刺开了沈泽谦的衣襟。
刀尖凄然的白光转瞬间被淋漓的鲜血浸染得通红。
下一刻,羽箭噌然破空,沈泽康手中长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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