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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欢迎来到古古怪怪惊悚盒子》第211章【26号盒子】别墅里的妖怪(第1/2页)
我摇下车窗,跟左诀说,“我想抽根烟。”
左诀说,“你随意。”
我低头点烟,问左诀,“你现在还怀疑我是‘那个人’吗?”
左诀说,“不是怀疑,是确定。”
我咯咯笑了。
好有想象力哦。
左诀说,20年前有个姑娘叫许静宜,悍匪。
她敲诈、贩·毒、据说还枪杀了一名执法者。
她坐了7年牢,刚放出来,就嫁给了一名富商,结婚一天后,她害死了富商,继承遗产,逃之天天,沉寂多年才重新出现。
他笃定,那名悍匪就是我。
我还能说什么?
左诀回过头来看我,神色复杂:“脸怎么了?”
我苦笑:“我要是悍匪,能被人打成这样?”
左沉默。
我喘口气说,“左诀,给条活路吧。我就一普通女人,像这马路上的芸芸众生一样,糊涂的活,糊涂的死。你别再缠着我了成不?”
左诀问,“孙老板和他小情人的死,当真跟你没关系?”
我说,“那天我就在你眼皮子底下,我能干什么?”
左诀转移话题:“你去哪儿?”
“没事就载我转转吧,哪儿都成。”
……
徐太太是真的狠。
孙铭遗产刚拿到手,就将他从前做过的腌臜事,都抖了出来,给自己博个同情。
号外号外:万盈集团董事长孙铭,早年以赞助群星孤儿院为名,猥亵、虐待幼童。
社会公众气炸了。
他们用了毒的话语,肆无忌惮攻击着孙铭,说他死有余辜,禽兽不如。
20年前,他们也是这么攻击许静宜的。
说许静宜的父母是诈骗犯,执法者殷然对她多加照顾,孰料这狗东西辍学、敲诈、贩·毒……
怎么教都教不好,最后竟还反噬了殷然,害死了他。
果真是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喂了还咬人的疯狗。
是啊,她挺不是东西。
说到殷然,我6岁就认识他了。
那时,我还是个小孩,逃了奥数课溜回家,恰遇一伙凶神恶煞的人,提着棍子,将我家砸了个遍。
我缩在墙角,嗫嚅说我父母不在,他们就将我劫走了,说我在,我父母肯定会现身。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放高利贷的,我爷爷的赌债,得我父母还。
当时有多害怕,我记不得了,只觉着像一场梦,颠三倒四。
梦醒时,我手心攥着一颗大白兔奶糖。
17岁的殷然,有着一头飘逸的黑发,清澈透亮的眸子。
他的白衬衫很干净,有淡淡的百合花香。
他整个人站在阳光下,是会熠熠发光的。
他低头看我,塞我手里一颗大白兔奶糖。
他捏捏吓傻了的我的脸,的头说,“别害怕,没事了。”
那时殷然刚考上警校,叫人截停了绑匪车,那只是他人生中小小的见义勇为——却是点亮我人生的整片星辰。
当时我在学画画,画了很多殷然的脸,殷然的眼。
我叫他殷叔叔,他笑眯眯说叫殷哥哥。
我自豪而信誓旦旦地说殷哥哥,长大了我要跟你一样,当执法者。
他开心说好啊好啊,你想学什么我都教你。
他开心笑的样子真好看。
现在想起来,我都忍不住嘴角上扬。
我10岁时家里出了事。
爸爸被击毙,妈妈喝农药自杀了。
那时我是真的傻,还以为放高利贷的没再来,是良心发现放过了我们。
后来才知道,爸爸偷偷在网上贩卖他人的身份信息牟利,还清了爷爷的债。
他那是诈骗,金额不小。
后来被执法者盯上。
爸爸自知没指望,就想给妈妈和我留些大的,于是给一个人称“三哥”的当马仔,最后代替三哥,被执法者击毙了。
多年后我听人说,我爸是个替死鬼,三哥故意让他送个装满海落因的包裹,来吸引执法者注意——这也都是后话了。
我还听说,那年殷然刚毕业,第一次执行任务,在处理情报上不太稳健,中了三哥的计,所以执法者才误将我爸当作毒贩给击毙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但殷然对我是极好的,经常来看我,还给我买好吃的。
现在想,他许是因了愧疚。
可我不需要他的愧疚。
爸妈离世后,我被送入群星孤儿院。
殷然每周末都会来看我。
他陪我说话,教我习题,还给我讲许多有趣的事。
他很惊诧地说,“哎,我发现你很聪明哎,反应速度特别快,记忆力也好。你才7岁,怎么连勾股定理都知道?”
我郑重其事说,“我每天都有在图书馆里看书啊,我以后还要跟你一样,考警校当执法者呢。”
殷然忽然沉了脸。
我以为是我说错了话,十分慌张。
他露出了有些难过的笑,摸的头说没关系。
后来我才知道,我爸是罪犯,我这辈子都别想当执法者了。
殷然老早就知道。
殷然叹口气说,“我很想收养你,可法律不允许。”
他说,“你等着,我一定帮你找到个很好的收养家庭。”
我问,“如果哥哥你收养了我,是不是每天都能陪着我?”
他捏我的脸,笑着说是的。
我蹦起来说,“好啊好啊,你收养我吧,叫叔叔叫哥哥都成,我会洗衣服会做饭,还会把地板都擦得干干净净,我吃得不多,特别好养。”
殷然抱起我说,“你可不能这样,你要吃得多一点,白白胖胖才好。”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塞我书包,看着我的眼睛说,“你放心,有我一口饭吃,就不会给你汤喝。”
我就仰起脸,朝他灿烂地笑。
殷然摸的头,说我笑起来像朵向日葵。
是啊,我是向日葵,殷然就是我的太阳。
我曾发了疯的向他生长,却长成了这样一副扭曲疯狂的怪异模样。
……
左诀送我回家,宋可还在。
我以为他找红色高跟鞋去了。
我弯腰换鞋,他穿着睡衣,站在卧室门口。
他过来牵我的手,我本能瑟缩了下。
他叹气说,“你别怕,我不碰你。”
我低声说嗯。
我洗完澡换了睡衣,吹头发时,看见他在窗户口抽烟,于是问他饿不饿,要不要吃夜宵。
他回过头说,“我喜欢你,你知不知道?”
我轻声说我知道。
宋可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薛茉,你不知道我有多少次下定决心离开你,却都狠不下心。我甚至想逼你自己离开,可谁知道,你打都打不走。”
“那就别走了。”
他走过来捏住我下巴,强迫我抬头:“你求我啊。”
我轻呼出气:“好,我求你。”
“你怎么就这么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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