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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诱捕法则_夏正年轻》第23页(第2/2页)
但突然忘了论文选题和内容对季崇文的打击堪比天塌。
“想不起来...”季崇文自顾低声嘀咕,抬手擦掉脸庞的湿泪,盯着天花板不知所措。
床边有人俯下身,清雅的气息稍带着室外的冷雾袭来,季崇文偏了下头。
邓海宁手掌贴着他的额头,轻声询问:“头疼得厉害吗?”
身旁人季崇文认识,可是语言组织变得迟钝,他用力闭上眼睛又睁开,委屈压抑地张嘴,声音细得不能再细,小的不能再小。
“邓总...”
“是我。”邓海宁掌心向上,将他额前的头发拢到到后面,一下下抚摸他的额头,“没事了。”
检查结果没什么问题,需要留院观察一晚,病房的人先后出去,只留了一个护工在外厅候着。
记忆还是模糊不清,季崇文知道在医院,却不知道为什么在医院。
“我怎么在医院?”
“撞到头了。”
“邓总。”季崇文又问,“你怎么在这?”
“不放心你,来看看。”
季崇文不记得说过的话,问过的事,所以过了半小时,他又问,“我怎么在医院?”
“撞到头了。”
“邓总你怎么来了?”
“不放心你。”
同样的问题,季崇文反反复复地问,邓海宁坐在病床旁,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回答他。
记忆像塌方的拱桥,想斩断的布匹,有牵连却有不连贯,邓海宁的存在有硬有软,似钢筋混泥,又似绵长丝线,补建,缝合了巨大的恐惧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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