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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养兄为夫_椰椰甜猫》第76页(第1/2页)
“明濯?”祝沅想不通他在搞哪一出。但听哥哥的话是本能。
沈泽谦没应声,她紧张地眨了眨眼,复又将声音放得更轻:“……阿濯?”
“乞巧节,送异性巧果是表倾慕,收了异性的巧果,则意味着彼此有情。”沈泽谦被这称呼哄好了一大半,勉强维持住语声的冷淡,“想我收了,是何意?”
祝沅愣住:“我忘了……毕竟哥哥、阿濯,当真不喜甜。”
她向来不善扯谎,沈泽谦一眼便能瞧出,而今也是实打实地,碰到合口味的巧果,便将这多年来的习俗抛之脑后了。
他极轻地叹了口气。
罢了。她向来是能轻易掌控他的情绪的。
“我不会收旁人的巧果。”沈泽谦只这般重申,“诸如此类的情物,都不可能。”
祝沅下意识地追问了出口:“那哥哥心仪的那位女郎呢?”
“她的,会。”
祝沅干巴巴地“哦”了声。若今日并非是她把哥哥约了出来,而今,哥哥应是与他心仪的女郎在逛夜市,兴许还在互诉衷肠吧。
不知为何,心中竟升起了几分庆幸。
她当真不是个好妹妹。
气氛难能僵滞,祝沅想了想,将手里原本就只有一半的巧果又掰了一半,递给沈泽谦。
后者接了,同她一起慢慢咀嚼。
“收了珍珍的巧果,就不许同珍珍生气了。”她要求。
沈泽谦望她一眼,调笑:“倘若定要置气呢?”
祝沅怔愣。祝沅不可置信:“那你就……就……”
她“就”了半天,也没就出个所以然来。总不能叫他吐出来,还给自己吧。
“小狗的期限还没到!”祝沅终于想起这根救命稻草来,“你是一只好小狗!”
沈泽谦哑然失笑。
“伸手,抬高。”
祝沅不明所以地伸出手,抬高到心口处,下一瞬,却见他弯身,轻轻将下巴搁在了她手心。
手腕同时被虚虚攥住。沈泽谦只用了拇指与食指这两根手指,都不曾碰到她手腕的肌肤,却不知为何,会有种不由分说的强势。
距离也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温和的薄荷香,近到他们的鼻尖差一分便能相抵,近到她都担忧自己的眼睫颤抖,还会挠到他的面颊。
“那珍珍觉着,好小狗是什么样?”沈泽谦嗓音极轻,轻若护城河畔的嫩柳扫在耳际,痒意酥麻。
他脸颊蹭了蹭她的手心:“像这般,黏着主人?”
祝沅说不出话,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沈泽谦鼻尖蹭过她指根,纤浓鸦睫扫过,痒得祝沅忍不住蜷起手指。
他偏偏还要伸手,将她蜷起的手指展开,肌肤相触,却多了分与往日冰冷的银扳指截然不同的温凉触感。
祝沅侧眼,才发现他今日拇指并未戴那个翡翠银扳指,反而在食指上,换了一枚浅青翡翠的细圈戒指。
水头温润,色泽浅淡,于朦胧月色里泛着柔光,在他如白玉般精雕细琢、骨节分明的手上,也显出几分少年郎的清俏漂亮。
哥哥今夜,应是很用心地打扮过。
“珍珍。”沈泽谦轻唤,将她飞远的思绪拉回,“还是好小狗,会一见到主人,便将尾巴摇得像朵花儿,恨不得快出虚影?”
他寻到她眼睛,凤眸上翘的眼尾如同小钩子,将她的视线牢牢勾在他身上:“用好小狗的方式,告诉主人——”
一字一顿,清晰又缓慢。
“我喜欢的,是你。”
作者有话说:
「1」出自《道德经》
「2」各种古诗各种出自,在这里统一列一下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游子吟》【唐】孟郊
“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春望》【唐】杜甫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过零丁洋》【宋】文天祥
“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嫦娥》【唐】李商隐
“山光悦鸟性,潭影空人心”——《题破山寺后禅院》【唐】常建
“行宫见月伤心色,夜雨闻铃肠断声”——《长恨歌》【唐】白居易
“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声声慢》【宋】李清照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行路难·其一》【唐】李白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白头吟》【
西汉】卓文君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诗经》,形容意志坚定,永不变心。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无题》【唐】李商隐
“心心复心心,结爱务在深”——《结爱》【唐】孟郊,意思是心心相印,爱情深厚真挚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卜算子》【宋】李之仪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越人歌》
原句“君”是男子,“卿”是女子哥你说错的真是好不小心啊
第46章 当作未来的
“我喜欢的, 是你。”
夜半三更,祝沅头一回失眠,抱着她的香偶小羊, 点点它的鼻尖, 嘟哝:“你说,哥哥这话到底有什么魔力?”
分明沈泽谦说的只是小狗对主人将尾巴摇得欢快, 是表达“我喜欢的,是你”。
为何这句话却萦绕在她耳际,久久不散。
香偶小羊不会回答,祝沅也不为难它,静了会儿,嘟哝出另一个话题来:“你说,会不会哥哥今夜是特意打扮给他倾慕的女郎瞧呢?”
“会不会……他们原本已经约好了,只是哥哥不好拒绝我,才舍了她陪我上街的呢?”
香偶小羊还是不会回答, 黑绒线的眼睛呆呆地看着她,祝沅同它对视了会儿,轻叹了口气。
“哥哥到底倾慕的是谁啊……”
苦思冥想无果, 祝沅决定先下手为强。
她要跟着哥哥去看一看。
毕竟休沐日哥哥都在陪她,从不见他得闲去见旁人,那唯有上下朝的路上, 或许会见她了。
“……你要送我去上朝?”翌日一早,沈泽谦在花厅内瞧见困倦得直打呵欠的祝沅, 忍俊不禁,“这般疲乏,何必再多劳神?”
祝沅困得眼睛都只能睁开一半,嘟哝道:“反正我要去。哥哥为何不愿?”
“未曾不愿。”她这眼睛半睁半闭的模样实在是娇憨可爱, 沈泽谦唇角的弧度都下不来,“那珍珍还要不要接哥哥下朝?”
“要……”祝沅应声时又打了个哈欠。
“那不若随哥哥进宫。”沈泽谦笑她,“我上朝,你去靖和殿补眠,等下了朝,再一同回家。”
祝沅慢吞吞地点头,监督着他一路上并未见旁人地进了宫,便一头扎进了靖和殿补眠。
-
坤宁宫
“沅娘歇在何处?”谢京纾听了听烽的禀报,淡淡掀睫,“正殿?”
“是。”听烽低着眼应声,“听嘴碎的小太监说,是歇在恭王殿下的卧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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