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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诱捕法则_夏正年轻》第56页(第1/2页)
方忽:“你要待几天?先和谭老师说一声。”
季崇文:“我知道。”
给谭老师打完电话,回头看方忽正往他书包里塞饼干和果汁,“票是几点的?哪个站出发?看看是坐地铁快还是打车快,我跟你一起去,你上车以后我再回来。”
季崇文显得很平静,他拉上书包拉链,“方忽,你不用担心我,这件事从上次她们回去我就有了心理准备,没事的,我接受这样的结果。”
方忽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找了个自认为很煞气氛的话题,“你告诉邓总了吗?不然等会儿在火车上信号不好,他又要轰炸式查岗。”
季崇文哭笑不得,“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
方忽撇嘴,送他出校门,拖长怪腔怪调,“实际比我说的还夸张。”
不是太复杂的事情,况且邓海宁不一定有时间接电话,季崇文编辑好来龙去脉给他发过去。
检票进候车室,季崇文刚坐下,邓海宁的电话打过来。
季崇文:“海宁哥,我要回去一趟,大概待四五天。”
邓海宁:“现在在哪?”
季崇文:“候车室,六点的火车。”
邓海宁:“火车太慢,给你改到二十分钟后的高铁,什么都不要问,现在去检票口等着,有人带你上车,下车后不要买转车的车票,直接出站,我安排了人接你,一会儿唐真给你发车牌号和司机信息。”
声筒里有快步穿梭过人群的声音,还有季崇文很小很小,调节呼吸的声音。
邓海宁安慰他,“可以难过,也可以哭,但是不要害怕,不管什么问题我都可以解决。”
季崇文嗯了声。
“我明天中午忙完,能腾出一天半的时间,最快明天下午到你那边。”邓海宁声线带着疲气,却足够温柔,“有什么话等我到了再说,你先陪胡老师她们。”
第50章 在他的地盘做
工作安排临时有变,邓海宁两天后才赶到桐城。
司机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特地安排来接待邓海宁,带他游转桐城。
车子在一处温泉酒店停下,后座一路闭目养神的人睁开眼,“这什么地方?”
司机躬身,笑呵呵地说:“邓总,这已经是咱们这最好的酒店了,比榆京肯定是差点,但您放心,已经提前叮嘱过,一定招待好您...”
邓海宁闭眼沉气,下车给唐真打电话,劈头盖脸一顿骂。
那边忙成陀螺的人哑声片刻,忙说:“我现在打电话问一下情况。”
邓海宁字字咬紧,“五分钟。”
挂断电话,唐真给当地领导打电话,原来是通知层层往下,有人自作聪明,擅自作主。
司机那边收到通知,立马调头,在车里给邓海宁赔礼道歉,“邓总,真是不好意思,这一开始没人跟我说清楚,就让我把您送到这里来,你说这可怎么办,可千万别耽误您的事儿呀。”
邓海宁昨晚通宵,这会儿头痛难忍,他拄肘揉揉鼓胀的太阳穴。
路两侧青黄相接的田野,天空飘下小雨,季崇文撑伞等在岔路口。
回去有段窄路,邓海宁下车,打发走司机。
他走到季崇文伞下,雨受春风吹动,越过伞面钻到伞下,浸湿两人的肩膀。
邓海宁揽住他的肩头,将伞倾斜向他,“一直在这里等着?”
季崇文擦拭他下颌的雨滴,“这边岔路口很多,我担心司机找不到。”
“手怎么这么凉?”邓海宁攥住他指尖,牵到唇边暖了暖,“你拿伞,我把外套脱给你。”
季崇文抱着他的胳膊,“不用了,就一小段路,很快就到了,我手凉是因为刚刚无聊接雨,我一点都不冷。”
邓海宁摁摁他的梨涡:“无聊还不知道回去等。”
去榆京读书后,季崇文很少再回来,即使院内的杂草除尽,但房子长时间不住人还是显得阴潮荒凉。
季崇文把伞收了,立在门口,“海宁哥,这里有水坑,你小心点。”
闻声,邓海宁垂首,看见不规则红砖铺成的小路旁有洼水坑,坑底长满青苔,水面清澈涟漪。
院内全景倒映在水洼里,墙角灰旧风化的衣服、溅上泥点的褪色油漆桶、生锈的铁锹...唯有墙边的那棵杏树,枝繁叶茂,在雨里摇曳。
季崇文拿毛巾给他,“杏树是我小时候种的,以前结很多果,不过要提前摘下来放熟,在树上会有鸟来吃。”
邓海宁望着满树果,“现在能摘吗?”
季崇文笑:“要再等等,反正我也不在,到时候会有其他人来摘。”
空气里有很浓的土腥,邓海宁搬椅子坐在门边,对着院内屋里打量来打量去,很新奇的表现。
季崇文靠在一旁,双手抱胸,眼里充盈着笑意,一言不发地望着他。
桌上的手机在响,季崇文接完电话,把邓海宁带到里屋,让他先换睡衣和拖鞋,“海宁哥,我去一趟胡老师家,你先睡一会儿。”
连轴转几天,邓海宁累极倦极,是需要睡一觉,他拿着睡衣,警惕问:“这是以前的别人的人还是你新买的?”
季崇文故意说:“你猜。”
邓海宁赤着上身,睡衣半套在胳膊上,看着季崇文,非要个确定答案才肯穿。
“新买的,知道你来特地给你买的。”季崇文合他心意回答。
邓海宁这一觉睡到下午两点多。
打开堂屋的门,扑面而来的雨后清新,乌云散尽,丝丝缕缕的阳光穿过云层。
邓海宁居家长衫长裤,负手走到杏树下,摘了颗一半青一半黄的果实。
他咬了口,涩得张不开嘴。
大门没锁,只是从外面挂上,屋后是片荒芜空地,树枝和网做成的栏杆四下歪倒,里面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
邓海宁知道,这就是季崇文提到的菜园。
他往前靠近一些,沉沉目光专注而放空,似乎往回拨动年轮,热烈肆意的盛夏傍晚,穿着白短袖的清瘦少年,蹲在黄瓜藤下,细数完瓜果,摘下一个递向身后。
那时还有另一个人在场。
邓海宁回过神,心烦意乱地拧眉。
季崇文拎着饭盒回来,远远看到邓海宁,双手背在身后,还捏着半个青杏,“海宁哥,这个杏不涩吗?”
邓海宁转过来,似开玩笑地迎合着他说:“涩,但是这家的主人快把我饿死了。”
地上有泥,邓海宁穿着拖鞋,担心他下来打滑,季崇文朝他伸出手。
邓海宁牵住他的手,“胡老师怎么样?”
季崇文怔了瞬,平和道:“她昨天上午就过世了。”
身旁人停下,季崇文不解地转身,听他问:“怎么没有跟我说?”
自那晚在瑞和宿舍后,他和邓海宁几乎没有完整地待满过一天。
季崇文望着他,有些难为情地垂下眼睫,“我怕我告诉你,你就觉得没必要,不过来了。”
听出他的话外音,邓海宁弯唇,走过去捏捏他耳朵,“只要你想见我,我就会过来。”
晚上八点,季崇文帮完忙回来,他带了晚饭,把餐盒放在桌上,莫名笑起来。
邓海宁看他这么开心,等他笑够才问:“刚刚笑什么?”
季崇文坐下陪他一起吃,“在我的地盘投喂你,感觉很有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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