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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诱捕法则_夏正年轻》第17页(第1/2页)
“嗯?”
“干脆也别叫邓总了,改叫唐总。”
这两句不符合他平日严肃的赌气牢骚,把季崇文说得发晕发愣,立马改口道:“邓总,我只是担心你不方便添加普通员工的微信。”
他语调闷闷慢慢,悄悄扫一眼邓海宁的表情,从使用最频繁的那本词典里抽出一张名片。
邓海宁再度垂首,凝视他手上薄薄的名片——是峰会前那次见面,他递给季崇文的。
名片不知道在厚厚的词典里夹存了多久,平平整整,似还散发着墨的清香。
这本词典邓海宁也有印象,季崇文把它放在随手可见的地方,几乎每天都会多次翻开,查阅词汇多意。
他的名片夹在其中,无论是刻意,还是无意,季崇文都一定看过很多次。
“分情况。”邓海宁眉微挑,他解锁手机,嗓音不显山不露水,“过来了吗?”
季崇文轻轻嗯了声,下一秒显示联系人已通过。
...
过敏倒不严重,在校医院拿完药,季崇文回宿舍补觉,睁眼视野昏暗。
宿舍窗帘被方忽拉上,季崇文分不清外面的天色,他摸索过手机看了眼。
傍晚六点。
方忽摘掉耳机,昂头往上看了看,踩上季崇文床铺的梯子问:“崇文,睡好了吗?”
“嗯。”季崇文拉高被子蒙住脑袋,声音惺忪慵懒,“你去食堂了吗?”
“没去,我点了外卖。”方忽说,“你刚睡着的时候,有个备注邓总的号码给你打电话了,我本来想叫醒你,结果他从那边挂了,后面也没有再给你打。”
季崇文掀开被子,无措又茫然地捂了捂脸,他其实不是忘了给邓海宁发检查结果,而是根本就没打算联系他。
季崇文这个职级的员工,无论是病情讨论,还是请假审批都不该过邓海宁。
除此之外,他还是邓执的男朋友,而邓海宁是邓执的堂哥。换句话说,他们以这种理由联系已经超出了道德范畴。
季崇文脑子很乱,他坐起来和方忽四目相对。
方忽耸了耸肩,“反正我已经提醒过你了,倒时候被摁砧板上可千万别喊救命。”
“我会注意避嫌的,而且我有男朋友,再过分也不可能不考虑这个因素吧。”季崇文哭笑不得,他拨开堆在腰间的被子,后半句话还没张口,旁边手机响起。
方忽余光扫过去,明晃晃的‘邓总’两个字,他撇嘴拉下嘴角,出馊主意:“干脆别理他,一会儿给他发消息说你刚刚在导师办公室没听到。”
“不行。”季崇文清醒道,“我还想拿薪资。”
方忽对着他手机屏幕上的备注竖了个中指,认定老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邓总,不好意思,我从校医院回来睡了一觉,忘记把检查单发你了,不过医生说不要紧。”
邓海宁这通电话不是来兴师问罪的,但听他一口气把话说完,着急挂断电话,不是很高兴。
“明天能来公司吗?”
“可以的,邓总。”
“好。”
“谢谢邓总关心。”
张嘴闭嘴邓总,全然不记得那晚扒着车窗玻璃喊出的‘三哥’,论善变谁又能胜季崇文一筹。
方忽听到他下床的动静,暂停手机音乐,胳膊搭在椅背上:“你现在去食堂?”
“嗯。”季崇文扶着床邦穿鞋,仰脸笑着说,“执哥说晚上忙完过来。”
过敏请假回来的事情,季崇文没有告诉邓执,刚刚挂断邓海宁的电话,他才看到置顶联系人的未读消息。
邓执先提了中午那顿饭,跟季崇文道歉,又问他晚上下班有没有安排,接他回家做饭吃。
不知道是季崇文转变的态度,还是邓执有求于他,又或者是邓执良心发现。
邓执第一次主动反省,愿意弥补,尝试哄季崇文开心。
后排座椅后调,邓执往后坐了坐,谢自清哼笑起身。
车在原地停了有一会儿,两人从前面折腾到后面,空调加呼出的气息让车内温度偏高。
谢自清脱掉皮衣外套,一件很透的白色打底,编织纹路上有细闪,抬手衣角也跟着摆动。
“真够骚的。”邓执嗤笑。
“你喜欢我才骚的。”谢自清黏他身上,手指敲抚他的手臂,突然问了句。“我表现得怎么样?”
谢自清勾着他的脖子,脸正过来对着他,“我说我没有骗你吧,邓海宁他真的上钩了,为了我推掉原定的安排,你是他弟弟,你肯定比我知道这有多难得。”
中午谢自清到瑞和后,给邓执发消息说邓海宁推了中午的饭局,陪他一起吃饭。
起初邓执以为他胡说八道,结果没多久季崇文就给他发消息,说邓海宁临时有事。
邓执心情不错,他扬唇同人接吻,“我是真没料到邓海宁喜欢你这种,不然说不定我早就拿到想要的了。”
“现在也不晚是不是?”郊外荒地没人,谢自清动作越发大胆,“不过安姐说谨慎为妙,我们也不能操之过急,你想要的那些资料,要等我他身边站稳脚,所有人都知道我和他的关系才行。”
“这么有信心能到那一步?”
“当然。”谢自清笑,暧昧地说,“捂得再严实的秘密,都有办法套出来。”
“让邓海宁知道你被我睡了这么多次,还能吗?”
“你错了,男人是享受征服、独享和占有的快感,想办法演到让他相信我是第一次就好了。”谢自清咬他唇,“我今天先演给邓少爷看看。”
第16章 远离你
见面的时间没定,邓执说出发会给他发消息,季崇文每隔几分钟就要看一遍手机。
置顶终于弹出未读红点,邓执分享过来实时定位,距离季崇文学校还剩两点多公里。
季崇文从图书馆出去,邓执的电话打过来,告诉他在校门口等他。
“执哥。”季崇文小跑过来冲他招手,在门卫处登记信息,把邓执带进校园。
预报说十二月初有降雪,气温大幅度降,邓执耍风度,只穿一件薄薄的外套。
“执哥,你冷不冷?”季崇文去碰他的手,想试一下他的体温,“你车里有衣服吗?要不要我回宿舍帮你件厚点的衣服下来。”
就该是这种殷勤周到的体贴,邓执想,中午也许只是他的错觉,亦或是季崇文工作有不顺心,才会对他表现出冷漠。
“行。”邓执反抓住他的手,牢牢牵在手心,“你试我手有多凉,快冻死我了。”
寒风凛冽侵袭,季崇文手蜷了下,任由他牵着,垂首弯了弯眼睛。
绕回宿舍楼,季崇文上去放电脑,顺便带了件厚外套下来。
邓执等在一楼宿管门外,黑红机车服,牛仔裤,两鬓头发削得偏短,利落痞气。
他单手抄进裤子口袋,回母亲赵春琴的消息。赵春琴让他收着点,说前几天走的账太明显。
赵春琴恨得牙痒痒,怎么就生了个不争气的东西,在电话里苦口婆心地教他。
“儿子,表面功夫要做好,你总归是姓邓,有些事情叔叔伯伯们睁只闭只眼也就过去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邓海宁把你提进瑞和,说不定就是你爷爷,或是你几位伯伯的意思,他们想给你机会,你就不要总是动歪心思捞钱,学点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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