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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_霜柑糖蟹》第68页(第1/2页)
针对五公主的流言不攻自破,大多数人听说五公主的事迹后,都被深深感动了。
许多人幻想:我要是有一个五公主这样聪明能干、孝顺懂事的孩子,该多好啊!
这么好的孩子,分明是来报恩的,哪里是什么灾星?
也没见她爹妈有什么不适啊!
什么?你说蒙骜大将军和夏太后是五公主克的?
疯了吧你!五公主是君, 蒙大将军是臣,你说君克臣?你真正想骂的是谁!走!和我去宫司!你肯定是外国间谍!
有人嗤笑后者:“夏太后年近甲子,已属高寿!再说,哪家不详等三四年才发作?你说一个例子给我听听呢?”
……
病榻之畔,司马昔照顾公主多日, 面色疲惫, 轻声对公主谈起宫中近日的大小消息。
女儿高热反复, 气若游丝,生死未卜,只能托付于一个新傅姆, 别说夏仙莳不放心, 就连嬴政听了也皱眉, 有空就来探望一眼, 然后又带着夏仙莳匆匆离去。
丧仪完了还有入葬仪式和葬后大小祭祀,宫中大姓嫔妃都必须出人出力。不论夏仙莳如何忧心如焚,她不能不去。
夏太后的葬礼仪式若是不见夏氏女出身的嫔妃, 恐怕韩系外戚要不安多想。
一不安多想,就可能生乱。
如今夏氏出身的嫔妃只有两个,怀孕的夏夫人经不起葬仪操劳,只能夏仙莳出面。
“嗯,我知道了。”嬴秧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句。
她只是想晕一下刷个名声,维持人设,万万没想到这一韵,把系统晕“活了”——
【系统更新完成,是否进行安装?】
嬴秧选择了‘是’,很快,她眼前出现一个安装进度条,
这个安装进度条有点邪性,它不是一点点往前,而是突然安装个10%,然后停滞不动,嬴秧的身体开始出现发烧反应。
退烧、吃饱喝足后,安装进度再次向前冲,嬴秧又开始发烧。
如此反复拉扯,误打误撞帮嬴秧稳固人设。
有系统显示条在,嬴秧对这次生病并不慌张,淡定安慰身边的人,让她们不要担心,说再过十几天,她就会好了。
没想到,近侍们一听这话,纷纷痛哭出声,请公主多想想亲爹亲妈,不要有弃世之心哇!
……合着近侍们把她的话当死亡预言了。
不管嬴秧怎么解释,她们都不信,变着法的哄嬴秧高兴,说八卦就是其中一项。
先是把关于她的风评夸了一遍,宫内宫外都说五公主孝感动天,称赞之声此起彼伏,众人尽情吹彩虹屁。
嬴秧被吹捧得有些不自在。
她为夏太后表现出的伤心孝顺属于“一分诚,九分演”,只是她用了特殊技巧,因此看起来格外真心——
前世,嬴秧曾经和一个朋友聊起过一个问题:为什么电视剧里的下属为了表示恭敬,会在接到电话的时候瞬间站起来,恭敬地弯腰接听领导的电话?
那位在体制内摸爬滚打数年的朋友笑得意味深长,道:“长期浸淫在权力环境的人对别人是否尊敬ta非常敏感。你用什么姿势说话,领导真的能听出差别。”
朋友现场给嬴秧演示了一遍:坐着说话时,声线放松;站立说话的嗓音更集中;若是弯腰低头再说话,声音会被压缩得更紧,更显郑重。
“普通人不是顶级歌唱家,做不到“坐着唱和站着唱都一样”,只能“以身入局”咯。”
体制内的小领导都能练出分辨气息的本事,宫廷王室里汇聚的顶尖人精看不穿一个非专业演员在演戏?
嬴秧可不敢把古人当傻子。
前期让系统用镜头对着她,眼前一直浮现“孝孙视频素材拍摄中”的字样,习惯之后,嬴秧已经成功进入人设,不会轻易脱离。
直到这场戏提前以意外的方式“杀青”,嬴秧才缓缓脱离“角色”。
“别这么说,尽孝是为人儿孙分内之事,不值挂在嘴边夸奖。”嬴秧微笑地说道,“说点其他的,久病在床,实在无聊。”
她已从压抑的时日抽身,不想再多回忆噩梦。
病人本就难伺候,位高权重的多疑病人特别难伺候。生命的最后半个月,要不是嬴秧苦劝,夏太后发脾气的时候能杀得步高宫遍地“一丈红”。
“公主想听什么?”
众人把位置让给阿罗。
见到这个圆脸小姑娘头上插了铜梳,嬴秧会心一笑,“近日收获不少啊,阿罗。”
阿罗嘻嘻作了个揖,“蒙公主不弃,教授祷文,奴婢才有此幸。”
当时说要筹备唱经团,嬴秧第一个想到的便是阿罗这个预言天才,果不其然,阿罗听了两遍就会背,让围观的司马昔好生惊讶。
阿罗是个有成算的小姑娘,主动请公主将教授、训练祷文的任务交给她,她会选出合适的侍女和女祝。
这是个能露脸、转赛道的美差,消息一传出,多的是人积极踊跃报名,还有长相清秀、嗓音清亮的小宦官求段轮为他们说情,试试能不能加入唱经团。
司马昔听闻此事后有些恼火,斥责段轮不识大体,什么事都敢往身上揽——
在这个世上,女人、男人、老人、小孩都可以成为请神祷告的主祭,有残缺者不行!这是渎神!
阿罗暗骂段轮多管闲事,本来选拔唱经人的差事由她一个人负责,经过段轮这么一打岔,阿罗选出来的人还要通过阿蓼、司马昔这两关。
不过,就算选拔权少了三分之二,阿罗依然收获不少钱财礼物,还有许多真真假假的八卦消息。
收钱是一次性的,结下人情,后续唱经团散了,女祝回归宫廷各处任职,阿罗依然能源源不断地收集消息,这一回,就是阿罗给别人钱了。
公主愿意给消息付费,阿罗却没有趁机大手大脚,而是细水长流式的送礼,给有困难的女祝送粟盐,给温饱无忧的送鸡蛋鱼肉,每次分量不多,好似家常串门一样的客气。
女祝们并非不知阿罗别有目的,但她们也是底层人,突然接到重礼,还要在性命和重礼之间纠结一下,遇上小分量但实惠的礼物,她们就很难狠下心拒绝,反正只是说几句话嘛~她们在宫廷内外流窜,作为底层神职人员,她们和仆人打交道更多,闲聊听来的消息来路也挺广阔。
阿罗细声细气地说起几则公主应该会关心的消息。
“听说长安君快当父亲了呢。”
司马昔道:“年纪也差不多了。”
嬴秧半靠在床上,帐幔侧边只有傅姆司马昔和阿罗,阿蓼在离她们三五步远的地方做针线,隔开其余人。
阿罗又道:“长安君想借此求大王,恩准姬太夫人出宫。”
“大王与两宫太后不会准许。”司马昔冷静道,“姬太夫人出身韩国宗室,她若出宫,自会为长安君串联势力。”
彗星流言一事,姬太夫人的野心与用意昭然若揭。
韩国再弱,也是七雄之一。若是有机会,韩国愿意下血本扶持长安君母子,只为乱秦,为维韩谋求一线生机!
——七国之中,韩国最弱,且地理位置处于秦国东出的必经之路上,韩国有识之士都明白头顶的危机。
嬴秧略感无聊,作为一个知道历史的人,她看长安君母子如看秋后蚂蚱,瞎蹦跶。
阿罗观察公主脸色,暗暗纳罕,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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