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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诱捕法则_夏正年轻》第25页(第1/2页)
“后天的应酬想去吗?”签完手里的文件,邓海宁问他。
季崇文低头纠结,“其实我这两天状态不太好,但是这项工作内容一早就安排给我了,我在想如果我不去的话,会不会耽误事情,会不会麻烦到其他同事。”
“这些问题我都可以解决,你只需要回答我想不想去就可以。”
季崇文离他很近,从未有过的近,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药味,眼皮是淡粉色,浓密睫毛纤长,鼻梁侧面有小小黑痣,一贯饱满湿润的嘴唇苍白,颊边的梨涡时显时隐。
邓海宁深陷注视,半响,他挪开视线,喝了口水缓解喉咙干燥,替人做决定:“回去好好休息两天,后面用其他工作内容补上。”
“谢谢邓总。”
“按理说上司不可能替你考虑这么多。”
他说话总是拐弯抹角,季崇文笑,如他所愿改口,“谢谢海宁哥。”
邓海宁压制嘴角,看他一眼,“先回学校休息,过几天记得去医院复查。”
“唐秘书说你今晚要忙到很晚。”
“嗯。”
这两天回去吃饭,加上又去医院,耽搁不少工作,再不处理恐怕会影响后续行程安排。
季崇文不吱声,也不动。
邓海宁瞥了眼手表,嗓音含笑,吓唬他:“再不走把你也留下加班,加到赶不上末班地铁。”
“我申请的员工宿舍已经批下来了。”头顶光源发散,季崇文瞳仁漆亮,水润温柔的光芒流转其间,在邓海宁看过去的瞬间,他移开目光,坐实了那份朦胧缥缈的暧昧。
帽子露出包裹的纱布,邓海宁还是心疼,不忍道:“伤口愈合前要多休息,回去吧。”
“那我把没做完的工作做完再走。”季崇文不见外,从他办公室给自己也倒了杯水,端去工位。
立起来的书架挡住季崇文半边脸,邓海宁时不时抬头,又觉得有些可笑。
季崇文又不是小孩子,该懂怎么照顾自己,不需要他时时刻刻关注。
可道理明白归明白,邓海宁还是会忍不住抬头,忍不住要看他。
白纸上英文字母排列,季崇文身体有点虚弱,精神也萎靡,看得眼花缭乱,眼皮沉甸甸快要闭上。
邓海宁浏览完其中一个项目文书,旁边茶杯见底,他抬头,看到窗外酣睡的某人。
季崇文枕着胳膊,手里的笔松垮垮地歪着,像在教室里伪造出还在看书的假象。
季崇文安安稳稳睡了一觉,醒来临近晚上十点。
他猛地坐起来,脚不慎提到桌腿,震得桌面物件哐哐当当,几支笔接连滚到地上。
邓海宁办公室灯开着,却没有人。季崇文环顾四周,静静发懵,刚准备给邓海宁的助理发消息,办公室门拧开。邓海宁擦拭手上的水,将纸巾团成团丢掉,盯着他脸颊压出来的条条印记笑,“睡好了?”
季崇文尴尬讪笑,不好意思地扯扯帽子,点触手机屏幕,思考要不要回学校。
员工宿舍没有床品,而且他只有钥匙,没有提前去过,不知道内里什么样,还需不需要打扫。
邓海宁挽上大衣等他,“你身份证带了吗?”
收拾书包的动作停住,季崇文警觉咬唇,边拖延时间边装不经意地问:“怎么了?”
洞悉到他的防备,邓海宁笑,“东西不是还没搬到宿舍吗?我让人在公司附近帮你开了间房,你去酒店睡。最后一个学期,学校毕业相关的事情应该也不少,所以要是没什么要紧工作,明天不用过来,睡到自然醒就回学校。”
“哦...好,谢谢。”季崇文窘迫脸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有事给我发消息,没回你就直接打电话。不要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只能想到唐真,你告诉他,
他也要先告诉我,所以直接联系我。”邓海宁虚护着他伤口处,顺手整理好他的帽檐,“可以吗?”
季崇文埋低头,很轻地嗯了声。
寒夜冷冷清清,各楼层的灯几乎全闭,邓海宁披上大衣,在整理衬衫袖口。
季崇文忽然想起什么,他把书包前背,拉开拉链在内包里翻找,最后摸出一团面巾纸,层层打开,“海宁哥,你的袖扣,上次吃饭的时候掉的,你让我替你保管。”
“还留着?”
“啊?”季崇文闻声抬头,在心里疑惑是不是不该留,他解释,“我觉得应该挺贵重的,就一直放在书包里,准备找时间还给你。”
季崇文连同面巾纸捧着,精致的小小袖扣像被他用心保护,邓海宁拿回来,嘴角有知足满意弧度。
隔着几层纸巾,季崇文感觉掌心有细细的酥麻,他下意识攥紧垂下,搓了搓裤缝,视线来回飘转。
“海宁哥,我能问你个问题吗?”季崇文冷不丁开口。
从医院来的路上,季崇文想了很多,是继续忍耐,还是痛快割舍,但有一件事他拿不定主意——关于邓执和谢自清之间事情要不要告诉邓海宁。
不过这都是季崇文的猜测,他没有实质证据,邓海宁会相信他的一面之词吗?会觉得他是被邓执背叛后的报复性泼脏水吗?会因为他指控谢自清而认为他居心叵测吗?
即使找到证据,邓海宁这样身居高位的身份,能忍受身边人不忠吗?会因为恼羞成怒就牵连他吗?
种种可能性令人头大,需要深思熟虑后才能做决定,但有一件事,季崇文今天就想搞清楚。
他想知道谢自清到底是邓海宁什么人。
如果真如邓执所说,谢自清是邓海宁的情人,那季崇文想不通邓海宁对他的这些言行举动。
可如果谢自清不是邓海宁的情人,那为什么给他任意出入的特权,为什么陪他吃饭,又为什么被他影响着喜怒哀乐。
季崇文无法再用‘自作多情’欺骗自己,再空白的一张纸,也不可能会对跃跃欲试,想要落下的笔触熟视无睹。
邓海宁说,“你问。”
季崇文斟酌,学他拐弯抹角,“谢先生这段时间好像没有过来?”
“嗯。”邓海宁兴致十足地看着他,“可能是在忙。”
“之前看他总觉得很熟悉,后来想起来他是个歌手,我看过他的演出视频,暑假高校组织的音乐节他好像也参加了。”季崇文笑,“他唱歌很好听。”
“我没怎么了解过。”
“没有了解过吗?”季崇文抬眼,半信半疑,又眨动着移开,“我以为你会经常看他的演出视频。”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经常看他的视频?”
季崇文欲言又止,他笑着摇摇头,“没有,只是看他来瑞和很频繁,所以...”
“他来得很频繁吗?”邓海宁蹙眉,深思状。
“每周差不多两三次吧。”
“是吗?”
“我出勤的那三天都看到他了。”季崇文说,“其他两天我不知道。”
司机老余在外等,两人到旋转门分别,邓海宁突然停下,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似乎在等什么。
季崇文迷惑地再三望他,“怎么了?”
“确定不问吗?”邓海宁耐心道,“不问我就走了。”
季崇文悄悄睨他,嘴角不受控地翘起,那股失落的下坠感变得飘飘然,仿佛被人用手托住。
“其实我想问你和谢自清的关系好不好?”
邓海宁没有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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