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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_霜柑糖蟹》第9页(第1/2页)
香,是好物,是贵物。这是时下所有人的共识。
一件东西,只要染了香,总不会太差。
舌尖先是尝到一点咸味,里面掺了盐?这股咸没有漱口盐水那般味重,放的盐比较少?
咦?为何其中竟有丝甜味,甜味过后是苦,苦中还有生姜的辛、荷叶的香。
这是药粉还是调味料啊?知道的是在刷牙,不知道的以为在吃菜呢?
赵姬心中嘀咕,手上动作不停。
三年王后七年太后生涯,她也算用了不少好东西,西蜀的井盐,齐鲁的白盐,羌人的青盐,甚至曾经只有周天子能用的饴盐,赵姬全都享受了个遍。怪东西也用过,曾经牙痛时,有人献上西南夷的苦荼,说是能止痛退毒,赵姬用了,苦得舌头发麻,满嘴涩味。
赵姬第一次感受到,牙齿的舒展。
用舒展来形容洁牙的感受有些奇特,但赵姬不是名士,想不出什么华丽的辞藻,她只觉得,她的牙齿像肢体刚沐浴完一样。
轻松,慵懒,畅快!
赵姬吐出带粉的水,忍不住舔了舔牙齿。
以前的漱口原来都没洗干净牙齿么!
不然今日怎么会有种牙齿陈垢尽去的舒畅感?
赵姬伸手,让近侍离近点捧镜,不顾太后风度礼仪,兴奋地张开嘴巴,仔细瞧自己的牙齿。
“这……药粉、牙粉真是阳滋做的?哎哟!可真好用!”
“这个牙粉让我想起二十多年前,我刚到吕不韦家的时候。”
嬴政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侍从们深深埋下脖子。
赵姬瞥了儿子一眼,道:“你摆出这副模样作什么?嫌弃你老娘?我要不是被吕不韦买了,指不定饿死在何处,也没有遇到先王的机会!”
嬴政沉声道:“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阿母,儿子保证,你以后不会再受屈辱了。”
“明日还要见你大母呢。”赵姬慢悠悠道。
作为一个“嫁”过两次,生了先王嫡长子,还成功成为王后、太后的女人,赵姬注定不怎么受两个婆婆的的喜欢,没办法,谁叫王后身份和太后身份能占据许多政治资源,赵姬“横空出世”,让楚系和韩系两派外戚凭空少了许多利益呢。
嬴政见识过早年三位太后斗法的场面,深知母亲的家世、政治素养、学识、口才等力量都比较薄弱,在出身显贵、经营日久的夏太后处经常十分狼狈,但母亲还是尽心竭力地守护他的利益。
随着他日渐年长,眼看着他的王位日益稳固,无法轻易更替,夏太后对赵姬的打压渐渐松了。
至少赵姬不会在给婆婆问安的时候冷不丁就被阴阳讽刺一下。
不过,早年的经历还是让赵姬留下了阴影,一想到要去见夏太后,赵姬就心烦,心烦之下就想吃甜的,吃多了甜食就犯牙痛。
嬴政隐约明白母亲曾经在大母处受过委屈,但不知道全面,只以为是政治博弈的下风让母亲郁郁不乐。
“待儿加冠亲政,阿母无忧矣!”
亲政?那很好啊!熬了这么多年,阿元终于亲政了,我也能放心了!
赵姬第一反应完,又有点遗憾。
就是,唉,这个太后当了和没当似的,一点威风也没享到,不像亲婆婆夏太后,她说句话就是钧令,所有人都不敢得罪她……
心中闪过复杂的想法,赵姬脸上是“我儿如此孝顺,我很欣慰”的表情,问起之前的问题:“这牙粉真是阳滋自己配的?莫不是夏氏提前找好方子,让阳滋背下来调配……欸!四岁年纪,能背诵药方还能不闹腾,按照大人的吩咐去做,也很聪明了!”她转过弯来。”
“巫咸大神保佑!我孙阳滋如此聪慧!还孝顺!”赵姬美滋滋地笑起来。
一听她的语气,嬴政就知道母亲喜欢牙粉,“正是阳滋亲手调配,孩儿亲眼所见,不会有假。”他闲聊起配牙粉牙膏方子的场景。
听着听着,赵姬提高声音,“有加了熟蜜调成的牙膏!”她谴责地看了儿子一眼,“怎么不给你老母带熟蜜牙膏?”
嬴政:“……”
嬴政:“阿母,牙膏不能吞服,少量误用无碍,大量服用有伤身体。”
“阿母,假使儿孝敬您熟蜜牙膏,您能保证自己不会经常“不小心误服”牙膏吗?”
赵姬呃了一声,心虚道:“当、当然!我都是当祖母的人了,怎么会做小儿事?”
嬴政微微一笑,没有言语,却道明了他的心思。
他不信。
赵姬气得翻个白眼,转过身子,不理儿子。
作者有话说:
因为
西汉宫殿是在秦宫的基础上新建或者改造的,所以本文一些殿室的名字是从汉宫殿摘抄的哈,比如女主住的蕙草殿~
汉代以前没有太皇太后的称呼,都叫太后。
ps:秦人叫在世的婆婆为‘君姑’,但是这个称呼有点小众,我就在旁白里直接写‘婆婆’了,如果是对话,就还是叫‘君姑’。
这是蠢作者想出来的折衷办法_(:з」∠)_旁白时的称呼偏向现代,便于理解;对白or人物心理描写时的称呼更接近秦时习惯,相对不会出戏。
堂姐堂妹、表姐表妹对应的是‘从姊’‘从妹’~
秦代侄子侄女的叫法是犹子、犹女,“犹同自己孩子”的意思,这个也太小众了,我斟酌着用。
先秦兄弟没有固定为男性的表意,所以‘女弟’‘阿弟’‘阿娣’‘阿妹’这些称呼会混用_(:з」∠)_
第9章 赵姬的惊喜与召见 幼年扶苏与又见宫斗
嬴政笑着让母亲试试白玉罐中的药膏,“阿母,您试试用‘普济伍草膏’敷牙齿牙肉,能止痛。”
“伍草膏?”赵姬低头看向白玉罐,罐口系着淡青色的丝绢,丝绢上写着''''普济伍草膏'''',青玉罐上系着绛红丝带,丝带末端有“太平捌草膏”。
“嘿!用了五种草药的膏子比用了八种草药的还好?这药能吃不?”赵姬嘀咕了一下,口嫌体正直地躺下,准备让近侍给自己敷药。
“敷用或洁牙时不甚吞下些许,且是无碍,饮服却不成。”
赵姬乐了,“又不能吃?这药能敷在口中,却不能吃?”
嬴政严肃道:“此膏若是饮服,恐致胃痛如绞,严重的可能有内伤出血。”
“啊?!那算了!”赵姬随意挥手道,“且让我的牙吃一吃、用一用这粉这膏,看看有无效用。儿啊,你且下去休息罢。明日还有宴饮……”她声音渐渐低下去。
嬴政便不打搅她敷用药膏,告退了。
儿子告退后,赵姬躺在榻上,黑色的黏糊药膏甫一沾上齿肉,便生出一股清凉,口中火气溃败而逃。
药膏铺开,令人心烦气躁的痛楚渐渐远去,尽管不小心吞下少许,导致喉间不是很舒畅,赵姬却浑身一松。
也不知这六草膏用了什么珍贵的草药,生效得好快!
如果嬴秧在,她会说,盐能杀菌,川芎、细辛、桑树、槐树和柳树汁液中的都有止痛、消炎、抗菌、抗肿的成分。
尤其是柳树树枝和叶子提取的汁液,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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