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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诱捕法则_夏正年轻》第21页(第1/2页)
邓云舒搬来椅子坐下,嘻嘻笑,说他哥真是智谋似星繁,“其实是我妈让我过来的,主要是让我来探探底。”
“探什么底?”邓海宁一本正经。
“你就没有要坦白从宽的?”
“没有。”
“前几天你去了一场珠宝晚宴,还订了一套偏中性风的珠宝。”邓云舒绕着他的椅后来回,最后趴过来,近距离观察他的微表情变化,“我没说错吧。”
邓海宁转过来,正色问:“谁跟你说的?”
邓云舒出卖朋友,“明月也去了,她亲眼目睹,还说跟你聊了一会儿。”
邓海宁不多言解释,阴阳怪气评价,“跟他哥一样,嘴没有把门的。”
“我记得你从来不戴这些配饰,所以你是给谁订的?”邓云舒领着家里长辈任务来,不依不饶追问,“你在追求谁?还是说已经确定关系了?”
“没有。”邓海宁故意吊她胃口,“一套珠宝而已,当时有老同学开口,不好驳人面子,就当顺水人情。”
“我不信,爸妈也不信,叔伯哥姐们都不信。”邓云舒五官俏丽,美得直观无可挑剔,正经谈论某件事时和邓海宁有几分相似。
邓海宁无奈开口,“她到底跟多少人说了这件事?”
邓云舒笑起来,竖起食指左右摆动,一副不能告诉他的神秘表情,只传达母亲的最后通牒,“妈说下周回爷爷家吃饭,她会找你谈,所以如果不打算这么早公开的话,我劝你先想好说辞。”
最近邓执约季崇文吃饭的次数明显增多,有时聊到邓海宁,他会突然沉下脸,逼问季崇文有没有三心二意。
“我知道水往低处流,人也想往高处走,三哥有权势有社会地位,想往他身边凑的大有人在,但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个能耐,你最好掂量掂量自己,别自找没趣。”
季崇文皱眉,反感他的问题,“我和邓总这段时间话都没有说几句。”
这话不是搪塞,而是这段时间季崇文确实在有意无意地躲着邓海宁。
“我知道你跟三哥不可能,我是问你有没有跟其他人鬼混。”偷腥的人总是知道最周密的偷腥方式,所以会更严格约束对方,“季崇文,你要是敢,我饶不了你。”
季崇文放下筷子,认真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强调:“我没有那种想法,况且感情是相互,你对我的好我能感受到,当然也会对你好。”
听起来滴水不漏,按季崇文的性格,也肯定是百分比真诚,但大概因为邓执心里有鬼,他脸色变了又变。
不时,又把有关胡老师的那些车轱辘话题翻出来。
季崇文不得不把邓海宁当挡箭牌,打断他,“今天有个从来没见过的女生来找邓总。”
“女生?”邓执问,“长什么样子?拍照片了?三哥对她态度怎么样?”
午休前,邓海宁没有出办公室,女生中途出来了一趟,其余时间,两人都待在办公室里。
所以邓海宁对她是什么态度,季崇文不知道,不过有一点能确定,唐真对她和对其他人明显不一样。
唐真大多数时候都很温润谦和,礼节周全,待人客客气气,仅有细微差别。从他待人的态度上,也多少能猜出来对方跟邓海宁的亲近关系。
唐真对这个女生跟对邓海宁几乎无二异,礼数之外,是自然的熟络。
“是不是邓云舒?”邓执思索,“听你描述像是她,她是三哥的亲妹妹。”
“邓总的妹妹?”季崇文下追问,深藏的好奇被激发,是下意识的想要更加了解,“邓总还有个妹妹?”
“怎么?”邓执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还想打邓云舒的主意?”
季崇文眉头纹理加深,脸色异常疏淡。虽说人在感情里对另一半是否忠贞格外看重,但邓执的敏感程度显然已经超过了正常范围。
沉默似拉锯战,一言不发的季崇文身上又萌发出陌生的冷漠,令邓执心烦意乱。
“开个玩笑。”邓执含糊笑,去摸他握着勺子却不舀汤的手,“我知道你不喜欢女人。”
这样的玩笑季崇文不喜欢,他不动声色地垂下手,严肃纠正,“执哥,不要开这种玩笑,邓总知道有人私下这么说他妹妹,他肯定也不会开心。”
他不生气被调侃被诬蔑,却如此在意邓海宁的情绪,邓执听后不爽,嘟囔道,“你现在张口闭口都是邓海宁,给你份工作你还感恩戴德上了是吧?”
季崇文觉得他莫名其妙。
首先,这份工作机会是他凭借能力,从一众求职者中脱颖而出得来。其次,倘若真如邓执所说,这份工作是邓海宁给他的,那做到这个份上难道不值得他感恩戴德吗?
话顶到舌根,季崇文睁圆眼睛怒视他,很想反问出这句话,又懒得跟他多费口舌。
反正不管是哪种情况,在季崇文看来,邓海宁都比邓执好一百倍。
起码邓海宁不会仗势压人,否认季崇文的能力,也不会轻视季崇文的尊严,开那些让人不适的玩笑,更不会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没有能力还喜欢对季崇文指手画脚。
午间餐厅人多,他们说话声音时大时小,有离位的顾客看过来,避免惹人注目,季崇文淡淡说,“我还有点工作要做,先回去了,下次再说。”
起身时,对面的人突然开口,“生日不是快到了吗?想要什么?去年说想去滑雪,我看了日历,那天正好是周末,所以我订了雪场和温泉的票。”
季崇文推开凳子,在他话音落下后又转过来,分明清亮的眼睫眨动,几不可察的动容,“我生日?”
邓执记得他的生日和时过一年的心愿,季崇文简直震惊得说不出话。
“对啊。”邓执轻描淡写,“不过这是你去年的生日愿望,所以我问你今年想要什么。”
“我没什么想要的。”季崇文摆回视线,低垂下来,思忖良久最后柔声道,“谢谢你执哥。”
迟来的心愿实现没有挽留住季崇文,他走去收银台结账,结完就直接推门走了。
这个举动胜似一巴掌,没落在脸上,但羞辱性极强,让邓执好一会儿没回过神。
第20章 对他的滤镜
这件事季崇文没放在心上,心无旁骛地完成工作,晚上回学校也是按部就班地写论文、洗漱、关灯上床。
方忽觉得不对劲,挡在他床铺的楼梯前,逼问出事情原委后,气得睡不着。
凌晨,方忽解锁手机,一方刺眼光亮清晰刻画出他的恼怒表情。
在某个页面操作完,方忽蹭蹭溜下床又爬到季崇文床上,把手机屏幕伸到他面前。
“不就是滑雪和泡温泉,有什么了不起的,在高贵什么?你又不是没送过他礼物,你不仅送他礼物,还真心实意对他那么好。那你是他男朋友,他记得你的生日,送你生日礼物,这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方忽咬牙,一竿子全部打死,“我发现这些有钱的公子哥儿都喜欢把人当狗,自以为施舍点小恩小惠就能让别人死心塌地。崇文,别理他,我请你去滑雪,去泡温泉,也当送你的生日礼物,他送得起我也送得起。”
季崇文望着他,心底暖意涌动,“我不会跟他去过生日的,那周邓总有场应酬,有外商客户出席,我也要跟着,所以要提前准备一下,没有时间出校门。”
“那我们提前去过。”方忽提议,“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你之前兼职赚钱送我球拍,我也没有跟你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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