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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养兄为夫_椰椰甜猫》第71页(第1/2页)
“吉时将至,赶紧架炭,去燎你的竹子。”一直没开口的沈泽谦忽而淡声,截断了他的话。
沈泽澜悻悻然:“大皇兄真是。”
吉时一到,他便指挥着下人“噼里啪啦”地将青竹燎起来,喜庆热闹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穗香斋开张——”
东北角本就人来人往,这一响,立时就有人好奇地抻头过来瞧。
“新出炉的广洋府小凤饼,尝一尝瞧一瞧呀。”顺饴捧着攒盒,热情地上前揽客。
沈泽澜和姜星淙坐在最靠门的一张小桌上用点心,两个都是相貌顶顶好的美男子,如同两个与她的糕点同样好效用的活招牌。
祝沅看了看陆陆续续落座、边用糕点边赏人的几桌贵女,推了推身边她觉着最漂亮、却躲得最严实的人:“哥哥,你要不也去门口坐坐?”
沈泽谦抚弄着招财小猫祝春至的手停下,掀眸:“嗯?”
祝沅冲那两人努努嘴:“去嘛。”
“报酬。”沈泽谦坐在她柜台里的摇椅上不动。
祝沅震惊地瞪大眼:“哥哥!你没给我开业礼,反来……”
话音未落,自己先难为情地顿住了。
穗香斋开业时,沈泽谦又拨了她两千两银票作为“启动资金”,大大小小一顿装修下来,她净赚一千五百两。
明德书院刚开学时他给的那一堆零花钱,她甚至现下都没花完,细白瓷小羊扑满「3」都被灌得沉甸甸的,若是与香偶一样,那肚子都要鼓成球了。
“好吧。”她将要收回这话,却听摇椅上半卧的沈泽谦笑着开了口,“那珍珍过来,还有。”
“闷葫芦哥哥,不敲不出声。”祝沅嘴上说着,身体己诚实地弯了下去,“什么呀?”
“你先前不是说,陆恪告诉你,陆府的纳凉宴想从穗香斋订糕点么。”沈泽谦从怀中摸出一本薄薄的册子,“我便随意去打听了几句。”
“这是京里近来要设宴、或是有喜事,大抵会订糕点的人家,头一栏是规模,”他翻开头一页,手指点着,同她解释,“这一栏则是东家的口味喜好。”
“那哥哥打听得真是好‘随意’呀。”祝沅接过来,将上面十几户人家从头到尾扫了一遍,唇畔笑意更浓,“连这般详尽的事儿都能打听到。”
“不过是把书房堆着的请帖翻了翻。”沈泽谦拢住她垂在身侧的手,不再摸怀里的祝春至了,“宫中设宴多,便依着记忆写了写她们的口味,大致是对的。”
“我们不差一个陆府。”他捏着她指尖,语声温淡得似也在讲一句寻常话。
可陆恪愿意向她介绍陆怜纳凉茶会的糕点,陆恪也好啊。只是没有哥哥好。
祝沅正要同他讲,却见说陆恪,陆恪到了。
“祝掌柜,开业大吉。”陆恪在柜台外停步,正要在说些什么,却一眼瞧见了卧在她躺椅上的沈泽谦,立刻行礼道,“臣见过恭王殿下。”
沈泽谦并未松了祝沅,手指还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她指尖,淡声:“指挥使免礼。”
陆恪视线在他们的手上停了片刻,又望望他身边神色自若的少女,压下心中那一分说不清的异样,重开口:“穗香斋开业,下官特意带了些友人来尝个鲜,祝掌柜,可还有位置?”
祝沅这才向他身后望了望,两眼一黑。
人高马大、面若冰霜的一群锦衣卫,瞧一眼就想后退。
不如哥哥带来的两个招牌呀。
“自然有的,”来都来了,祝沅不赶人,扬声,“安糯,领两张大桌。”
安糯应声领着人去了,陆恪还立在原地,向她递来一张单子:“下官回府问过舍妹,将纳凉茶会需要的糕点列了,祝掌柜瞧瞧,能接么?”
