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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_霜柑糖蟹》第20页(第1/2页)
确认黑豆里面没有长灰白或黄绿色霉菌的,也没有比正常黑豆更暗的豆子,再让阿蓼剥十几个黑豆,确认胚芽没有霉变。
夏仙莳坐在上方,摇着便面,静静地看女儿认真挑拣豆子。
看了一会儿,她道:“我与君上的女儿,第一次做活,这般麻利!”
坐在她身后的,两鬓银丝的陈姜与方叔姬微笑道:“国君所言极是,公主是有神异的。”
“此为幸事,八子为何不得开怀?”
夏仙莳幽幽道:“我怕她神异太过,留不住。”
若是从姊一举得男,阳滋嫁韩之事二三年间便会定下,夏仙莳高兴不起来。
若从姊生女,第三代夏氏女与秦王室未生男儿,暗流中的风波总有涌起之日,届时她们这对姊妹和所生的孩子前途也未可知。
……
嬴秧不知道亲妈内心的纠结,她把把合格的豆子洗干净,然后放盆里泡水。
只待明日……
想到香香甜甜的豆浆、豆腐花、豆腐、绿豆汤,嬴秧露出圣光一般的微笑!
找石磨的人回来了,垂着脑袋,不住地擦汗,肩膀内扣,腰可怜地躬起。
一见小宦官这副模样,嬴秧心里有数了。
“奴婢办事不利……”
“你先喝口水,喘喘气。”
小宦官眼泪汪汪,“奴婢笨嘴拙舌,有负公主使命,不敢喝水…… ”
“不至于,不至于。”嬴秧摆摆手,“多大个事?你先喝水,喝完跟我说说为什么没找到,是没有,还是不肯给?”
看了看小主人,又看了看陶杯,小宦官喉咙不由自主地抽动两下,最后还是犹犹豫豫地喝了两口。
滋味在嘴里绽开,小宦官瞪大眼睛,上帝呀!这水里竟然放了盐和蜜!
小宦官就忍不住喝完了一杯水,被宦官头头段轮瞪了一眼。
小宦官抹抹嘴,弱弱地说:“奴婢去爨室、考工室都问了,人都说没听过这种工具。”
不应该啊,她记得石磨春秋战国时期就发明了呀。
“你有没有说石磨是鲁国匠人公输班所制之物,其物又名石碾、杵磨、硙,是由两个有圆孔的盘形石头、石槽或木槽、支架和推把组成的工具?你说了这些吗?”
小宦官连连点头,“奴婢说了,都说了!还花了钱问祖籍齐鲁的人,他们都说不曾听闻……”
“啊?”嬴秧皱起眉,苦恼地挠了挠头,“这可怎生是好……早知道不把时间定在明日了……算了,改期吧!等凑够材料再邀请……”
反正她脸皮厚,不会真的“无颜见人”。
不知道找盐卤和石膏的人成果如何……
说曹操,曹操到。
负责寻找盐卤和石膏的两个宦官领着两个面生的人,一脸焦急地小步趋行而来。
“公主,公主为何欲购毒药啊?!”
嬴秧望着一揖到底,急切中带着悲痛和某种壮烈表情的人,发出呆呆的声音。
“啊?”
“我买毒药?”
作者有话说:
石磨出现得早,普及比较晚,从传说的发明时间到普及使用有四五百年的时间差~
第19章 夏无且与少府左丞 盐卤和石膏
两个小宦官身后一脸狼狈的人并非无名之辈。
“少府左丞章升拜见公主、八子。”少府左丞秩俸千石,乃是高官,但王女和王的姬妾意义非同,因而章升行了个较深的揖礼。
“侍医夏无且拜见公主、八子。”章升背后的小冠短须男子仅是员吏,地位卑微,因此一揖到底。
夏无且!
让始皇爹发出“无且爱我”暴言的医师?
嬴秧让他们起来,歪头看夏无且。
两名外男均低着眼睛,很有分寸地不乱看。
夏无且旧汗未干,又冒新汗,内心愤愤咒骂该死的上司和从前天真的自己,说什么“无且氏夏,必与夫人八子有亲,此役非你不可!回来必有重赏!”
骗子!牵扯进公主后妃买毒药的案子,他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医吏能全身而退?不死也得残呐!
“夏?”来自廊下的声音。
嬴秧看去,只见亲妈露出感兴趣的神色,“那侍医,你父何人?大父何人?”
夏无且恭恭敬敬地答了。
他俩中途好像换了两三种语言,嬴秧不确定,嬴秧眯眼睛。
耳朵听不懂,只能徒劳活动眼睛牙齿了。
有听懂的人凑到嬴秧耳边,小声说:“公主,八子和侍医用韩语和魏语论祖籍呢。”
一句韩语险些让嬴秧没绷住。
“阿罗,你听得懂韩语和魏语?我记得你母亲虽是齐人,你却是秦国生的。”嬴秧有些诧异。
阿罗脸上也有意外和惊喜,“公主何等贵人,竟记得奴婢!”
她肤色不白,但只要一笑,脸上就挤出两个小梨涡,看起来很讨喜,“奴婢自小随母亲生在隐官处,隐官里哪国人都有,奴婢听人交谈,时日一久,便会说些外国话~”
卧槽,活的语言天才!
嬴秧眼睛都睁圆了,“那你和我说说,我阿母和夏无且都论了些什么?”
“唯!”阿罗很正经地屈身行了一礼,而后利索道:“八子问医吏父祖何人,任何官职,医吏答说父曾为秦太医丞,祖曾为魏太医令,出自魏国夏县,之后定居安邑。魏文侯迁都大梁时,医吏的六世祖不舍故地,不迁大梁。后来医吏的祖先多历磨难,先后去过韩、赵、齐,终不得用,于是至秦为医。”
……试了四个国家才考虑秦国呢。
要不是燕国太北,比较苦寒,楚国湿热又有瘴气,中原人闻之色变,嬴秧估计在夏无且祖先的心中,来秦国求职的顺序还要再往后稍稍。
一个世居魏国,一个世居韩国,两支早就远得不是亲戚了。
不过夏仙莳还是给了个面子,“念在尔等心焦正事的份上,我就不追究尔等失礼之处,下不为例。”
“多谢八子!多谢公主!”
夏无且心里懊悔,说公主欲购毒药什么的,这不是失了智是什么?
深深吸了一口气,夏无且张开嘴。
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如此反复几次,夏无且心中惨然。
知道不该说什么,这很好,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是对的呀!
很想买本《
职场说话之道》的夏无且苦着脸,硬着头皮道:“公主、公主可知盐卤是何物?”
“制盐时渗出的残液,加热熬煮后形成白色或灰色的颗粒。我要用它做样东西,为何说它是毒药?”
夏无且呆了几秒,公主知道的不比他少啊!
要不是祖先去过齐国,他家都不知道盐卤是什么东西呢!土生土长的关中人就不懂这些!
本以为他讲一下盐卤的危害,再暗示一下公主身边有小人作祟,这事儿就算完了。
没料想,公主并非对盐卤一无所知!
夏无且就拿不准公主想拿盐卤作什么了,不会真要作毒药吧……
三族——!
“这、这盐卤若是误食,”夏无且结结巴巴地说,“会、会使人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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