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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_霜柑糖蟹》第33页(第1/2页)
“而且,而且……”将闾哼哼唧唧地说,“要是只有咱们几个小的,我和她道歉也没什么……”
当着父亲、母亲和众多阿姨的面,向妹妹道歉?这也太丢脸了。
“以后我在宫中还怎么立足?”他含着眼泪说道。
躲在转角的赵夫人死死咬着绢帕,拼命忍笑,这傻儿子!
三公主耐心道:“不会的,仲兄。古人云,知耻近乎勇。你明白自己说错做错了,愿意道歉,这是一种很勇敢的行为!”
将闾沉默了一会,问道:“大家真的不会嘲笑我吗?阿父会不会觉得我欺负过妹妹,就讨厌我?””
这时,赵夫人缓步出来,牵着儿子的手,温柔地说:“不会的,将闾。只要你诚恳道歉,保证以后回对兄弟姊妹和善,你父、你的兄弟姊妹不会因此讨厌你的。”
她温柔地用新绢帕拭去儿子脸上泪水,“有阿母陪你呢,别怕。”
菡萏殿荷花池边。
将闾红着脸,结结巴巴地道歉,最后郑重地双手递给嬴秧一枚玉环。
嬴秧一脸正经地收下,也递给将闾一枚玉环。
反绝以环。人们如果想修复有破裂的关系,就会送玉环,表示想重修旧好。
嬴秧知道将闾是个爱面子的小男孩,因此也当着众人的面送他一枚玉环,表示自己也很想与他和好。
将闾有些惊喜,又有些羞涩地收下妹妹的玉环,真心实意地为此前对妹妹无礼感到羞愧。
作者有话说:
我这该死的剧情慢热……
万万没想到快上夹子了,我还没写到夏至节装逼……
第30章 读心要做好破防的准备哦(二合一)) 政哥:我要
初夏微风拂过或绽放或含苞的粉色荷花, 为池边筵席上的男女稚童带来清新香气。
嬴秧想办法蹭到芈夫人身边,厚着脸皮请教她。
芈夫人矜持地表示,她家不是治尚书的, 对尚书不算精通。
嬴秧笑嘻嘻地吹捧芈夫人腹有诗书气自华, 不要谦虚啦,还请您为我解惑吧!引得夏仙莳看了女儿好几眼。
芈夫人看向啜饮甘酒的秦王,得到秦王微微颔首许可后,才给出答案。
“尚书有云:惟辟作威,惟辟作福,惟辟玉食。臣无有作福作威玉食。臣之有作福作威玉食,其害于而家, 凶于而国。人用侧颇僻,民用僭忒。”*
“唔,这段话的意思是说,只有君主才能作威作福,享用玉食, 臣子不能作威作福, 享用玉食, 臣子若是僭越此道,则于国于家有害?”
“然也。”芈夫人道,“公主既然明白, 为何还来问我?”
“我并没有读过尚书。方才芈夫人诵书, 我前半句只能听懂‘作威、作福、玉食’三个词, 但是后面那句与臣子有关的话我听懂了, 僭越的僭我也知道是什么意思,就猜咯。”
好歹前世也考上了名牌大学,古文阅读理解做题技巧的基础还是很扎实的。
一旁的扶苏放下杯子, 给妹妹鼓掌,“五妹好厉害!我就猜不到!”
“猜、猜出来的?”错愕之下,芈夫人拔高嗓音,“这怎么可能!?”
夏仙莳连忙放下漆卮,问道:“敢言于夫人,发生了什么事?可是阳滋有失礼之处?她年纪小不懂事,妾代她向夫人赔罪。”
芈夫人如实转述方才二人对话,末了直言不讳道:“妾无从判断五公主话语真假,还请大王明断。”
她抿抿嘴,郑重说道:“非是妾不讲理,刻意为难,实因事关王嗣品德,不能轻忽,妾才有此言。管子有言,钓名之人,无贤士焉!公主贵为王女,日后必为一宗冢妇,应以正道教之,不可使公主为人利用,争名夺利,此非妇道!公主稚弱,不会有错。定是公主身侧有小人……”
夏仙莳气得发抖,夏长君却拍了拍妹妹的手,示意妹妹冷静,有王上在呢。
都是自少年青春时期一起相伴长大的熟人,夏长君观察芈夫人神色后,判断这是是芈修奕爱较真的毛病犯了。
不知是天性如此,还是书读多了,一旦涉及士人道理之类的东西,芈修奕就会变得执拗较真。
前几年,芈修奕还因为一本典籍理解不同和大王吵架呢,把年少的大王气得大叫。
事后,大家都劝芈修奕,她后悔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丈夫下不来台,也有点怕,抹着眼泪去找大王赔罪。
……好像就是那一晚,她有了扶苏。
唉,夏长君复杂地想,早知道当年不出主意让阿芈晚上去和大王赔罪了,当时夏长君想着,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嘛,谁知从此命运有了差别。
生下健康长大的长男,阿芈是有运道的。
但,人生如流水,争的是滔滔不绝,不在一朝一夕。
夏长君袖子下的手放在小腹上,微笑地想到,夏氏可不会把福气白白送给芈家,且待来日。
嬴秧和芈夫人不熟,她以为芈夫人在针对她,气得在心里大骂。
[我的天呐,我到底哪里得罪这位芈夫人了?堂堂夫人竟然一点体面都不顾,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冲一个小女孩发难。]
不信四岁小女孩第一次听到完整的书句后猜懂句意,这很正常。寻常大人的表现是惊讶地啊?一声,不信,没放在心上,随口哄小孩两句“哇,厉害,真乖”。芈夫人就很不正常。
跟有什么大病似的,芈夫人逮着机会就想抓小辫子,似乎从她身上挑出什么不妥的话,芈夫人就能获得什么奖励似的。
嬴秧都怀疑芈夫人是不是绑定了什么奇怪系统。
[这么小气,难怪你生了长子也没当皇后,你儿子也没做成太子!]
嬴秧气鼓鼓地想,连带着对扶苏的好感也降低了几分。
扶苏未来不是太子?这孩子……难道没成器么?
长男是很重要的,重要到嬴政一听到女儿的“预言”,便无法自主地狠皱眉头。
顿时,荷花池边的声音低了下去。
“夫人认为小人是谁?”嬴政一想到统一六国后建立的全新国家,其继承人选居然可能存在问题,满目粉嫩荷花都变得刺眼起来。
“或许是丰氏、芮氏的同党残留。”芈夫人认真地说。
嬴秧:“??”
转折来得又大又突然,嬴秧差点闪了腰,这是什么回答?
“那两个恶毒奶妈和她们全家都关在牢狱里,要是她们有托梦的本领,那确实能引我走歪路。”嬴秧阴阳怪气。
“丰氏、芮氏能以毒酒害公主贵体还事不败露,可见其大胆与狂妄。”芈夫人用告诫的语气对小公主说,“丰氏、芮氏家族百人,族中也有为六百石的高官,家族经营数十年,怎会没有门生故吏、受两族恩惠的人?自古以来,门客为报恩主,隐忍行刺者有之,阴谋害人者有之……”
嬴秧的表情:地铁,老人,手机。
“丰芮残党一事容后再议。”嬴政不容置喙地说道,“夫人既然不信阳滋天资特异,何妨考试一二?”
“阿父说的对。”扶苏一拍掌,附和道,“如此一来,真假自明。”
芈夫人怔愣片刻,旋即诧异道:“这怎么行?这岂不是我在为难公主?”
[难道你之前就不是为难吗?]
在场众人闻言不语,却于心里不约而同地闪过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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