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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献媚_漱蜜》第20页(第1/2页)
吴氏回府便听说了这消息,她先去看了温皎,可温皎只是捂着脸哭,什么也不肯说。
吴氏没办法,只能将宋琅玉叫到自己的院子,道:“今日的事又不是皎皎的错,你训斥她做什么?”
宋琅玉让堂内的婢女都退出去,才冷脸道:“儿子并非因永嘉郡主落水一时训斥她,是她心思不堪。”
吴氏虽性子爽利,却不是傻子,又知温皎是从宋琅玉卧房出来的,心中便有几分猜测,迟疑问:“皎皎可是做了什么不得体的事?”
“母亲怜惜她无依无靠,收留了她,可她绝非表现出的天真良善,等这阵风头过了,还是将她送出去府去。”
吴氏自然信宋琅玉的人品,知他绝不会无缘无故污蔑温皎。
事涉自己儿子的名声前程,吴氏沉默片刻,道:“温皎的事我会处置,你去罢。”
宋琅玉走后,吴氏让人将温皎叫来,门窗皆闭,只两人在内。
“当初你拿着信物寻上门,我念着同你娘的交情,收留了你,本是好心,谁知你竟存了不该有的心思。”吴氏面色微沉,“鹤归是国公府世子,将来要袭爵的,他的妻子必要身份尊贵,知书达理,我心中已有了人选,你不要痴心妄想。”
温皎双肩微微颤抖,她缓缓跪在地上,期期艾艾看着吴氏道:“姨母,我没妄想做大表哥的正妻,只要能留在他身边,我……我不要什么名分的!”
吴氏想起今日宋琅玉为她得罪了宁王,不免怨恨温皎惹是生非,心情郁结,话也说得绝情:“镇国公府容不下来历不明的妾室,这条路你也不用想。”
温皎和吴氏连远亲都算不上,不过她的母亲和吴氏曾是闺中好友,念着旧友的情分,吴氏才收留了她。
如今温皎将主意打到了宋琅玉身上,吴氏自然不允。
“今日出了这样的事,杨家的这桩婚事你便别想了,等风头过了,我给你寻一户殷实人家,再给你置办一份嫁妆,便算是对你母亲的交代了。”
温皎只捂着脸哭,并不答应,吴氏心头火起,既气自己看走了眼,又气温皎心思重,一拍桌子,道:“事情便这样定了,你好好在这想想明白!”
房门重重关上,隔绝了下人探寻的目光。
吴氏待温皎其实不错,可温皎一直知道,吴氏的好是贵人开心时的赏赐,若是贵人不高兴了,随时能收回,随时能舍弃她。
今日宁王发怒时,吴氏虽想拦着,却不会真的为她同宁王起冲突。
她想要更牢固的关系,牢固到不能被随意舍弃的关系。
没人让温皎起来,她便一直跪着。
天将亮时,婢女进门,说吴氏叫她回去闭门反省。
跪了一夜的膝盖肿得无法伸直,她艰难起身,缓慢挪步,走到院门时,偏遇上宋琅玉来给吴氏请安。
温皎红眼低头,原想行福礼,却膝盖一软,人便跌跪在地上。
宋琅玉快步走过,竟是一个眼神也没给她。
温皎扯了扯唇——
宋琅玉抛弃君子风度,无视她的虚弱无助,可见真是厌恶极了她。
温皎回了琉璃馆,歇好了,便去厨房做糕点,依旧是她常做的那些,一份送给吴氏,一份送到菖蒲院。
周嬷嬷接过食盒,叹了一口气,倒是没说什么。
映柳却不接那食盒,冷声讥诮道:“恐温姑娘的糕点里掺了脏东西,奴婢可不敢收呢!”
映柳模样不错,心中又爱慕宋琅玉,一直盼着将来能成他的房里人。
昨日温皎缠着宋琅玉时,映柳就在门外,她既恨温皎不要脸,又怨她打碎了自己的美梦——温皎比她美了不知多少,宋琅玉都不要,自己哪还能入他的眼?
