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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_霜柑糖蟹》第24页(第1/2页)
叫人搬来一座长方形的木桯,小桯上再放一个木制支架,支架上放空白柳木板,嬴秧手捏炭笔,借画画之名沉入意识深处。
一卷古朴地图缓缓铺开,一座小型宫阙于地图亮起。
【咸阳宫:15(友好)】
嬴秧:“??”我人气值那么高,在宫里声望才15点,区区友好程度?
在看到少府声望18点的时候,嬴秧对系统的质疑之心愈加强烈,系统是不是算错了?
系统没有回应。
撇撇嘴,嬴秧回到现实,画起石磨、漏斗和豆腐模具的图样。
不知道是帮了少府忙,还是亲临少府带来压迫感的原因,闻着花椒茶的嬴秧等来了好消息。
夏无且和石磨一起到的。
“夏侍医,公主欲以此石硙做何用?”
从考公室库房翻出石磨的年轻小伙子悄悄来到夏无且身边,低声问道:“很多人都不知道石硙是什么东西呢?我见此处并无麦子,公主不是想石硙用来研磨麦粉?”
小伙子出身秦国墨家相里氏,和专心研究军事工程、工具的家里人不同,他性情散漫,热爱工匠事但不持续钻研其中一项,喜欢做一段时间某种工具便更换他物。
一旦少了乐趣,相里继就不情愿工作,在他因为心不在焉而出错几次后,家里人怕他迟早有一天被严格的秦法惩治得失去性命或身份,找人托关系让他从工师转为考工室文吏,负责看管、维修百样工具。
这项无奈之下的安排反倒让相里继如鱼得水,工作得有滋有味。
“你是什么人?好无礼!公主想做什么还要向你禀报不成?”侍女严厉叱喝,骂得相里继浑身一激灵。
奇怪,他明明是找了块空地来问相熟侍医相关情况的,为何会有陌生女子听见?
“小人一时失察,多嘴失言,无意冒犯……”相里继本能地喏喏求饶。
“你这竖子,怎么越发眼拙!”夏无且拍了一下相里继的后脑勺,向五公主拱手赔笑道,“还请公主饶恕相里继失言之过,他年纪虽轻,眼神却老得快,看物看人有些花……”
原来是个近视眼。
难怪她就站在他面前,他跟看不见似的。
嬴秧看了眼努力瞪大眼睛还是显得茫然的青年小胡子,摆摆手没和他计较。
“把石磨洗刷干净。”
清水浇过灰扑扑的石磨,用干丝瓜瓤子粗粗刷过两遍,不止磨盘表面,就连两块石盘中间的孔洞都要用布穿过,拉扯着擦拭。
待石磨洗干净,嬴秧派去拿泡好豆子的人刚好返回。
洗刷石磨的动静不小,又是担水,又是泼水,一些闲人闻声而来,并不默默地站在庭院附近观看起来。
作者有话说:
努力苟v中,这几章字数比较少~v后会有大肥章!
第23章 少府顾问记(三) 磨豆腐
“咱们少府有菽,为何公主还要派人去宫里搬?”
“嗐,小儿多奇想,大人不懂不奇怪。”
“你观五公主行事,是寻常小儿否?”
“五公主是比寻常稚童聪颖些,可你看她爱弄些什么?吃喝玩乐!这不是小儿天性是什么?天潢贵胄,不爱玩黄泥,爱玩黄菽,也挺配嘛!”
“哪里配了?贵人爱藿,这像话吗?若是我家孩子如此不知好歹,我非得……”打一顿不可!
那人知道这话不恭敬,哼唧着咽下肚子不提。
……
“大个子,使点劲儿!”
“阿池,加油!”
嬴秧鼓掌激励。
身形高大的赭衣宦官略有点紧张地整了整腰带,两手握住木把,深吸一口气推动木把。
咔,咔,沉寂已久的灰色磨盘转动起来。
木勺舀起浸泡了一夜的黄豆,磨眼孔小,起初磨盘之间并无浆汁。随着一勺又一勺吸饱水分的豆子入磨,洁白的浆液混着豆渣缓缓流出,落入下方搭起的白布。
白色细布盛起豆渣,过滤泡沫,滴下更加细腻的玉白浆水。
夏无且浑身一震,“当真如公主所言,菽豆成玉浆了!”
他不禁握了握药囊,里面有公主点名要的盐卤与熟白虎石,夏无且开始期待公主说的“玉方乳”。
一道人影自夏无且面前闪过,是相里继。
“这是什么原理?为何!为何石硙能将菽变为浆?硙不是磨麦粉的吗?哦!此菽含水!浸水过后的菽能磨出浆,麦子浸水后岂不是能成麦浆?”
相里继表情夸张,大喊大叫,状似疯癫,他抱着石磨,深情地摩挲,又探手深入木桶,捞起一把黄豆握捏。
这嬴秧就不能忍了!你小子洗过手没啊!?
“你们就看着他破坏我想献给我父的豆浆?他都不知道有没有洗过手!!”
怔愣的众人惊醒,负责推磨的阿池怒气冲冲地揪着相里继痛殴两拳,“小贱人,敢坏公主的事?”
“不妙!不妙!”夏无且慌得跺脚,他听到公主说的话了,相里继此举极为冒犯,不是一两句话就能为他脱罪的,“相里继,你发癫啊!”
嬴秧冷着脸走到木桶边,检查黄豆和水的颜色。
……你永远可以怀疑秦代普通人的卫生情况。
木桶里清澈透明的水染上了浑浊灰色。
秦国可没有七步洗手法的宣传,除非贵族和贴身侍奉贵族的人,其他人的手要干活做事,就算是小有资产的官吏阶级也没有经常洗手的意识习惯。
相里继负责管理工具仓库,搬动、维修之间不免手上沾灰,书写文简时难免残留墨痕,如今还未至午时用饭,他手上脏污是一点也没洗过。
“换水,把这桶黄豆用干净的水冲洗一遍。”看到石磨上洁白的豆浆豆渣也有黑印,嬴秧忍着气,道:“还有这些,快弄干净。”
“今日午间用饭,我要献此吃食给阿父。”
她看向被人压跪在地上,依然用眼神渴望地看着她的相里继,不禁皱眉,“你这么大个人了,不知道尊重二字怎么写吗?心有困惑,可以向我直言,直接对他人之物上手?毫无家教可言!”
别说她是公主,就算她是普通人,相里继也不能因为好奇,直接去动别人的东西啊!
“你长这么大,家里人想必很辛苦吧!”
没让相里继出声,嬴秧怕自己心软,让人把他带下去处罚。
生气过后,嬴秧又忍不住问相里继会怎么样,会被处死吗?
夏无且心下稍宽,道:“只要么主不想让相里继死,他就能侥幸保得一命。”
“可。”嬴秧点头。
相里继被拖走,石磨和黄豆重新洗过,被打断的磨豆浆事业继续进行,这回很顺利。
假装不经意路过,然后驻足观看的人变多了,经历过相里继发疯事后,少府派了一队卫士来维持秩序。
“阿池歇一歇,换人。”
嬴秧曾听过一句老话——人生有三苦,撑船、打铁、磨豆腐。
推磨是件苦差事,因是做吃食,不能以驴马替代,只能人力,时间一长,肉做的胳膊和腰止不住累。
“谢,谢公主。”阿池呼哧呼哧地喘气,起初还好,他还有空想,公主安排人替换是小瞧了他,他天生长得快、力气大,磨点菽费什么力?
过了一刻钟,阿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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