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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_霜柑糖蟹》第94页(第1/2页)
又赐下二万钱给张氏房里人,赐一万钱给吕氏房里人,赐五万钱给少阳君府的庖厨杂役。
得知此事的蔡氏气个倒仰,“怎么我房里人没得赏赐?偏她俩有?”
再如何生气发酸,蔡氏也不能拿她们如何,只能被关在院子里,不准出一步。
费氏等人得知,不过付之一笑,打着骨头连着筋的血亲,自然要多看重几分。
蔡氏思来想去,实在不顺气,眼珠一转,叫来得力下仆,要她想办法把四儿子院里妾室的事情捅到小公主面前。
下仆恭敬应了,转头就跑到费氏院里通风报信。
嬴秧这边其实无需蔡氏派人挑弄,闲聊一会儿家常后,嬴秧主动问及亲妈的生母,外公的妾室。
“今日亲见君家一切安好,来日我说予八子,八子在宫中也能得几分安慰。”嬴秧笑吟吟地说道,“只是还少了一个人……”
作者有话说:
今天准时!
第77章 简单X先礼X别院 还没吃饱吗
和乐融融的气氛瞬间僵住。
嬴秧淡定地说:“虽说尊卑有别, 到底是八子生母,请叙一见。”
肯定是妻子、儿子说了什么!
夏毋急恼羞成怒,憋着一口气, 沉声道:“下臣敢言于公主, 妾侍卑贱,不识大体,恐失礼于人前……”
“我不听。”嬴秧直接打断施法。
夏毋急、张氏、夏逢愕然,夏遵暗暗苦笑,吕氏眼皮一跳,不敢说话。
坐于上首的女童声音稚嫩,说起话来不容置喙, “外翁,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这是命令。”
夏毋急张了张嘴,忍耐片刻,到底还是被君臣尊卑打败,沉默俯首, “下臣领命。”
生下夏仙莳的女人步行进来时, 嬴秧有些不敢认。
……好瘦。
亲生外婆的瘦与便宜叔叔的瘦不同, 她的瘦削不像因病所致,而是劳累疲倦积攒导致的憔悴。
皮肤偏白,手上粗糙, 形体消瘦。
张氏有些不安地动了动, 担心公主外孙或她身边的人误会自己。
天地良心, 阿燕的憔悴真的不是因为大妇苛待!
“贱妾阿燕拜见公主——”低眉顺眼的女人嗓音柔和, 有种抚平人心、引导心情的魔力。
“请起。赐坐。”
嬴秧大致扫了眼亲外婆的状况,赐下少于张氏和吕氏的礼物,口头道:“另有纨素缣帛各二匹, 赐给阿婆裁衣。”
“下回别让阿婆穿着不合身的衣服出来见客。”小公主毫不留情地评价道。
除了低头的消瘦妇人阿燕以外,夏毋急等人脸上俱是火辣辣。
“二至丸补身,不过到底是药物,入口前还需医者诊治,遵照医嘱服用。回头我请阿父赐两个女医到府上,为二位阿婆、舅母看诊。”
“诸位是八子至亲,要善自珍重呀。”嬴秧语重心长地说道。
众人稽首应是。
令张氏、夏仙莳、夏遵、夏逢为难的问题被小公主用三两句话解决,他们有些回不过神。
闲话语毕,一行人移步少阳君府正堂,昨日有夜宴,今日有小宴,宴上有俳优杂役之戏,宾主尽欢。
午时后,嬴秧与嬴成蟜告辞,少阳君挽留。
如是拉扯几番,嬴秧才再度踏上旅程。
嬴成蟜白日喝了酒,午后酒意上头,担心在姪女面前失态吓到她,单独寻了一辆马车去坐。
嬴秧带着司马昔、阿蓼坐一辆车。
午间宴席上,嬴秧依然没怎么动筷子,饭前更衣的间隙,她抽空吃了两个揉成圆形的“小饭团”。
“小饭团”用糯米和稻米混合,里边的馅儿有乌梅和酱肉,另一个是酸辣菘菜菌菇,外边刷了点油略微煎了一下,金黄焦香。
嬴秧愉快地决定送一台踏碓给屠季君,并给屠季君放三天假。
司马昔担心道:“那么主的饮食怎么办?您只爱她做的。”
“这才几天?没事的,季君会提前安排好。这个月因为我生病,她休沐日都没回家,行经她家,合该让她回去看看。”
嬴秧协同嬴成蟜会在长安县停留三日。
一是逛逛长安县,见识一下长安县的水土人情。二是长安县离咸阳近,嬴秧手底下不少人的家在附近,给她们放假,她们返回工作岗位比较方便。
司马昔眼睛逐渐睁大,“公主?”
嬴秧点头笑道:“傅姆和阿蓼也回一趟家吧。”
阿蓼心头重重一跳,脸上浮现出激动的红色。
司马昔亦然心动,不过她年长历事,很快冷静下来,拒绝公主的好意:“这不合规矩。我们都休假回家,谁来伺候您?”
万一小公主在她们休假间隙出了什么差错,她满门就要被消消乐了!
孰轻孰重,司马昔很容易分得清。
嬴秧一想也是,改口道:“那叫傅姆家人来见您吧。”
这个恩典可以接,司马昔眼睛亮亮地谢道:“多谢公主。”
谢完,司马昔对见面地点提出建议,“长安之后为杜县,杜县有行宫,公主何妨于杜县行宫召见妾与杜氏家人?您踏足杜家,到底于礼不合。”
嬴秧虚心接受意见,认可傅姆的意见。
“阿蓼还是要放假的。”
司马昔额头微微绷紧。
嬴秧道:“阿蓼带一台踏碓回家。一来这算一门营生,阿蓼与我有患难之意,我多关照她是应该的;二来能造福乡里,避免豪强藏宝踏碓,辜负我与政令一番好意。”
十台踏碓怎么送人,送给哪些人,嬴秧心里已有定论。
外家一台,姨妈娘家一台,便宜叔叔家给两台,傅姆家一台,阿蓼家和屠季君家各一台,相里伯所在的乡里一台。
眨眼之间,八台出手,剩下两台,一台带着给百人出行大队舂米粮,一台备用。
有啜泣声响起。
阿蓼偏过头抹眼泪,肩膀抽动。
正准备说什么的司马昔合上嘴,默默看小公主温柔安抚侍女。
“你哭什么呀?”嬴秧拍拍十几岁小姑娘的肩膀,“回家探亲是好事,许久未见家人,把眼泪留给重逢的亲人吧。”
阿蓼哭着胡乱点头。
司马昔觉得公主实在太心软了,私下无人时劝公主不要滥发善心,对底下人太好不是一件好事。
“过于偏爱下属,下属恐怕因此骄纵,惹是生非。”
“多谢你的提醒,傅姆。”
出了会神,嬴秧和司马昔说实话:“自古以来,狐假虎威之事并不罕见。我日后定成一番气候,阿蓼是我看重的近侍,她肯定会沾我的光,她家里人也会沾她的光。穷人乍富,易生奸邪,即使她家人是好的,也有鼠辈带坏她家。”
“与其令她家以后借我之权势鱼肉乡里,不如早做打算,引导她家做点本分的营生。”
司马昔质疑:“人心易变呐!纵使她家经营小生意,又怎么能保证她家人淳朴如初?”
嬴秧淡淡道:“我要的也不是她家里人心不变。”
那是什么?
司马昔百思不得其解。
嬴秧不肯再说,有些话事先挑明,反而没意思,损失她的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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