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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诱捕法则_夏正年轻》第3页(第1/2页)
“不、不用了,谢谢。”季崇文心跳加速,佯装镇静地扯了个谎,“我酒精过敏。”
说完便背过身,继续看文献,耳畔时不时传来暧昧的喘息,和半推半就的衣服摩擦声音,季崇文闭了闭眼睛,鼓起勇气站起来往门口走。
叼着烟的邓执望这边看了眼,先是看到沙发上好友用手调教人的一幕,接着扫到起身离开的季崇文。
他不悦地皱了下眉,“季崇文。”
季崇文回过头,竭力忍住恶心的表情说:“执哥,导师找我有点急事,我先回学校了。”
“哟,还是个学生。”牌桌上有人调笑了句,“邓少,你可以啊。”
“有什么急事?”邓执撵走坐在他扶手上的美女,抬了抬下巴冲季崇文要求,“过来坐,今晚赢的算你的。”
牌桌上的几个人笑起来,意味深长地打量过季崇文,半调侃道:“邓少牌运好,弟弟,你要发财了。”
眼下环境让季崇文如坐针毡桌上甩出去的牌眼花缭乱,用来兑换钞票的红色筹码一沓沓地往他面前推。
洗牌的间隙,邓执点了根烟,手搭在季崇文腿上,暗示性地摸了摸。
季崇文浑身起鸡皮疙瘩,他‘蹭’地一下站起来,撞翻了桌面的两杯酒。
“对不起对不起。”季崇文用手挡住流向邓执腿面的暗红酒液,手忙脚乱地道歉。
邓执撤开椅子,皱眉隐忍着没发火,他舌尖抵着腮帮子,让人过来清理场地。
“执哥,我先回学校了。”季崇文紧张地吞了吞喉结,背起书包抬脚就走。
邓执拽住他的手,再意识到太用力后,他松开一些,仰头露出安抚性的微笑,“你嫌吵是不是?”
季崇文脑子昏昏乱乱,有些陌生地看着邓执。
邓执从来不会在意他的感受,这种突如其来的关心让他莫名紧张。
“嫌吵我们换个地方,再过十分钟我跟你一起走。”邓执耐着性子问,“好吗?”
季崇文身体僵硬地坐下,时刻保持着警惕,邓执推给他一杯酒,让他尝尝。
季崇文心不在焉摇头,黑白分明的眼睛闪着单纯的惧意,“我不会喝。”
“有第一次开头,以后就会喝了,而且这是果酒,度数不高。”邓执把酒端到季崇文嘴边,捏着他的脸颊,嘴上言语迁就,但动作强硬地把酒喂进去。
根本不是果酒,是度数极高的烈酒,季崇文呛得眼泪直流,他抗拒地闭上嘴,推开邓执。
在场的人对这种场景司空见惯,坐着看热闹,邓执跟着喝了杯酒,叫来经理。
一屋子惹不起的少爷,经理守在门口,听到有动静便推门进去。
邓执眼球发红,拽起沙发上剧烈咳嗽的季崇文,让进来的人去收拾出一间房。
有人吹了声口哨,接着传来迭起的笑声。
季崇文被半拖出包厢,他死死抠住书包的背带,声音染上颤意,“执哥,你别这样。”
邓执拎起他的手腕,歪了下脑袋。
他看着季崇文咬了咬后槽牙,像是在做心理建设,最后猛地凑上去要亲他。
季崇文下意识撇开脸,踉跄着退到墙面。
紧跟着出来的经理擦了擦额头的汗,犹豫再三后还是上前,开口提醒:“邓少,下周政商峰会,部分外资商住在楼上,邓总负责接待,这会儿正在休息室陪他们聊天,您看...”