温皎本也没想得什么好脸色,将那食盒放在院内石桌上,软声道:“里面没放什么脏东西。”
“世子想要什么没有?谁喜欢你的脏东西!”映柳将那食盒丢回温皎脚边,里面精巧的点心咕噜噜滚了一地。
温皎委屈看着映柳,哽咽道:“这些都是我费心费力做的,姐姐何必这样……”
映柳还想讽刺几句,视线落在温皎身后,立刻神色紧张的住了嘴。
温皎猜到宋琅玉回来了,并不回头,只将那些糕点一个个捡起来,小心拂去上面沾的泥,眼泪啪嗒啪嗒砸在地上。
作者有话说:
祝大家五一快乐呀
第18章 奴欺主 是他有些过分了
一双簇新的皂靴踩在糕点旁边的地上,宋琅玉径直越过了温皎。
映柳本还怕宋琅玉训斥,今见他毫无反应,胆子越发的大起来,一脚脚踩在糕点上,将糕点碾得粉碎,低声警告温皎:“温姑娘别再来了,菖蒲院什么都有,不缺姑娘的糕点。”
菖蒲院的事很快便传扬开了,下人最会见风使舵,温皎又不是正经主子,对她的态度自然敷衍起来,吃食是凉的,热水是没有的。
便是琉璃馆的婢女,也明显懒散懈怠了,夜里温皎想喝水,婢女只当听不见,便是勉强起来支应,也是拿冷水来,问就是热水用完了。
这样过了几日,见吴氏依旧没反应,下人们便越发的大胆起来,偷首饰的,嚼舌根的,克扣吃食的,使尽手段的作践温皎。
事态终于发展成了温皎想要的样子。
吴氏气消了,又想起温皎先前的乖巧,这日又传温皎过去,见了面也没提先前的事,只让她给绣几张帕子。
温皎消瘦不少,脸色也苍白难看,讷讷应了,便退了出去。
周嬷嬷给吴氏揉着额角,道:“温小姐模样没得说,全京城也挑不出几个生得这样好的,只是家世太差,嫁不了高门。”
周嬷嬷按摩的手法比不上温皎,吴氏拍了拍她的手,让她放开,道:“你都能看明白的事,偏她自己犯糊涂。”
门帘被掀开,一身官服的宋琅玉进了房内,随口问:“谁犯糊涂了?”
吴氏默了默,才开口:“说皎皎呢。”
宋琅玉没说话,从袖中掏出一个累金丝的手镯放在吴氏面前,道:“劳母亲看看,这东西可是咱们府上的?”
吴氏瞧那东西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起,问:“这东西是哪里来的?”
“刑部查办一起盗窃案时,在销赃的赌坊查获了这镯子,犯人说这镯子并非偷窃所得,而是镇国公府的人拿出来卖的。”
吴氏正了脸色,将镯子递给周嬷嬷:“你瞧瞧这东西。”
周嬷嬷瞧了瞧,道:“这镯子确实是府里的东西,当时有两只,一只给了大小姐,一只给了温小姐。”
*
“姑娘既知自己是寄住在府上,便该省事些,如今天冷,饭菜凉得快避免不了,府里正经的主子都没说什么呢,姑娘一个外人倒是嫌这嫌那,非要我们拿回厨房热了再送来,何必呢?”管事的王嬷嬷声音尖利,斜眼讽刺。
此时已过了用午膳的时间,王嬷嬷自己用完了午膳,才让人去厨房领饭食,膳食摆上桌,一碟蔫黄蔫黄的炒青菜,一碟白花花的炖肥肉,像是下人的饭食。
这些日子都是这样,温皎也不计较,只是今日那炖肉凉透了,白白的油脂凝固了一层,根本无法下筷,便想让婢女拿去厨房热热。
只这一句话,王嬷嬷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乱叫起来。
温皎坐在靠窗的罗汉榻上,手中拿着绣绷,只低头专心绣着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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