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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献媚_漱蜜》第35页(第1/2页)
周嬷嬷笑道:“奴婢年轻时随夫人进过几次宫,确实富丽堂皇,人们都说‘金砖铺地’,但金砖并不是金子做的,而是御窑烧出的砖,敲击有金玉铿锵之声,听说五块砖里挑出一块完美的,其他四块敲碎不用,所以才叫金砖。”
温皎“哦”了一声,声音有些闷:“我娘出嫁前生活在京城,小时候她常同我说起京中的繁华,还说若能进宫瞧一眼,这辈子便无憾了,本想着我若有机会进宫,定要将那满目的繁华都画下来,烧给母亲看看的……”
房内安静片刻,又响起她欢快的嗓音,问:“姨母近日可还头疼?”
宋琅玉推门进去,两人都吓了一跳。
“世子爷来了。”周嬷嬷起身行礼,温皎也从罗汉榻上站起,福了福身。
宋琅玉在罗汉榻另一侧坐下,问:“母亲头疼的毛病又犯了?”
周嬷嬷忙摇头,道:“没有没有,夫人自从用了温姑娘给配的香囊,好些日子没头疼了。”
宋琅玉又叮嘱几句,周嬷嬷便走了。
“好几日没见到表哥了,最近可是忙坏了?”温皎抬眸看他一眼,便又低头去绣手中的抹额。
“嗯,忽然来了几件棘手的案子。”宋琅玉伸手从她手中抽.出那抹额,见上面绣的是缠枝海棠花,针脚细密,图案绣得也灵动,赞道,“表妹的绣工不错,是从哪里学的?”
“娘教了我一些,后来在大伯家讨生活,便跟着府中的婆子学了一些,有时得闲,便绣些帕子求人捎带出去卖了,能换些铜板花。”温皎给宋琅玉倒了一盏茶,身上的香气便飘了过来。
婆子小厮捎带帕子出府去卖,卖得的银钱定要分一半,还要骗她说卖不上价,辛苦一遭绣了帕子,怕也得不了几个铜板。
宋琅玉心生怜惜,声音柔和几分:“母亲的婢女自会给她做抹额,你若有空便绣两针,并不是赶紧着要,别累坏了眼睛。”
两人坐了一会儿,宋琅玉又道:“我今日得空,带你去朝晖楼。”
温皎眼中闪过一抹欣喜,宋琅玉看在眼中,只觉她实在好哄。
朝晖楼的饭菜味道自是不错,温皎酒窝深陷:“表哥对皎皎真好。”
两人在厢房独处,倒是不必避嫌。
宋琅玉夹起一块糯米糕放进她的碟子里:“尝尝味道如何。”
温皎正要伸筷,忽听楼下街上有人吵嚷,忙丢下筷子开窗去看。
宋琅玉有些无奈,却也只得起身来到窗前。
楼下是一男一女起了争执,男的身形壮硕,模样凶恶,女子却颇为美貌。
“你老子娘既将你卖给我做妾,你便是我养的一条狗,老子说了不许你离开院子,你还敢出来,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说罢,男人一拳捶在女子腹上,将人打倒在地。
围观的人纷纷劝阻,男人气焰却更嚣张,喝道:“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她是老子买来的贱妾,老子愿意怎么打,便怎么打,打死不过陪几两银子罢了!”
女子缓过一口气,忙跪在地上期期艾艾求饶:“是妾身错了!妾身出门只因家中没米下锅,已饿了两日,想要赊些米回去煮饭。”
“赊米?呸!赊了还不是要老子还?”男人一脚踹在女子肩上,将人踢得仰倒在地,“老子不让你出门,你就不准出门,还寻这些借口来!”
温皎见了楼下这一幕,已吓得躲进宋琅玉怀中,眼见那男人下手更重,宋琅玉唤了常随进来,让他拿了自己的令牌去制止,随后关了门,拉着温皎在桌前坐下。
不一会儿,楼下的声音便小了。
宋琅玉安抚道:“用膳吧,无事了。”
温皎面色煞白,手也有些抖,抬眸小声问:“那女子做了妾,生死便都不由己了么?”