提到邓海宁,邓执脸色骤变,借着他愣神的工夫,季崇文挣脱出被他拽住的手,跌跌撞撞走了几步。
酒劲上来,季崇文扶着墙面摇了摇头,试图保持清醒。他抬头,模模糊糊中,看到一行人经过走廊拐角。
第3章 下次见
休息室外站着五六个人,背对电梯,邓海宁和他们迎面对立,深色polo,黑休闲裤,背阔肩宽,身姿挺拔颀长,周身气质更是不凡。其中一位同他握手,笑着说:“邓总留步,几层电梯的距离,不劳您送上去。”
邓海宁面上带笑,他客套着惭愧道:“这次没去机场接各位,是我招待不周,会议结束我请各位吃饭,到时候再一一赔礼道歉。”
“邓总言重了。”对方哈哈大笑,走进电梯冲抬了下手,示意再见。
电梯上行,楼层恢复安静,邓海宁站在原地,隐去面孔笑意,双手抄进口袋,正巧摸到手机震动两声。
邓海宁拿出来看了眼,是秘书唐真的消息,看起来前言不搭后语。
——邓总,三楼休息室。
从休息室出来,经过包厢走廊,邓海宁听到一阵争吵声。
这个节骨眼谨慎为妙,他看了眼秘书唐真,对方心领神会,陪同送客到拐角便悄悄折返。
三楼休息室外,会所经理急得满头大汗,擦了又擦,“唐秘书,邓少那边?”
“你去门口等着,一会儿邓总过去。”
“好好好。”经理忙点头应下,匆匆走去邓执所在的单人休息室。
推开门,空气里萦绕着淡淡的酒精味道,季崇文晕晕乎乎的,蜷缩在沙发旁,怀里紧紧抱着书包,听到有人进来,又往角落缩了缩。
“你不用担心,这里没人会伤害你。”唐真自觉拉开和他的距离,许是看出他难受,又问了句,“要帮你叫个医生吗?”
季崇文脑袋埋进膝盖,下意识地摇摇头,又轻轻地点点头,闷声闷气地说:“我想吐...”
唐真好意指引:“卫生间在你身后。”
作为秘书,凡是有关邓海宁的事情,唐真处理过程中很少会表露情绪,防的是有心人通过他的反应,判断出邓海宁的喜好或是决策。
但这会儿他看季崇文的目光带着几分好奇,发白破旧的衣服和书包,身材干瘦,一双眼睛清亮明透。
当时他循着声音过去,邓执正让会所经理把季崇文拖回包厢,他转告邓海宁的意思,让邓执去休息室等着。
邓执动了动嘴唇,克制地骂了句脏话,临走和会所经理嘀咕:“别乱说话。”
地上的人嘤咛了声,裤子口袋里掉出来几个圆饼形状的东西,唐真认出那是会所牌桌的筹码。
会所懂投其所好,接待人员各形各色,唐真以为季崇文是会所的人,他叫来会所经理,在对方支支吾吾的回答中,他才搞清楚,人是邓执带过来的。
见邓海宁进来,唐真诧异了下,刚回过神,邓海宁先开了口,“什么情况?”
“邓执少爷和朋友闹着玩。”毕竟是邓家人,唐真不好说得太直白。
邓海宁视线扫过休息室角落,皱了皱眉,低沉嗓音问道:“人呢?”
唐真愣了愣,不太确定地说:“邓执少爷在另一个休息室。”
邓海宁不耐打断,他双手烦躁叉腰,再度环顾四周:“还一个呢?”
话音刚落,卫生间传来细小微弱的动静。邓海宁抬头,侧目睨了眼唐真,后者立马明白过来,汇报季崇文的基本情况,“人叫季崇文,外语学校读...”
“我知道。”邓海宁摆摆手,让他打住,径直走向卫生间,留下一头雾水的唐真。
季崇文吐得眼发黑,他摁下马桶抽水键,撑着洗手台勉强站起来,不过好歹清醒了点。
有人影晃动,光线倏然暗了暗,季崇文刚吐完,眼周泛红,连带泪花朦胧的眼珠也红红的,他揉了揉眼睛,回头对上一道带有浓浓探究意味的视线。
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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