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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养兄为夫_椰椰甜猫》第26页(第1/2页)
祝沅老实巴交地眨了眨眼:“总之就是这样,很简单的。哥哥会了,就到哥哥了。”
她又如方才那般,在他面前嘟起唇,期待地看着他。
神情懵懂、无辜,将他一如既往地当作她能毫不设防的兄长。
沈泽谦轻轻吐了口气,无可奈何地接过她的口脂。
她与幼时一般,并不好敷衍。
指尖生疏地沾上那淡粉的膏脂,他倾身,沿着她优美的唇线轻轻涂过。
祝沅的唇瓣很软,与他唇瓣相贴时便感受得分明,而今指尖虚虚碰触,也毫无任何消解。
梦中沉寂的荒唐感受在这般亲昵的距离下又有上漫的苗头,沈泽谦收回手,后脑几乎狼狈地贴在墙壁上,与她拉开距离:“可好了么。”
祝沅终于肯放过他,小步跑到铜镜前,满意地将唇抿了又抿,方回首,冲他弯起个甜甜的笑来:“谢谢哥哥!”
沈泽谦终于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去用早膳。”他不欲在她的寝殿内再滞留,抬步出府。
人高腿长的青年郎眨眼间就将她甩开。
祝沅懵懵地看了眼他消失在廊下的衣角,只觉着哥哥今日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
举止、情态都好像有点奇怪。
洗完冷水澡又熏艾草,还离她那样远,耳朵还那样红,红得像是也发了高热。
他最近好像总是耳朵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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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膳用得晚,也是一如既往地丰盛。
祝沅叼着水晶虾饺,转转眼睛:“怎么今儿没见到盛忠公公呀?”
“宫中处理了些腌臜事,你风寒初愈,身子正弱,便不叫他近身了。”沈泽谦温声解释。
祝沅“噢”了声,并未多问,却听他问:“那日武学课,为何强撑?”
面前的少女咀嚼虾饺的动作都停了,看着他,一瞧便是在思索着如何回答。
“我只是同哥哥学会了苦肉计。”须臾,祝沅垂着头小声,“想让你惩罚她。”
沈泽谦并未戳穿她这拙劣的谎言,顺着问:“想我如何惩罚她?”
祝沅支吾片刻,说不出了,声音更小:“我只是,不想给哥哥添麻烦。”
“若我并非你的义妹,那日跑也便跑了,就算是山长要告诉爹爹,爹爹也只会心疼我。”她慢吞吞地解释,“可我现下是你的义妹。”
“若是我那日跑了,旁人会觉着我娇纵无礼,进而便会有言官弹劾你治家无方,日后何以治国,何以治天下……”
“珍珍。”沈泽谦头一回打断她的话,“只有祝知府会心疼你,哥哥不会心疼你么?”
祝沅咽下虾饺,“啊”了声:“会呀。”
“那你怎的就先要考虑这些不足轻重的小事,不先考虑自己呢?”沈泽谦又问。
见她不答,他换了个问题:“你知晓我为何会认你做义妹么?”
祝沅摇头。
“是因为那日婚宴,你因着唤不出口的‘哥哥’,心中委屈了。”沈泽谦直白地解释,“我不愿让你受委屈,任何人都不成。”
“不是为了让你时时考虑着这个身份,去拘束你自己。”
祝沅看着他,皂白分明的眼睛里渐渐蒙上层湿漉漉的水光,乌浓的眼睫尖端也沾了些许。
沈泽谦捻起自己的绢帕,倾身,下意识地为她拭去眼尾的泪痕。
他绢帕的颜色并不同他给自己的感觉一般温雅,是沉稳大气的石青色,其上绣着一枝覆雪苍竹,祝沅禁不住多看了眼。
只是这一瞧,她惊得瞳孔微微放大,连眼泪都忘记掉了——
那张手帕上,染着一点桃粉的口脂。
是她这几日点的口脂,一模一样的颜色,她决计不会认错。
祝沅脑中霎时一阵嗡鸣,又小心翼翼地侧眸,望向他的唇。
素日透着浅淡绯色的薄唇上,仍残余着桃粉的口脂,方才她对他示范着涂抹,他忘记了拭去。
所以,这点口脂,并非方才染上的。
而她只有昨日在书院还涂了口脂。
直到眼尾的泪水被他尽数拭净,祝沅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嗓音,呆呆地问:“哥哥,我昨日……亲你了吗?”
沈泽谦已撤回身去,闻言掀眸,面色如常,耳尖隐隐透着薄红,但凤眸浓黑幽深,她瞧不出分毫其中的情绪。
不知道是亲了,还是没亲。
但没否认就等同于承认。
祝沅看着他的眼睛,静默许久,重又开口:“哥哥,若是珍珍当真昨日因病,迷迷糊糊轻薄你了的话——”
她倾身抻颈,将侧脸向他凑近,破罐子破摔地开口。
“哥哥轻薄回来吧。”
第23章 见妻则娇
一室静谧。
粉彩瓷漏刻的滴水声清脆, 圆润的水珠滴落,在水面漾开圈圈细小的涟漪。
半晌,祝沅听到沈泽谦轻笑了一声。
他素来是爱笑的, 大多时温润疏离、笑意不达眼底;偶尔面对她时, 她能感觉到那笑意是真挚的、温柔的,他是切切真真在宠着她的。
可而今这一声笑的意味却分外陌生。
像是无奈, 也像是……恼。
不知是羞恼,还是气恼。
沈泽谦确实是恼。
恼她懵懂迟钝,竟能说出这般大胆的话。
更恼自己,竟仗着她这般全然纯粹的信任与依恋,当真生出了几许龌.龊.的心思。
“这等事,如何还要‘有来有回’?”静了片刻,沈泽谦问。
“‘好借好还,再借不难’嘛。”祝沅顺口回答。
言罢,对上他明显怔忡片刻的眼睛, 她也反应过来了,一时间,只觉双颊似被火烧着了, 烫得她恨不得掉头就跑。
说得就像她想再亲亲哥哥一样。
“并非轻薄。”半晌,沈泽谦徐缓启唇,“是你昨日嫌桂枝汤苦涩, 定要一口汤药一口蜜饯地着人喂,不慎蹭在哥哥指尖上罢了。”
祝沅分开手指, 从指缝里看他:“当真?”
“当真。”沈泽谦面色无波无澜,瞧着全然不像是在撒谎。
祝沅这才挪开手,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那便好,那便好。”
沈泽谦被她这幅神态逗得稍弯了下唇:“怎的这般紧张?”
“话本子上都说, 若是轻薄了旁人,便要对他负责,否则便是人人唾弃的渣滓。”祝沅认真地解释,“但我怎么对哥哥负责呀?”
“总不能要哥哥以身相许吧。”她歪头打量着他,当真思忖起来,“虽说哥哥姿容俊美无双,为人温雅谦恭,但莫说哥哥是殿下,是不能招赘的,最要紧的是……”
祝沅并未有所纠结,坦然地开口:“你我是兄妹,若是产生男女之情,岂不是话本子中最爱写的背.德.嘛。”
她的语气是那般天真,又是那般理所应当:“虽说你我没有血缘关系,但也早就把彼此当成亲生兄妹了,没什么差。”
静默许久,沈泽谦从她身上移开视线,望向澄净晴朗的天穹。
清晨时缭绕的薄雾已悉数散净。
他那场荒唐的梦也该随之散去了。
“是啊,”沈泽谦听到自己开了口,“哥哥应把你当作亲妹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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