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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养兄为夫_椰椰甜猫》第107页(第1/2页)
总觉着她身上每一处都是软软乎乎的,连簪在她发髻上的红梅都比在枝桠上更为娇妍,想伸手悄悄地碰一碰,又怕惊得她写歪了字迹,还是生生忍下了。
沈泽谦没催祝沅,看她搁下了炭笔,又取了藤黄与胭脂红、赭色的蜡条,不知又在画些什么。
好像画得很苦恼,她揉皱了好几张纸。
也不知是什么惊天“大作”,非得要她逮着马车回京城的这一小会儿功夫完成。
还只用一支炭笔、三根蜡条就能完成。
她没主动提出要帮忙,他也没说话,就难能懒散地靠在锦垫上,专注地看着她。
都有半月未曾好好看看她了。
思念无声。
车内一片寂静,车轮缓慢地辘辘碾过青石板路面,成片的薄霜被压碎,响音轻细而脆。
快要进宫门、换暖轿时,祝沅终于舍得把她的“大作”拿出来给沈泽谦看:“喏。”
沈泽谦困乏地眯着眼,闻言方去瞧。视线模糊,只能看到上面是几个形状不整齐的大墨团子。
“什么啊。”沈卿尘身为国师,丑月初便卸任了,他实在是连轴转得倦怠不已,一眼看不大清楚,只好拉着她的手凑近。
不是大墨团子。
是她规规整整写好的五个大字——
祝沅的情郎。
旁边用藤黄蜡条画了星芒,下方赭色蜡条画出来的简单桌案上,摆放着几支蜡烛。
烛火用胭脂红与藤黄晕染得温暖又明亮,与上方的星芒交相辉映。
很简洁,很潦草,甚至都称不上是画作。
但沈泽谦还是愣住了。
视线又上移,盯着这一笔一划写成的五个大字看了好一会儿,才去看纸后祝沅笑吟吟的脸。
她手里不知何处多了一盏小灯,将薄薄的画纸映得半透,但有更多的灯光映入她清透的眼眸,比长夜里的星辰更为璀璨。
静了静,沈泽谦抬手,取过桌案上一摞皱巴巴的废稿,逐一展开。
祝沅的预备情郎。
祝沅的试用情郎。
祝沅的第一个情郎。
祝沅的哥哥兼情郎。
如此种种,她纠结了许久,最终到底是一丁点修饰都没加,直直白白地写了。
“为何留了这个?”沈泽谦听到自己低声问。
“因为我想着,”祝沅试探着,小声问,“既然做不回兄妹了,倘若情郎试不成,那、那我们……是不是就要分开了?”
沈泽谦停了片刻,才道:“若你始终无意,我断不会强求。”
他不是会对所爱之人放手的人。可让祝沅难过,他更做不到。
不过,倘若她始终无意……
那实在是算他没本事,追不到心上人。
“那就是要分开了。不是兄妹,不是情人,我们还以什么身份相处呢?”祝沅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头,嗓音愈发轻了,“但是……”
“我不想和明濯分开。”
嗓音轻轻的,但又极为清晰坚定。
沈泽谦豁然自画作上掀眸,定定地望着她。
“虽然现在,才刚试一回……”祝沅被他看得头越发低下去,手里的小灯却抬得愈发高了,“我也没觉出什么与先前不一样的地方来……”
除了亲了好几次舒服的嘴之外。
她另一只手揪着衣摆的绒毛,强耐着羞意,别别扭扭地开口:“但、但我们会成功的,对吗?所以……”
“明濯是我见得了光的情郎。”
作者有话说:
亲的有点发狠了忘情了哈哈哈哈
一直觉得小木头有另外一个很好品的属性,叫做钓而不自知看不出来别人在going她,也发现不了自己已经把别人迷的五迷三道了
宝宝们的留言我都有看到~需要梳理梳理想法
然后也来分享两个我灵机一动产生的:
或许有宝宝想看现代的先婚后爱if嘛
现在想的或许是珍珍变成了小姻缘仙,结果由于太木头了红线牵成的太少了,然后被上司从天上踹下来让要么完成年终kpi要么自己去谈个恋爱好好学习一下怎么拉红线~于是……
珍珍:“hi帅哥能帮我冲一下kpi嘛ovo”
被逼婚逼到发疯的哥:“正好,我也需要帮忙。”
珍珍:是我给你找个对象的意思不是我们结婚的意思啊喂喂喂!不过这样就不用完成年终kpi了?也行吧
过了一段时间后知后觉的珍珍:补兑啊,我是来学谈恋爱的不是来结婚的,这是怎么回事O.o
如果不写现代的话可以写仙侠,那就是小姻缘仙珍珍与无情道优秀大弟子哥(木头珍珍我一定要发配你去月老办)
珍珍:呜呜呜能不能帮我给你们掌门递个话我要转修无情道
哥:……不好,我好像当不了优秀毕业生了。
过了一段时间后。
珍珍:补兑啊我不是跟着无情道最牛的大弟子修的吗!为什么我还是挂了呀!
扭过头一看:……等等,你怎么也挂了?!
第61章 他洗她的小
沈泽谦把祝沅的大作裱起来了。
和她对待他先前的画作一样, 打了黄花梨木的画框,正面嵌了琉璃,要挂在最为显眼之处, 又生怕落灰受潮。
他挂在了内书房。
“你疯了, 要是被旁人瞧见了该如何!”祝沅看他挂着,急得团团转, “这不是我的作画水平!”
就那么几根蜡条来上色,中间还是大字,这、这算得了画吗?
顶破天了也就算一幅漫涂戏作。
“怎么,是怕旁人看低你的水平?”沈泽谦正了正画框,终于满意,从金丝楠木的高凳上往下看她,“不是怕旁人看见这内容?”
“不过,内书房除了你我,便只有盛忠、盛谨, 此外不会再有旁人进来。”
他而今见外臣是在外院的文华殿,内书房仅仅作他单独批折子或写密信的地方了。
“这我倒不怕。”祝沅梗着脖子道,“可是这画画得实在是简陋, 你偏偏还要挂那么高!”
挂在常规的位置都不够,都快贴到房梁上去了。他也不嫌踩凳子麻烦。
沈泽谦跟她同方向歪了歪头,弯唇。
他原本身量就比她高了八寸还多, 这般踩在高凳上,更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祝沅, 越发觉得仰着面庞的她头大身小,脸蛋圆圆、身形纤纤,如同琉璃娃娃一般可爱。
眼下还学祝春至袖着手,两只袖管的兔毛叠在一起, 脖子梗着,颈边软绒绒的兔毛几乎把她整张脸都裹起来,只剩乌润润的荔枝眼一眨一眨地看着他,愈发娇憨灵动了。
若在文人诗里,大抵要被比作圆果配细枝……?
沈泽谦比祝沅先动心许多,当然没比她好多少,日日也都不经意间回想起初七诸事。
圆果,细枝。
箍在她纤白腰肢的手掌。
失控地落在她第一颗痣上的吮吻。
他走了神,身形微晃,若非武艺高强,怕是便要从高凳上掉下来了。
“快下来吧!很正了!”祝沅自然瞧见了高凳的晃动,连忙道。
沈泽谦轻巧地跳下来,用棉帕拭去了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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