宋琅玉递给她一杯水,温声道:“她是被父母卖了,已是贱籍,若是主家不慈,打骂自然没有人管。”
温皎手指紧紧握住杯盏,抬起那双水盈盈的眸子看他,唇动了动,却没说话。
“表妹虽也是给我做妾,却是良籍,与她自是不同。”宋琅玉知她心中所想,徐徐开解,“即便将来正妻入门,有母亲和我为表妹做主,也不会让你日子难过。”
温皎魂不守舍的点点头,饮了一口茶:“我信表哥。”
她忽然又抬头问:“那等世子妃进了门,皎皎还能随表哥出门么?”
宋琅玉心头一紧。
国公府深宅大院,若做了他的妾室,自然要安分守己。
出门不是不行,只是不像现在这般容易。
要有正当理由,还要有世子妃允准。
他看着温皎那张姣美异常的脸,心中忽然生出一丝不忍愧疚来。
虽是她自己愿意给他做妾,可她到底失去了很多东西。
比如做人正妻,比如自由出入府宅,比如肆意开怀。
见宋琅玉没回答,温皎垂了眸,懂事得没再问,可眼中的落寞十分明显。
回府的马车上,温皎忽然指着远处,声音惊喜:“表哥,那里可是宫墙?”
宋琅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到一抹朱红,可那并非皇宫的方向,应是一座官员的府邸。
“或许是吧。”
温皎忽然回头,眼中似有万千繁星。
“表哥,我看到宫墙了!好宏伟!”
宋琅玉眼神暗了暗,却依旧没说什么。
温皎心中郁结,眼中却满是希冀问:“姨母进宫参加赏花宴时,可以带两个婢女陪侍,我能不能假装是姨母的婢女,进宫去瞧一眼?”
“凡带入宫的婢女,须将姓名、年龄、籍贯等信息上报阁门司,你冒名入宫,往重了说是欺君,要杀头,往轻了说是擅入禁门,杖一百,徒一年。”宋琅玉声音淡淡,却堵死了温皎入宫的门路。
温皎满脸失落,气鼓鼓道:“知道了。”
等到了国公府,宋琅玉下车回身来扶温皎,温皎却不领情,扶着婢女的手下了车。
接下来几日,温皎再没给过宋琅玉好脸色。
宋琅玉去琉璃馆,她推说身上不爽利,催他快走。
知她是使性子,宋琅玉也不恼,反觉有趣,坐在她屋里吃一盏茶,说些不相干的闲话,看着温皎嘟嘴暗骂,倒也是别样的闺房情趣。
这日他又来喝琉璃馆的冷茶。
“表妹这几日怎么不太理睬我?”宋琅玉问。
温皎午睡才起,此时恹恹趴在炕桌上。她身上穿着件青色的袒领裙,胸口肌肤雪白细腻,隐隐可见诱人的春.光。
听得宋琅玉的话,她不情不愿坐起身来,眼中含怨望着他,唇动了动,似有话说,可话到唇边又咽了下去。
她转头看向窗外,声音闷闷的:“不关表哥的事,是我自己痴心妄想。”
庭院的花树开得正盛,几片花瓣从敞开的支摘窗飘进来,落在她乌黑的发上。
“是皎皎先前不懂事,表哥别生我的气。”她忽然转头看向宋琅玉,眼睛蓄了晶莹的泪,动人得紧,可怜得紧。
“当真想明白了?”宋琅玉轻声问。
她点头,那滴泪便滴落下来。
“皎皎想明白了,日后不会想些有的没的。”
宋琅玉既始终不肯带她入宫,再这样使性子也没意义,反惹了他厌烦,不如表现得懂事些,还能让他心中多生些怜惜愧疚。
宋琅玉打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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