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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献媚_漱蜜》第60页(第1/2页)
陈家的人都死绝了,所谓的“弟弟”便是许应,两人一个冒用陈昭的身份,一个冒用陈廷的身份,在天子脚下招摇撞骗。
并且还要搅起更大的风浪来。
吴氏尚不知温皎和宋琅玉已撕破了脸,笑着道:“鹤归尚未定亲,待他亲事定下,我便张罗你俩的事,那是你家的祖宅,回去住些日子也好,只是那宅子久不住人,清扫恐怕还需些时日,待我明日派几个得力的仆妇过去,都收拾妥当了,你再搬去。”
吴氏待她不错,温皎实在不知如何同她说两人的事,索性由她误会,只道:“皇后娘娘娘已让人将那宅子收拾过了,我前几日又买了几个婆子婢女,家中只我和弟弟二人,姨母不必费心了。”
她起身朝吴氏行了大礼,心中也有几分诚,道:“这一年,多亏夫人收留怜恤,皎皎心中万分感激,此生都念夫人的恩情,愿夫人懿德延年,萱堂春永。”
“你这话说得让人伤感,倒像再也不回来似的!”吴氏将她扶起,留她吃了茶,又派了两个手脚灵快的婢女随她回去收拾箱笼细软。
晚间宋琅玉过来,吴氏笑着道:“皎皎今日过来,同我说要搬回陈家祖宅住,你知道了罢?”
宋琅玉呼吸一滞,神色未变,问:“她准备何时搬走?”
“说是祖宅已收拾妥当了,这两日便要搬过去,对了,”吴氏眼中满是欣慰之色,“她说找到了自己的弟弟,你可知道么?”
他知道?他知道个屁!
宋琅玉只觉心中发堵,怨气几乎要从天灵盖冒出来!
“那可真是值得庆贺。”他咬牙切齿。
“皎皎说后日她做东,请淮阳酒楼的名厨到府上烧一桌席面,算是感谢这段日子府上对她的照顾,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她也实在是太客气了。”
宋琅玉心中烦乱,后面吴氏说了什么他全没听见。
当夜温皎并未寻他,也没让人给他传半句话。
第二日依旧如此。
宋琅玉寻了管家来,问:“琉璃馆的东西收拾得如何了?”
管家如实道:“陈姑娘的东西本就不多,已搬了几个箱子过去,只剩些随身的物件没搬,待明早收拾妥帖了,一辆马车便送过去了。”
看来是根本没准备告诉他。
好!
好得很!
*
宋琅玉不来找温皎,温皎也不自己上门寻晦气,她正收拾着箱笼,忽有人敲门。
让人进来,却是菖蒲院的婢女。
温皎心觉不妙,面上却甜笑着问:“姐姐怎么来了?快坐下吃一盏茶。”
那婢女忙摇手道:“世子爷有事,请姑娘去一趟菖蒲院。”
“世子可说是为了何事?”
那婢女是在菖蒲院中伺候的,早已听了几分风声,知道温皎将来是要被纳进门的,所以对她十分客气,陪笑道:“世子没说为了何事,只让请姑娘过去,若是姑娘此时不得空,便让奴婢在琉璃馆等着姑娘得空。”
听这意思,今日不去是不成了。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宋琅玉有权利有手段,若想收拾她,不过一句话的事。
且这事本是她始乱终弃,宋琅玉那样的天之骄子,此时定是挫败气恨,总要让他撒撒气才是。
“走吧。”
婢女引着温皎到了院门便停住脚,道:“姑娘进去吧,世子在卧房等你。”
温皎心头一跳。
待进了门,只觉院内寂静得吓人,院中的婢女小厮竟都打发了出去。
宋琅玉的卧房亮着灯,温皎敲了敲门。
“进。”
她推门进去,见宋琅玉立在窗前。
他身上穿着梅花方胜纹宫锦窄袖袍,腰间束着红鞓玉銙带,宽肩窄腰,玉树临风。
只是面覆寒霜,心绪不佳。
“听闻你要搬出去住。”他依旧看着窗外,不是询问,而是陈述。
温皎在靠窗的榻沿坐下,摆弄着腰间宫绦上的玉坠子,声音轻快:“父亲案子平反后,皇后娘娘赐还了陈家祖宅,还赏了许多金银,我也该搬回去住。”
宋琅玉指腹轻轻敲了敲窗沿,分明没说什么,温皎却觉得屋内寒意凛然。
她抿了抿唇,解释道:“即使搬出去住,我也会常回来看姨母的。”
“咔吱。”槛窗被关上。
宋琅玉在软榻另一边坐下,并未看她。
“你说的‘常来’,是多久来一次?一月?还是一年?又或者只是托词?”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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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鸳鸯帐 “不嫁我,
白纱灯内的烛火跳动了一下, 房内落针可闻。
“你说的‘常来’,是多久来一次?一月?还是一年?又或者只是托词?”
自然是托词,陈家的案子既已了结, 宋琅玉便没有用处了, 还来国公府做什么?
心思被宋琅玉看穿, 温皎并不觉得难堪,只微微侧头看着他,唇角带笑:“世子是雅人深致的君子,既知我的心思, 何必故意戳破让我为难?”
宋琅玉冷眸看着她:“你从始至终都在利用我,利用镇国公府。”
温皎眼神微闪,轻声道:“我没有办法。”
“阿皎没有办法,所以为了利用我, 便说心慕于我,做尽邀宠献媚之举?”宋琅玉眸若寒潭,声音疏冷。
“是。”
他一瞬不瞬盯着她的眸,一字字道:“这期间, 你可有一瞬动过真情真意?”
“我知道世子想问什么, ”她甜甜一笑,“世子光风霁月,是人人倾慕的君子, 只是皎皎身负冤屈,一心只想平反昭雪,不敢被世子绊住了脚。”
“一瞬也没有?”
温皎淡淡道:“没有。”
宋琅玉下颌紧绷, 霜眉冷目:“若对你有用的不是我,是别人,你也能这般讨好?”
“自然能。”
宋琅玉猝然冷笑一声:“你倒是真能豁出去。”
“嘉平十二年, 父亲冤死在狱中,母亲病死在流放途中,那年我八岁,身怀翻案的证据,却没入奴籍,世子可知,罪奴过的是什么日子?”温皎声音甜软,“皎皎知道。”
宋琅玉唇角紧绷。
“世子知道一个罪奴怎样才能从江都走到京城吗?”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皎皎是一步一血走到如今的。”
她起身,在宋琅玉面前站定:“所以如果有人能帮父亲平反昭雪,不管这个人是谁,不管他美丑好坏,皎皎都会用尽手段去讨好。”
“你的手段我领教过了。”
“世子问我可曾动过心,可我走的这条路是要下地狱的,生死面前,不敢动心。”她秋水般的眸看着宋琅玉,双手交叠屈膝行了个礼,“是我利用了世子,是我卑劣不堪,还请世子宽宥。”
夜阑人静,远处惊雷乍响。
宋琅玉轻嗤了一声:“也是,你但凡对我有一丝情谊,那一刀也不会捅得那般利落。”
温皎抿唇不语。
宋琅玉起身,居高临下,握住温皎的手腕,拉着她摸自己腹上的刀伤,字字含怨:“你这一刀捅得又狠又深,现在都还疼着。”
温皎后退了一步,宋琅玉便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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