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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诱捕法则_夏正年轻》第34页(第1/2页)
不知道是太忙没有时间,还是有其他原因,邓海宁很少在他回学校后给他发消息。
和邓执吃饭的事情,季崇文没想好要不要告诉邓海宁,所以他先发了条‘在忙吗’过去。
方忽胳膊没养好,他被人问烦了原因,干脆躲在宿舍里,听见推门声,他扭头,“崇文,你去谭老师办公室了吗?”
“还没有,我一会儿去。”季崇文问,“你下午去谭老师说什么了吗?”
“我这个批注全红,感觉她挺生气的,但是看我吊着手臂又没说太多,让我先回来改一版。”方忽点开论文,侧开身子方便展示给他看,顺道给他打预防针,“你也做好心理准备。”
季崇文苦笑,他坐下沉默了片刻,和方忽说,“我晚上要和邓执去吃饭。”
方忽转动椅子,面向他问:“你上次说完他什么反应?”
“没什么反应。”季崇文摇头,“跟我预想的不一样,我以为他会生气。”
“你们约在哪里见面?”方忽提醒他,“你注意安全,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就在学校附近,没事的,到时候见到人我再给你发消息。”季崇文起身,换件外套准备去找导师。
他随手放在方忽桌上的手机响起,备注显示唐真,方忽喊他:“崇文,那个唐秘书给他打电话了。”
季崇文在整理纸质版论文,腾不出手,他让方忽划一下接听键,再帮他开成免提。
“唐秘书,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是邓总有几句话让我转告给你。”
“邓总?”季崇文以为是工作相关,他停下手头的事情走过去,紧张地问,“是不是昨天分类递交的文件有问题?”
“那倒不是。”唐真声音含笑,隐隐透着意味深长,“邓总说他白天一直在会客,很抱歉没有及时看到你的消息,待会儿他还有个饭局,不过他保证晚上席间会少喝酒,尽早结束应酬回去休息,让你不用太担心。”
唐真说到一半的时候,季崇文就当场愣住,他眨了眨眼,迷茫地看向方忽,表情显得莫名其妙。
等唐真说完,他忍不住疑惑发问:“邓、邓总让你转告我的吗?”
“是。”
接着在季崇文持续的自我怀疑中,唐真挂断电话。
身后一道另类目光,季崇文有不详预感,他转过去,方忽撇撇嘴,鄙夷又嫌弃地上下打量他,把哀其没出息,怒其不争气明晃晃写在脸上。
季崇文百口莫辩,“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让唐秘书转告我这些。”
方忽嘁了声,阴阳怪气地复述唐真的转告,“让你不要太担心~”
“......”
“有什么好担心的,他一个三十多岁的人,还能不知道饥和饱,冷和暖吗?”方忽替他打抱不平,“你又实习又写论文的,这么累,好不容易有点休息时间,居然还用来关心他。”
话音刚落,方忽露出微妙神情,他挑挑眉,“你是不是因为要和邓执去吃饭,觉得心虚才主动给邓总发消息啊?”
季崇文再次强调,“我没有。”
“理论上来说邓执现在还是你男朋友,你和男朋友去吃饭天经地义,邓总又没权利干涉你。”
“我真的没有。”季崇文面色由红转青,他咬牙点开和邓海宁的聊天框,怼到方忽面前,自证清白,“不信你看聊天记录。”
方忽立马闭上眼睛,再伸手遮住,“我不看我不看,万一看到不该看的怎么办!”
“没有什么是不该看的!再胡说我把你嘴粘上。”季崇文勒住他的脖子,和他在椅子上打闹。
方忽笑得连咳嗽好几声,他抬抬受伤的胳膊,示意休战,让他赶紧去找谭老师。
季崇文从导师办公室出来,收到邓执发给他的位置,他过去,被服务员引到二楼包厢。
门推开一人宽,服务员退到旁边,包间全貌进入季崇文的视野,让他愣了几秒。
邓执在煮茶,他穿着简单的毛衣和休闲裤,以前常戴的耳钉和戒指都不见踪影,挑染的头发全部染回黑色,两鬓削短,显得利落干净又成熟。
“还没点菜,菜单在你手边。”邓执倒了杯茶,放在他面前,“看看想吃什么。”
季崇文有些心不在焉地翻阅菜单,他又瞥了眼邓执,一番举棋不定后,他放下菜单,直截了当地说:“执哥,其实我今天来是有几句话想和你说。”
“我知道,你想跟我分手。”邓执替他明说,语气没有不耐烦,也听不出恶狠狠,他只是看着季崇文,很平静地给出回复,“但是我没有这个打算。”
季崇文一点都不意外,他了解邓执吃软不吃硬,“执哥,从去年确定关系到现在,我觉得我跟你都不自在,反而没有以前相处得开心,我在想是不是回到以前那种相处模式更好。”
“如果你觉得由我提出来让你不舒服,那我希望你能认真考虑一下,然后由你来结束这段关系。”
邓执心平气和地问:“我对你不好吗?”
季崇文无力地摇头,他说:“我不是因为这个才...”
“我对你确实不够好。”邓执打断他,“季崇文,你上次给我发完消息后,说实话我很生气,我觉得你不识好歹,觉得你狼心狗肺,那天晚上我很晚都没有睡着,我当时想我肯定是被你气坏了。”
“但是夜里我回想这几年和你的交集,发现忽视了很多你的付出。”邓执眼里闪现一丝尴尬,“崇文,你很聪明,我知道你绝对不是头脑一热就产生和我分手的想法,我承认我对你的关心不够,也承认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但我向你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
季崇文看起来无动于衷。
邓执显然没预料到他是这种反应,语调不自觉发慌,“你别这么看着我,不管你信不信,我都会用实际行动证明我说的话。”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季崇文措手不及,他仍旧理智地说:“执哥,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如果不是八年前那次偶然,我一辈子都不可能认识你。”
“那既然认识了就是天注定。”
“......”
这番话在之前十有八九能糊弄住邓执,但到底不是普通家庭,有血脉基因,自从进瑞和被鞭策了以后,邓执成熟稳重了太多,极短时间内的约束,让他在一夜之间对追求刺激和新鲜感失去了兴趣。
曾经他是不屑季崇文的寡淡,但很奇怪,在经历压得人喘不上气的生活节奏后,他反而向往有一刻平静,和仿佛永远不会变动的安稳。
而季崇文似乎就是这纷扰中他最需要的平和。
“你刚刚不是说如果我心里不舒服,就让我好好考虑,然后由我来提吗?那我先回去考虑考虑。”邓执看出他的坚决,深知再争论下去也改变不了什么,索性换了个话题。
他拿出一个绒布盒打开,拿出里面的项链,两指搭起底端的吊坠展示,“送你的。”
季崇文本来如坐针毡,偷偷给方忽发了好多条消息,却在不经意看见那枚吊坠后呆住。
吊坠是支羽毛球拍的形状,球拍中间的网格线甚至细致地做成了断掉的残破样子。
和那年邓执为他出头,随手抄起的那支羽毛球拍一模一样。
邓执得意,起身朝他走过去,压住他试图抗拒的肩膀,把那条银色的项链戴在他脖子上。
“崇文,我向你道歉,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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