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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献媚_漱蜜》第36页(第2/2页)
再有下次,这殿前司指挥使你也不必做了。”昶平帝瞥了沈骁一眼, 迈步进入殿中。
宋琅玉看向沈骁, 见他唇语:
是温皎。
确实是温皎拦了皇后的凤驾。
为什么?
不过几息的时间,宋琅玉已猜测了数种可能——
是她发现宫中有人欲行不轨之事,前去揭发?
还是她不满足侧室之位, 想求皇后的恩典?
然而这些猜测在她见到温皎的一瞬间,便都被否定了。
她背脊挺直跪在御阶之下,双手捧着一卷泛黄的布帛, 声音朗朗:
“民女前工部尚书陈文远之女陈昭,叩见陛下!民女有冤要诉!”
恍如惊雷在脑中炸响,宋琅玉双目凝在温皎的脸上。
“陈文远?”昶平帝眉头紧蹙, “十年前在牢中畏罪自杀的陈文远?”
温皎抬头直视天颜,双眸亮如星辰,里面的决绝如有实质,朗朗灼灼,如同黑暗中刺目的火炬!
“父亲并非畏罪自杀,他知自己会被灭口,故用血作墨、以骨作笔,将澜江堤坝案的始末写于纸上,托送饭狱卒冒死带出牢狱!血书在此,请圣上亲览!”
她重重一个头磕下去,双手却依旧高举。
内监将她手中血书拿走,在昶平帝面前展开。
血写成的字,色已变黑变旧,其中含的冤屈和悲怆依旧直冲面门。
殿内肃穆,威压如山。
温皎跪伏在地上,胸腔剧烈起伏着,等待天子圣裁。
“确是陈文远的笔迹。”昶平帝声音听不出喜怒,目光落在温皎身上,“可仅凭这一封血书,并不能证明他的清白。”
宋琅玉喉间一紧,正欲开口,便见温皎跪直了身体,朗声道:“嘉平十年冬,安陵县令与渝州知州联合上奏,称州内降水连年增多,河堤年久失修,有溃坝之险,请奏修筑澜江堤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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