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诱捕法则_夏正年轻》第48页(第1/2页)
“这才走多远,你就累懵了?”
“原谅我这种年运动量都没多少的低能量人吧。”
“崇文,梨汤你要不要来一杯?”
有同学抽了几个一次性杯子去梨汤,说话的功夫,李隅已经把一杯温热的梨汤放在季崇文旁边的椅子上,接着隔着那张放梨汤的椅子,他坐下。
季崇文低头再回消息,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举动。
李隅也拿出手机,心不在焉地刷视频,中途收到方忽的消息。
方忽:进展?
李隅:0
方忽截图他昨晚发的‘万无一失’表情包,什么都没说,又仿佛什么都说了。
李隅:他好像话不多,今天都没怎么开口
李隅:你到底是怎么和他成为好朋友的?
方忽:有时候只是一种魅力
李隅:他会不会是喜欢你?
方忽:他要是喜欢我,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有人能与约他出去玩
李隅:那你喜欢他吗?
方忽:我要是喜欢他,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不会再有机会追求到他
身旁的男生突然笑了下,修长手机在屏幕上快速打字,季崇文抬头,略带茫然看他一眼。
李隅:你可真自信
方忽:去吧,像我一样自信!
桌上大多同学都面临毕业,论文、工作、出国、考公,考编,各有各的压力,大家中途开了箱啤酒,季崇文也喝了一罐。
酒度数不高,季崇文只脸颊泛点红,吃完饭,其他同学坐地铁离开。
季崇文:“你怎么回去?”
李隅:“你呢?”
季崇文想到什么,他笑了下,“家里人来接。”
李隅眼里的诧异稍纵即逝,他弯唇,“家里人几点到,我陪你等一会儿。”
季崇文拉好外套拉链,想说不用,抬头发现一辆熟悉的黑车停在路边,打了两下双闪。
顺着他的目光,李隅看清那辆车,先是品牌型号,后是不一般的车牌。
“这是我同学李隅。”季崇文起身有介绍,“这是我...我哥,邓海宁。”
车窗半降,李隅微微俯身偏低视线,和车内周身气压极低的男人对视一眼。
对方牵动唇角,却不见笑意,李隅颔首微笑,主动凑近说:“我和崇文正好顺路,介意顺道捎上我吗?”
当着季崇文的面拒绝,岂不是显得他很没有风度,即使在这件事上他是,也不能当着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孩面前表现出来。
旁边的季崇文吓一跳,邓海宁哪是甘愿给别人当司机的人,亲自开车送他回学校已经是太阳打西边出去,再提这种要求一会儿不得连他一起阴阳怪气。
他刚要和李隅解释,车内的邓海宁大度发话,“当然可以,你是崇文的同学,这是我作为他家里人应该做的。”
季崇文动了动嘴唇,他其实想再说点什么,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下,他拿出来看了眼又装回去,再抬头,在场的另外两个人各自沉默,都在等他。
“崇文,上车吧。”李隅拉开车门,示意季崇文坐进去。
与此同时,副驾驶这边的车窗也降下,邓海宁说,“崇文,坐前面。”
季崇文:“......”
气氛开始变得诡异,没有人出声退让,男人长指漫不经心地敲动方向盘,而男孩扶着车门,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季崇文拉开副驾驶,把书包先放进去,弯腰坐进去的同时,他对李隅说:“李隅,你坐后面,我坐前面替他导航。”
副驾驶车门关上,他低头拉动安全带,叩上时,环扣旁搭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手指节奏愉悦地抬起放下,伴随着一声轻笑。
李隅上车系好安全带,好似并不在意刚刚的小插曲,语气带着僵硬的客气,“谢谢。”
邓海宁在后视镜里同他对视,回他:“客气。”
车内一路上无言,快到京外校门时,季崇文回头问:“你从哪下车回去比较方便?”
李隅闷闷不乐,随口说,“就这里就行。”
邓海宁早就想把他扔下车,看他指完位置,当即在那里停车,也不顾导航上的提示。
后排传来安全带的弹开声,季崇文冲他微笑,是对仅仅只见过两次的普通朋友才会露出的疏离微笑:“回去早点休息,拜拜。”
车门关上,李隅走到副驾驶车窗,出于礼貌,季崇文想降下车窗,刚抬手,驾驶位的人说:“不许开窗。”
季崇文:“......”
窗外的男生站着,看见季崇文慢慢缩回手,弯弯眼睛,隔着车窗玻璃冲他挥手再见。
黑色车子驶出视线,李隅懊恼地垂下脑袋,像丧气、完全不占优势的犬类,输得彻彻底底。
寒假留校学生并不多,宿舍楼远看只有几扇窗户透着光,邓海宁扫了眼,“没有其他学生,你自己住害怕吗?”
季崇文摇头:“习惯了。”
邓海宁追问:“不是问你习不习惯,而是问你害不害怕,习惯不等于不害怕。”
季崇文思忖,小声开口:“夜里太安静的时候会有一点。”
邓海宁顺势问:“过两天复工,你要是不介意就搬到瑞和的员工宿舍住一段时间,等有元宵前后有学生返校你再搬回来,你之前的房间没有动。”
季崇文不说话。
车旋即停下,季崇文推车门下车,毫无意识的,邓海宁伸手握住他的手腕。
突如其来的阻力,季崇文跌坐回座位,而时隔许久的肢体触碰,让邓海宁不觉收紧手指。
想攥得紧一点,再紧一点。
邓海宁说:“问你话呢?”
季崇文不慌不忙,一本正经地说:“沉默就是我的回答。”
邓海宁气得发笑,但察觉他没有挣扎抗拒,半响,他放缓语调,“不高兴了?”
季崇文慢慢抽回手腕,板着脸说:“对,因为你打乱了我和同学说们出去玩的节奏。”
邓海宁目光流转在他脸上,从眉毛到鼻梁,再到不见踪迹的梨涡,和刚刚得理不饶人,现在又紧抿的双唇。
那眼神意犹未尽的暧昧,季崇文被他盯得脑后微微发麻。
灼热的气息扑近,季崇文绷紧肩膀,紧贴座椅的后背有薄汗微凉感。
邓海宁问:“喝酒了?”
季崇文心跳怦动,嗯了声。
“不是不会喝酒吗?”邓海宁故意道,“为什么要跟他一起喝酒?”
“只喝了一点,而且还是很多朋友都在场。”
“朋友?”邓海宁不依不饶,“看来是值得你信任的朋友,毕竟你都没有在我面前喝过酒。”
季崇文同样被气笑,他转过来,在车内昏昏的光线下对上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一瞬间,所有的气焰和话语都偃旗息鼓邓海宁眸中闪动,接着挪开视线,那一刹那很短暂,却足够季崇文完整地捕捉到其间的浓烈情绪。
季崇文勾勾嘴角,恶作剧地提起旧事,“你那次不是说你不介意吗?”
邓海宁冷着脸,一时无言。
谁说他不介意,他介意,他介意得要死。
第44章 愈演愈烈
回到宿舍后,季崇文脱掉外套,抱在手里时犹豫了片刻,接着凑近鼻端闻了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