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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诱捕法则_夏正年轻》第43页(第1/2页)
邓海宁不解,不确定是不是邓家哪个小辈惹了麻烦,按理来说不应该,他们犯了事大概是上面领导通知邓家,不会用座机给他打电话。
审讯中心只有特地座机有人接听,往外打电话必然要申请人申请且获得批准。
邓海宁思忖,眉心迟迟无法平展,他让唐真撂下手头工作,去查这通电话是谁申请打给他的。
十分钟后,邓海宁捧冷水洗脸,听见唐真脚程匆匆回来,他忍言,压低声音说,“邓总,电话是季崇文从东湖执法办案中心打来的,人是下午五点南榆派出所抓的。”
“抓?”邓海宁直身,脸庞水珠滚落,“为什么抓?”
唐真传达,“那边说稍后会有领导给你打电话说明情况。”
邓海宁眼睛望着一处,放空思索,越来越多的担心从眼底流露出,他快步出去,挽上大衣,“我回趟榆京,明早九点的会客正常推进。”
唐真一时没反应过来,跟出去劝阻,“邓总,这会儿没有高铁了,而且听那边的意思没犯太严重的问题,也已经打过招呼了,会安顿好季同学的。”
“我还是回去看一眼,老余开车,高速要不了多久。”邓海宁整理袖口,“这边的事情你先盯着,有问题给我打电话。”
言毕,邓海宁走出电梯,匆匆走向停靠在路旁的黑车。老余替他关上车门,和唐真相视一眼,他眼神斜斜后座,用口型问:怎么了?
唐真无奈摇头,隔着车窗也看了眼后座,叮嘱他,“夜里上高速开车,注意安全。”
车子刚驶上主干道,邓海宁手机响起,他瞥了眼来电,接通,寒暄开场。
到办案中心将近凌晨十二点,老余年年被抽调,给司法领导们开车,这些单位的明规暗条他门清。
老余绕去后门,下车把邓海宁的身份证件递过去,说明来意,对方了然点头,开门放行。
车子往里开,一批刚血检完准备带去拘留所的人员排队出来,邓海宁眉头紧锁,不禁想,这么压抑的环境,估摸季崇文吓得不轻。
有人出来迎邓海宁,带他去休息室,“邓先生小心台阶,您先坐一会儿。”
邓海宁摆手,“人呢?”
“人在另一间休息室,我去帮您叫。”对方小跑,刷开层层门禁,拐进一间房间。
季崇文情绪跌宕,目光有些木讷惊闪,他双手还保持放在身前的姿势,捏着毛衣的下摆,对替他挡着门的警察小声说了句谢谢。
邓海宁站在接待大厅中央,双手抄进大衣口袋,闻声转过来。
他的身影闯进视野,季崇文步调慢下来,看着他,委屈一瞬间决堤,用力撇紧嘴,还是没忍住掉泪。
邓海宁怔了霎那,他笑着伸手,把人护过来,搂在臂弯,边替他擦眼泪边温柔安慰,“没事,我在这儿,别怕。”
季崇文不敢再直视穿警服的人,他背过去,脸虚虚地埋在邓海宁肩头。
邓海宁摸摸他的后脑勺,似笑非笑地冲那几名南榆的警察说,“给各位添麻烦了。”
对方有人出来笑着解释,“误会,都是误会,不好意思,吓到小同学了。”
时间太晚,领导层不方便出面,邓海宁把季崇文领回车上,手机上弹出一通电话。
邓海宁没有接听,他关上车门回头,夜色中,顶楼有闪动的香烟火光,他抬手,示意明白对方的用意,随后电话铃声戛然而止。
第39章 你进来还是我下去陪你
车子平稳行驶,季崇文怀里抱着书包,一声不吭地窝在后排角落。
邓海宁拧开一瓶水递过去,他摇摇头,还是不说话。
从执法办案中心折腾到家,接近一点,邓海宁送季崇文回去,他下车,和司机说:“我送他进去,你在这里等。”
这个点再开回临市不安全,老余建议,“邓总,太晚了,你在家休息一晚,我让唐真买好高铁票,明天一早再走。”
邓海宁思忖,随后点头认同。
季崇文被他揽着,回头看看目送他们的老余,又悄悄看了眼邓海宁。
他眼里有诧异,也有茫然,略带愧疚地问:“你从临市赶回来的吗?”