祝沅捻过他写好的单子。
陆怜想办的这场纳凉茶会规模不大,连她一共八人,大盘的糕点要六碟,每碟十块;每人面前还要另放两个更精巧的小碟糕点,拢共七十六块,报酬是五两白银。
她没好意思当着陆恪的面儿拨算盘,只粗略算了算,净利至少有二两,便欣然应下:“可以呀。哪一日呢?”
“申月初七。”陆恪回答,嗓音稍轻,“祝掌柜得闲去赴宴么?”
“得闲的。”入了夏假,明德书院又不留课业,祝沅要多惬意有多惬意,点头。
乞巧节也得闲。左右纳凉茶会是下午办,逛夜市是夜里,丁点儿不冲突。
“好,好,那便多谢祝掌柜了。”陆恪连应了两声。
“陆大人快进屋坐吧。”祝沅望着他红透的耳垂,边软声道,边悄悄不解。
今儿也不热啊,陆恪怎的这般畏热呢?
脑海里忽而划过徐窈的话。陆恪想同她相看?
所以陆恪是心仪她,才会耳朵红红的么?
那……
祝沅视线从他耳垂收回来,看了看沈泽谦。
她记得,哥哥的耳朵也经常会红红的。
到底是置气,还是高兴,还是也喜欢呢?
“哥哥。”祝沅轻声,但觑着他白皙如旧的耳垂,到唇边的问话咽了下去。
还是等下回哥哥耳朵红时,再问吧。
“娘亲同我说,陆大人想同我相看相看。”她换了话题,小声。
沈泽谦捏着她指尖的手上移到了她手腕,指腹轻轻摁在她凸起的腕骨:“嗯?”
“陆大人想邀我去相看相看。”祝沅以为他没听清,弯下身,唇瓣凑近他耳边。
“珍珍想去?”沈泽谦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她腕骨,语焉不详。
“若不去,我告诉哥哥作何呢。”祝沅茫然他这句问话,只道,“想叫哥哥陪着我。”
沈泽谦手上动作一顿,倏然弯唇:“好啊。”
“乐、意、效、劳。”
-
开业头一日,穗香斋落座的人并不多,倒是有不少带走了糕点回府的。
“分明刚开始还有不少人进来坐呢,”祝沅回忆着,嘟哝,“何时开始少的呢?”
“掌柜呀,那一群锦衣卫也忒骇人了。”顺饴压低声音,“吃个糕点都面无表情地像是在审犯人,足足两大桌,我都不敢大声说话了。”
“我也是。”安糯点点头,附和,“虽说他们人还不错,但到底有锦衣卫响当当的名头在这儿,寻常老百姓哪敢靠近呀。”
祝沅嚼着最后一块小凤饼,若有所思:“我要加屏风。”
大桌可以加屏风,私密又雅致。
差两刻钟宵禁时,祝沅给店门落了锁,同沈泽谦往恭王府回。
“方才姜星淙说,乾乐这几日忙得很,怕是恒安王府的小狗没人遛着玩,精神恹恹,”沈泽谦温声询问她,“珍珍想不想用了晚膳去瞧瞧?”
祝沅撸着怀里的祝春至,闻言眼睛一亮:“想去想去。”
忙了一整日,她不想再见什么人,但有多多的小宠物陪她玩,自然是乐意的。
“春至,娘亲带你去认认邻居,好不好呀?”
但祝春至不乐意。当了一整日招财小猫,它现下只想回祝沅床上趴着,呼呼大睡。
祝沅用过晚膳要消食,在恭王府散步也是消食,在隔壁恒安王府也同样。
恒安王府的小狗是一只雪白的京巴犬。
“小禾禾,过来过来,”她半蹲下,招呼,“到姐姐这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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