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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诱捕法则_夏正年轻》第40页(第1/2页)
唐真走近,欲言又止了一番说:“邓总,下午你休息的时候,跨境部的负责人给我打电话说季崇文提交了离职申请,问我你知不知道这件事。”
“离职?”邓海宁叉腰,气得目光无故移动,面容阴郁愠怒,“我他妈当然不知道!”
提完离职申请,先是组长和主管轮番给季崇文打来电话,询问的语气不乏透着关心。
“崇文,你还好吗?早上我看你回复的是请假,怎么突然要离职?是觉得工作内容太难了?还是觉得工作压力太大?”
彼时,季崇文去公园散完心,正在回学校的地铁上,“组长,我很喜欢部门的工作气氛,也很感谢你们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我离职不是因为这些,只是个人原因。”
“那你什么时候来公司取你的东西,我们到时候一起吃顿饭。”
“过几天吧。”
“好。”对面尊重他的决定,“那等你到时候来了再说。”
地铁到站播报,季崇文随人群走上扶梯,他目光呆直无神,差点儿被绊倒。
旁边的志愿者提醒他小心脚下,季崇文抱歉扯唇,他低头挂断来电,不到两秒,下一通继续打进来,不知厌烦。
回到宿舍,季崇文把手机放在桌上,去冲了个热水澡,回来眼皮都没掀一下,不管不顾地爬上床,被子一蒙,大有睡到天昏地暗的架势。
手机频繁亮起,感觉再这样下去要卡顿,方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盯着他的手机看了会儿,然后单手扶着床栏也爬上他的床,“崇文?”
鼓囊囊的被子动了动,季崇文面朝里,鼻音很重地‘嗯’了声,告诉他没事。
晚上九点多,季崇文从床上下来,拿起手机给邓海宁发了条消息。
具体内容方忽不知道,反正不是很缠绵就是很绝情,因为之后季崇文的手机就安静下来。
又过几天,方忽确定那条回复是很绝情,因为邓海宁再没有打过电话。
由于他每天投射神秘莫测,心痒纠结的眼神,季崇文哭笑不得,在某天晚上和他全盘托底。
“卧槽。”方忽单手拍向伤手,不禁鼓掌,“楷模,专治渣男的楷模。”
至于邓海宁,他不知道怎么开口,但方忽挑挑眉,神秘兮兮地撞撞他的肩膀,“我懂,我都懂,和邓总这种谈恋爱风险很大,毕竟年纪在那里,不过你也不用可惜遗憾,还好是确定关系前试了一次,总比以后...”
他兴致勃勃,嘟嘟囔囔了一大堆,季崇文终于反应过来,他面颊赤红,喝止住:“你胡说什么?!我跟他没有...”
“不是吧?!”方忽难以置信,“那种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你俩居然都没有发生什么吗?到底是你性冷淡,还是他性冷淡啊?”
季崇文想起那晚,想起紧拥的身体,想起交缠的呼吸,想起悱恻的耳语,想起并拢贴合的那里。
他撇开视线,“都不是。”
“那你为什么莫名其妙和邓总划清界限?”方忽坏笑,“之前不还挺好的?”
“没有为什么。”
季崇文语气黯然,无措地捏捏手指,他没有方忽想的那般洒脱,只是在之前那段感情里,他的天真和热情被消磨殆尽,不想再试图在任何人身上寄托任何情绪。
不可否认,不管是一开始回应,还是后来主动靠近,季崇文都有私心。
他想借邓海宁的身份,保护自己和邓执分开不受报复,动心确实是始料未及。
和邓执那段感情是镜中花,水中月,倾尽所有,季崇文最终也没有捞起月影,他想,那晚的主动或许只是想在最后无所顾及,放任欲流一次。
没什么好愧疚的,古有父债子偿,今有弟债兄偿。
邓海宁不顾他有男朋友,和他偷情填补内心空虚,他不顾邓海宁想法,把他当欲望纾解对象。
不道德的程度只能说彼此彼此。
昼短夜长的季节,日历翻很快,新年将近,季崇文的辞职审批始终卡在跨境部一把手那里。
不用问也知道是谁的意思。
小肚鸡肠。
月初,季崇文收到薪资,他核对工资单,有两笔额外的大额奖金。
下午季崇文坐地铁去了趟商场,按照导航找到那家名表钢笔门店。
他背着洗得发白的不知名品牌书包,几名销售相视一眼,其中一名女销售上前接待,她露出可亲微笑,“你好,请问想了解哪方面呢?”
季崇文说,“我想看看钢笔。”
销售指引,侧身为他让路,语气俏皮欢快,“钢笔在这边,来,弟弟跟我到这边来。”
销售示意他坐下,用绒布托盘取出几支价位合适的钢笔放到季崇文面前,“这几支是比较经典的,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季崇文加和那两笔奖金的数额,他报出一个预算,销售让他稍等,随后又取出另外几支。
看完,季崇文缓慢摇头,他觉得邓海宁不会喜欢。
明明只是想还他人情,不知道为什么,挑着挑着就开始在意他会不会中意。
季崇文点点玻璃橱,“这支可以拿出来我看看吗?”
“当然可以。”销售取出那支钢笔,用两根手指比了一截,笑着说,“不过弟弟,这支价格会超你的预算一点。”
季崇文拿起那支钢笔,转动端详,递给销售说,“就要这一支。”
超预算也没关系,毕竟这支和邓海宁很相衬。
结完账,销售仔细包装那支钢笔,季崇文从书包里也掏出一支钢笔,“可以帮我把这支也想办法包进去吗?”
销售眼光毒辣,看到他手里那支钢笔,不免无声地惊哦嘴形,她不经意地打量眼前这名学生,笑着说,“没问题,我再找个大点的盒子。”
回学校,季崇文先去了趟导师办公室,谭老师语重心长,挑了几处比较严重的问题。
一旁季崇文心焦气烦,有种越写越改,论文反而越烂的错觉。
他和方忽都没心情吃饭,埋头苦改,晚上九点,方忽啪地一声合上笔记本,自暴自弃地靠在椅子上,“不改了,越改越不知道怎么写。”
季崇文应声也撑着脑袋,缓解双眼的干涩。
“先点个外卖。”方忽拿出手机,自作主张,“崇文,你也吃点吧。”
不等季崇文拒绝,方忽嘻嘻哈哈,“我可不白请你吃饭,一会儿帮我把楼下洗衣机的衣服拿上来晾了呗,我胳膊不方便,谢谢谢谢~”
季崇文笑,这段时间唯一一次感到放松,他起身出去,经过椅子后揉揉方忽的脑袋,“我真的不饿,你吃吧,我下去拿你的衣服。”
在洗衣房找方忽的衣服,季崇文隐隐约约听见有骚动声,他顿下往外看了眼,没管。
院里副院长匆匆赶来,远远看邓海宁深色大衣,与夜色融为一体,面色沉郁严肃,压迫感份量十足。
刘院长与邓海宁不熟,但院里安排他接待,恐怕不容怠慢,他伸手,“邓总您好。”
“嗯。”邓海宁与他短暂一握,“英语学院有名学生叫季崇文,我是他家长,孩子和我闹别扭,半个月没理人,我不放心,过来看看。”
“您先别担心,系里没有发现有学生有问题,人肯定是安全的,我现在带您上去。”
“不必,告诉我他的宿舍号就好。”
刘院长和宿管交涉,把季崇文的宿舍号告诉邓海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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