邓海宁揉揉他的脑袋,故意岔开话题缓解他的紧张,“这才多久就不知道叫人了?”
“海宁哥。”季崇文清朗声线发颤,他坚持问,“会耽误你工作吗?”
“开车回来的,路上耽误了一会儿。”邓海宁回答他上一个问题,接过他的书包,把干爽的拖鞋放在他脚边,“先换鞋去洗个热水澡,有什么话洗完再说。”
保姆不住家,照顾季崇文的碎末小事落在邓海宁头上,他上楼找了套睡衣,叩响浴室的门。
“睡衣我挂在外面的架子上,你出来...”邓海宁话说一半,被突然拉开的淋浴间门内景象打断。
季崇文从头到尾都打湿,像只湿漉漉待救助的小动物,腰上围着浴巾,当着他的面蹑手蹑脚地出来。
他眼神躲闪,拿上睡衣又进去,玻璃门留了一掌宽的缝隙,蒸腾缭绕的水汽飘出,他弯腰,目光扑塑从邓海宁脸上一闪而过,真挚道:“谢谢。”
门再度关上,哗啦水声绵绵响起。
邓海宁眼底晦暗沉沉,他偏头,抿唇失笑,转身出去带上门。
厨房有保姆提前包好的馄饨,邓海宁煮好盛出两碗,端去餐桌。
上方的暖黄灯光笼罩而下,邓海宁站在桌前,他回来顾不上换衣服,白衬衫两侧袖口挽起,露出结实小臂,下摆束进西裤,黑色金属质感腰带把上下半身的比例拉到最佳。
季崇文站在一楼浴室门口,眼神似磁铁一头,牢牢被吸引到餐桌那边。
邓海宁余光早就注意,他把勺子放进碗里,“过来陪我吃点东西。”
季崇文回过神,他本来是想告诉邓海宁他没有胃口,想回房间休息。
这么一来,他又不得不朝餐桌走去,刚坐下,头顶那道视线就极有份量地砸下来。
季崇文浑身一激灵。
不久前刚言之凿凿地要结束两断,结果碰到麻烦事,还是又打电话求助邓海宁,让人大半夜从邻市赶回来捞他,被捞出来还跟人回了家,心安理得地借用人家里的浴室,吃人煮的夜宵。
季崇文如坐针毡,明明早就不看重的自尊和羞耻心让他现在恨不得当场蒸发。
对面坐下的又突然起身离开。
一分钟后,邓海宁拿着浴巾回来,走到他身后替他擦拭发梢的水,“没找到吹风机?”
“嗯。”季崇文脸红耳热,艰涩开口,“海宁哥,谢谢你。”
身后的人没吱声,季崇文也就识趣地没再说话,安安静静地吃那碗馄饨。
邓海宁吃完起身,把碗筷送去厨房,像是对着空气叮嘱,“吃完早点回房间休息。”
季崇文在发呆,没吃几口,看向对面已经空了的位置,囫囵扒了几口,端着碗快步追到厨房。
他腮帮子鼓鼓,捂着嘴说含糊不清地说,“我来刷。”
说着,季崇文卷起睡衣袖子,连同他搁置在旁边的碗筷一同放进水池,打开水龙头。
壁灯亮起,水声缓流溅出声响,邓海宁站在那里,漆黑的眼眸静静地看了他几秒,而后径直上了楼。
听到脚步声到达二楼,渐渐向着走廊深处远去,季崇文抹掉手背的泡沫,仰头往上看。
上一次,也是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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