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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养兄为夫_椰椰甜猫》第122页(第1/2页)
啪——
清脆的一记耳光,甩在了谢京纾脸上。
“口不择言。”恒顺帝手掌扼住她咽喉,沉冷出声,“皇后,你怠慢明濯多年,而今在此同朕装仁德慈悲的母后,迫朕松口,朕倒好奇,祝氏给了你多大的好处?”
谢京纾没有挣扎,只轻轻弯了下唇。
“明芷单纯良善,她没心机、也不需要给臣妾好处。”饶是如此压迫的姿态,她也从容淡定,“臣妾初时不同意,不过是怕她与臣妾少时一般愚蠢,从而走了臣妾的老路。”
“而明濯,是臣妾的骨肉。”她回忆着祝沅同她提起的盟书,缓缓道,“他是臣妾亲自教出来的,他与你同样善于伪装,时至今日臣妾才知晓,他骨子里和臣妾一样坚毅、刚烈。”
“他对明芷的爱,足以让臣妾宽心,他不会为明芷所累,也不会薄待了明芷。”
“臣妾不奢望能与他重修母子情分。但臣妾为他骄傲。”
“您不痛不痒的承诺,比明濯轻贱多了。”
“放肆!”恒顺帝勃然,手欲施力,却不知为何未能如愿,只紧蹙着眉,脖颈处青.筋暴起。
“皇上糊涂了,臣妾清醒得很。”谢京纾语声依旧从容,浑不似被扼住脖颈的难捱,“臣妾要提醒皇上两桩事。”
“第一,皇上再无子嗣比得上明濯德才兼备,堪承大统,亦再无妃嫔比得上臣妾刚柔并济,六宫信服。同臣妾与明濯闹得难堪,才最伤您在乎的颜面。”
“第二——”
“皇上忘了,”谢京纾轻而易举地推开恒顺帝的手,反身将他摁在墙上,“兄长从前是文臣,可臣妾自幼习武,若不嫁您,是会同君宜一般上阵杀敌的女将。”
“从前只是太爱皇上,舍不得惹皇上不虞,而今,也不屑于对皇上还手。”
“您在王府时,就远远打不过臣妾。”
恒顺帝面色气愤得涨红,却被她摁着后颈,不得还手,想叫人,又清醒地知晓,与她翻了脸,只会让六宫无主;与沈泽谦翻了脸,只会让国本动摇,他会沦为满京笑柄。
得不偿失。
“这桩婚事,臣妾点头了,等命钦天监算几个吉日,皇上过目即可。”谢京纾替他拿定了主意。
恒顺帝点不了头,也摇不了头,能说“嗯”,但不想说。
他又听谢京纾开了口,语调温柔,又像他喜欢的温婉贤后了:“左右臣妾此生,只能与您,至死方休。”
-
乾清宫内种种冲突,祝沅一概不知。
只裹着她毛茸茸的银鼠绒小毯子,坐在书案前。
颐珍阁同样旺盛地烧着银丝炭,不知怎的,祝沅却觉着,没有在沈泽谦身边暖和。
手里抱着那本沉甸甸的书,她却没心思看着陌生的知识了,只觉眼窝泛酸得厉害。
方才未在沈泽谦面前掉下眼泪来,只压着哽咽重重地“嗯”了一声,已是她极力忍耐的结果。
她方才竟觉着在他面前哭出来好丢人。
和哥哥比起来,她当真像一个不会长大的小姑娘,碰到问题不知该如何解决,只会委屈地冲他发小脾气,或是难受地掉眼泪。
可哥哥什么都会,无论多么棘手的局面都能分析得条理清楚,也如他所言,能替她解决所有麻烦。
有任何事情,都会坚决地挡护在她身前。
能用他的羽翼为她遮挡所有打来的风雨。
祝沅放任自己独自掉了几滴眼泪,才将她的小印章规规矩矩地收好了,翻开书,随便找了一页有图的,提笔。
可可可可可可可可。
图没仔细看,写了一整页的“可”,又翻过页来时,才想起来,她是要学知识的。
所以翻到头一页,眼睛往一旁的图画上一瞟,面色骤然由白转红,绯意渐重,红得像熟透了的荔枝。
想丢开书,捂住眼睛,又想到哥哥一直教她,人不能半途而废,应当迎难而上,只好握着这烫手山芋,又勉强地看了一眼。
呃……好像,和她见过的,不太一样?
怎的像毛柄金钱菌「2」似的。
祝沅两厢对比了一下,觉着她见过的更像长势良好的阿魏蘑「3」,但比之更为精雕细琢,像那日盛胭脂藕羹的白玉瓶。
可再看下去,涨红的面色又渐渐白了。
人生四喜,“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可这如何能和另外三喜并论。
真到那一日,她一定会被口口晕的。
腊月初七,她后来虽累得昏睡了过去,却也记得初时,算不得很容易。
沈泽谦颇有耐性地边哄着,边摩挲着,记不得过了多久,只记着脑袋发沉发昏时,娇嫩的肌肤碰到他带着薄茧的指尖,仍觉不适应,才清醒了些,忍不住唤他。
哥哥。哥哥……
这对被养护得娇贵如珍珠的女郎而言,实在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哥哥教过她《法苑珠林》里的一句话。
水大盛则身润,水大竭则身枯。
所以身枯,就会犯困。筋疲力竭,昏昏入睡。
祝沅晃了晃脑袋,又垂首,硬着头皮去看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图册。
猿猴取月。
本末倒置。
舍前取后。
连着写了三个“可”,她实在是受不住,崩溃地合上画册,彻底丢开了这个烫手山芋。
可手丢开了,脑袋丢不开。
夜半三更,祝沅从榻上惊坐起身,手摸了摸,一片湿黏。
她抱住双膝,心情复杂地叹了口气。
完了。
她梦到沈泽谦了。
作者有话说:
「1」出自唐代·晁采《子夜歌》
「2」金针菇。对不起金针菇orz。
「3」杏鲍菇。对不起杏鲍菇orz。
你们两个蘑菇都是很好吃的蘑菇不过我好像很少吃杏鲍菇,金针菇多一点,金针菇配鸡肉再配娃娃菜/冬瓜等等焖菜或者微波炉大法都快手好吃还健康
珍珍宝宝别羞,梦哥已经熟练了。
第71章 哥哥,你可
祝沅彻夜不得好眠。
晨起时又换下了湿漉漉的小衣, 甚至开始纠结,要不要去寻沈泽谦一同用早膳。
但她并未过多纠结,便得知了一桩坏消息。
沈泽谦发高热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祝沅急匆匆地提裙跑进他的寝殿, 未拢紧的披风跟着掉了下来, “好端端的,怎么就发高热了呢?”
“回小姐, 太子殿下昨儿挨了戒尺,又常年习武,后背肌肉紧实,瘀血积在肌理之中,难以散行。”太医毕恭毕敬地回答,“瘀久生热,加之殿下脾胃本弱,气血运化不足,故而高热不退。臣已配备内外服的药物, 只需安心静养便好。”
“好,好。”祝沅抱起披风,连声应, “那快叫下人煎了。要几日才能退热呢?”
“太子殿下虽脾胃弱,但身子骨是硬朗的,约莫一两日便能彻底退热。”太医回话, 又建议道,“待殿下高热褪去、淤肿尽消后, 可择日前往汤泉静养。水暖通络,能化尽体内残余瘀滞,亦可温补气血,调养脾胃, 对身子大有裨益。”
祝沅点头,吩咐太医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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