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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诱捕法则_夏正年轻》第30页(第1/2页)
邓海宁走近,敛眉,一副严肃正经的表情盯着他。
说到底当着面,季崇文还是怵他,站起来准备道歉,谁知道他先开口:“怎么穿这么少?”
“衣服上味道太大。”季崇文老老实实回答,“我不太冷。”
“你自己去吃的饭?”
“嗯。”
“那怎么撒谎请病假?”
“好解释一点。”
“和谁解释?”邓海宁走去他的办公桌,脱下身上的羊绒衫,搭在他肩上,“问你话呢?”
“和邓执解释,他让我陪他参加朋友的生日派对,我说我不舒服,他不信,我只能给他发病假审批截图。”
邓海宁倚着他的桌沿,掰正他的肩膀,好商好量地说:“昨天晚上是我说话语气太重,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季崇文扯下肩头的羊绒衫,先是不吭声,过了会儿说:“我在找机会和邓执说清楚,而且我和他现在其实和普通朋友也没有区别...他这个人脾气不太好,如果没有充足的理由他不会容忍我先提分手,所以...”
“没关系,我不介意。”邓海宁重新把衣服披在他身上,由衷道,“即使你不和邓执分手我也不介意。”
邓海宁替他一颗颗扣好扣子,满不在乎地说:“是光明正大,还是偷偷摸摸,对我来说都无所谓。”
第28章 动心
邓海宁的那句话回旋在季崇文脑海,让他毫不意外地又一次失眠。
冬夜月辉冷清,季崇文往飘窗扔个垫子,盘腿坐下,漫无目的地盯着窗外,打算像前几晚一样,
熬到困意来袭,抵不住再回床上睡觉。
夜深人静,心事是开闸的洪水,一件件根本由不得季崇文愿不愿意想起。
到最后,季崇文沮丧地发现他似乎一直在做错误的选择。
先是邓执,后是邓海宁。
如果说和邓执相遇到拥有这段有名无实的恋爱关系,是命运开的玩笑,和他的天真加持,那和邓海宁发展成这样就只是他自作聪明。
季崇文承认,雪场受伤那次后,他主动回应不是所谓的感情白纸一夜开窍,也不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无聊地报复邓执感情不专一。
他从来没有肖想过真的和邓海宁发生什么。
他只是想背靠大树好乘凉,借一根邓海宁的树枝庇佑,确保在他和邓执提分手后能全身而退不受伤害,不被报复。
月光落满视野,季崇文闭上眼,黑睫在夜色中轻颤,他忍不住自问:他对邓海宁真的只是利用吗?
每一次靠近萌生的愉悦,情不自禁捕捉他的身影,习惯猜测他的情绪波动,留意他的着装、语气和表情变化...这些是利用吗?
在看到谢自清不请自来,自然熟络地走进他的办公室,撅着嘴把磕坏的手镯递给他,让他帮忙送去修复,那一刻心底翻腾的不满,和更为强烈,不愿承认的失落是利用吗?
每次谢自清离开后闷闷不乐,不肯和他说话,即使汇报工作也要拧巴地嘀咕几句牢骚,听到他说出‘下次不让他进办公室了’,仍旧不觉得开心,直到他说出‘我不会再和他见面’,心底涌动的得意也是利用吗?
此刻重重的心事,夜不能寐的心烦,被牵动影响的喜怒哀乐都只是利用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季崇文靠在墙边睡着,又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
方忽的电话,先是发泄了通脾气,“那个王八蛋终于要回深市了...”
凌晨三点,季崇文嗓音沙哑,又忍不住担心,试探地问:“方忽,你怎么大半夜突然打电话?”
“我他妈刚偷到手机!”方忽要气死,连骂了几句脏话,“崇文,我明天一早回学校,等我回去再和你说。”
方忽回宿舍先不分昼夜地睡了两天,他胳膊还吊着绷带,季崇文搬回学校照顾他。
傍晚暮色将近,宿舍窗帘拉得很严实,季崇文坐在床铺下刷招聘软件,桌旁开了一盏昏昏的夜灯。
方忽的声音从斜上方传来:“你要找新的实习吗?”
季崇文扣下手机,他笑了下,回头看着睡眼惺忪的人先问:“你到底是养伤去了,还是熬夜去了,缺觉缺成这样,睡得像小猪一样。”
方忽躺平,望着天花板,恨恨道,“除了一台被监控的电脑用来写论文,我所有的电子产品都被他收了,他用我的手机给我爸妈发消息报平安,我不到熬不住的时候根本不敢睡,我都怕那王八蛋把我卖去深市。”
方忽只说了这么多,季崇文也没有深问,但是这晚临睡前,方忽突然问他是不是缺钱。
这次季崇文没有隐瞒,他点头,“我不想和邓执在一起了,但之前胡老师做手术找他借的钱还没有还清,我卡里钱不够,还差一点,所以我想再找找兼职,把钱攒够一次性转给他。”
“你在瑞和实习还能找兼职吗?”
“当时合同签的时间是项目周期,项目快结束了。”季崇文边说边在招聘软件里收藏了几个兼职。
关灯睡觉,第二天上午,季崇文迷迷糊糊地感觉床在摇动,他睁开眼,看方忽伤臂挂在脖子上,另一只手拽着床栏,神情严肃地看着他说:“崇文,你起来陪我去趟银行。”
他手臂不方便,是需要一个人陪同,季崇文没有多想,洗漱回来问他去哪个银行。
“文商银行明华支行。”
“好。”季崇文收拾书包,随口问,“你去银行办什么业务?开卡吗?”
方忽说得天经地义,“取钱给你啊。”
季崇文僵在原地,半响,他抬头认真地说:“方忽,这笔钱我可以想办法,不用你帮我。”
“以前我想帮你也帮不上,现在我完全有这个能力,你放心,取的不是我省吃俭用的生活费。”
方忽同样认真地说,“而且我只是借给你,你不用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为了印证自己真的很有钱,方忽甚至拒绝了他坐地铁的提议,带他打了一辆六座商务车。
明华支行属中心行,柜台大厅来往人流密集,负责接待的行员走近询问,“您好,请问两位办什么业务?”
“取钱。”方忽解释,“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助取款机取不了。”
对方带他走去自助办理业务的机器,让他把卡插进去,过了会儿露出恍然神情,请他稍等片刻。
很快贵宾厅走出来一位客户经理,邀请方忽和季崇文进去。
当初姓贺的助理给了方忽这张卡,告诉他里面的钱是贺总给他的补偿。
方忽从来没有动过这个账户,也没有查过里面有多少钱,不过以姓贺的手笔,几十万肯定是有的。
但当客户经理说出470万的时候,坐在对面的方忽,和不远处的季崇文双双睁圆眼睛,张大嘴巴。
这笔钱基本全部投了定期,要动的话需要先赎回,方忽按照指导赎了一小笔。
太戏剧的人生变动,方忽很难形容那种心情。路过一个公园,他和季崇文刚吃完晚饭,都想散散步,于是两个人沿着湖边往前走。
“崇文,你现在肯定很难以置信对不对?”方忽表情不见得多欢快,反而有隐隐的痛楚,“其实我也是。”
湖边的草地光秃秃,新刷漆的长椅红得醒目,方忽坐下,季崇文在他身边坐下,不知道要回答他什么。
“贺尧是深市人,我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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