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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_霜柑糖蟹》第104页(第1/2页)
嬴秧又让屠睢站起来转圈,“今年几岁?可有爵位官职?什么时候傅籍?”
小贵人问得这样仔细,屠睢有些心慌,难道小贵人看重自己,想让自己当护卫?
公主护卫……好像挺不错的耶!
屠睢期待地报上身家姓名:“小人今年十六,高七尺八寸,家父为官大夫,小人为后子,为小不更爵~小人擅长双斧,从小勤练武技,苦读兵法,打算十七傅籍~”
嬴秧声音有点变了,“你只有十六?”
她愕然。
身高一米八,体重看着也有一百八,面色铜铁,腰如铁桶,掌似蒲扇,要不是他脸上没蓄胡子,他说自己三十岁都有人信。
结果他说他十六?!
……这就是名将吗?
嬴秧震撼地打量屠睢,啧啧感叹。
屠睢不明所以,局促站在原地。
嬴秧让厨房给屠睢再加两道肉菜。
屠家人得到的是肉菜好脸,自也知趣,谢了恩便躲远,留下剩下的一家人。
一看阿蓼父兄,嬴秧就皱了皱眉。
鲜亮崭新的丝绸衣裳在干瘦的身躯上并不合身,针脚粗放,显而易见是赶制出来的。
再一看阿蓼,眼底青黑。
嬴秧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火。
沉着脸把火按下,嬴秧绷着声音对阿蓼说道:“叫你家人今天住下,你换身衣裳,仔细想想,明儿来找我。”
有些事只能看当事人怎么想,嬴秧能做的就是给机会,不会强硬插手她人家事。
回到东偏院,嬴秧还没消火,背着手在枫树下转圈圈。
司马昔、段轮和阿罗等人没吭声,主人有人性,照顾奴仆的人伦道理,他们不能给去踩同类。
不过不能让公主一直生气,这对身体不好。
几人软言相劝,嬴秧听得明白,理也懂,可气还是气着。
忽地,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李瑶不是说,他家有儿女跟我年纪差不多?去问问,他家有没有叫李信的孩子,有的话带来给我看看。”
“噢,对了,再问问屠睢,他愿不愿意跟我去上林苑。我算过一卦,他和南方有缘。”
嗯……虽说这缘分有点阴间,成为远征南越的主将然后死在南越人手上什么的……但亲密度可是妥妥的。
“我想想,还有谁来着……章、赵、任、苏、涉、殷、董、司马——傅姆!”嬴秧忽然转头,“你们家有没有个叫司马欣的孩子?”
司马昔愣了愣,“这……得写信问家里。”
嬴秧拍了拍手,眉眼一弯:“好,今天是个好日子。”
随行的人面面相觑,完全不明白公主的心情怎么就一下子晴了。
作者有话说:
过渡章有点卡
第85章 封建主仆 她要学会做
秋天太阳落山得早, 晚饭也用得早,嬴秧就着斜阳吃完一小碗萝卜炖羊肉。
没有酱油的菜会少两分滋味,好在羊肉选的是新鲜现杀的小羊羔肉, 嫩嫩的, 很可口,没什么腥膻味儿。
少府来信说,公主要的铁锅、双耳陶瓷炖锅、有木把的平底锅、斗笠碗等等会在中秋前做好,届时将送至蕙草殿,等待公主检阅。算算时间,从上林苑回程后,就能吃到酱油。
出门好几天, 确实有点想家了呢~
嬴秧用完晚饭,起身在堂内消食,食桌撤下,一个人低着头走进来。
这么快就想通了?
嬴秧让阿蓼跟进小书房。
一过门帘,阿蓼就地一跪, 说了句:“公主, 求您给奴婢做主!”便哭得不能起来。
嬴秧先是懵了一下, 而后从圈椅起身,去拉阿蓼的手,袖子撸起来, 阿蓼手臂上无有青紫红痕, 嬴秧皱着眉拿起阿蓼另一只手查看, 也没有被打的痕迹。
“他打你哪里了?”
阿蓼抹了把眼泪, 颤抖道:“阿父并未打奴婢。”
嬴秧舒了口气,坐回圈椅,“那你想让我做什么主?”
阿蓼迷茫而难过地抬起脸, 哀戚道:“公主不要奴婢了么?”
嬴秧:“??”
她意识到此处又有古今常识冲突,连忙叫停没有意义的对话,问侧首安静聆听的傅姆:“这一出到底是怎么个事儿?阿蓼家里这种情况,一般怎么处理?”
司马昔淡淡道:“她不争气,在外面丢您的脸,还把一家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带回来丢您的脸,您要打要骂要罚要撵出去,都使得。”
嬴秧看了看傅姆,又看阿蓼,“做到这种地步,阿蓼和她家里人以后怎么相处?若她以后出宫嫁人,总归要靠家里。”
阿蓼一颗心又酸又甜又麻,只喃喃道:“公主不撵奴婢,奴婢一辈子侍候公主。”
嬴秧前世没结婚,也没打算结婚,但她知道一点:世上九成九的人是要结婚、想结婚的,尤其在生存艰难的环境下,人脑会分泌一种激素,人类的繁衍欲会更加强烈,抱团更加紧密。
“不靠她家里。”司马昔叹了口气,认真对小公主说道,“咱们是公主的人,身家性命都握在公主手里。”
因为亲涉其中,司马昔说得比较含蓄。
嬴秧眉头拢起,短手敲了敲圈椅扶手,骤然想起前世几则新闻:某富豪为陪伴自己长大的保姆置办豪宅,养老送终;一些明星发工资让发小朋友陪自己玩,照顾他们的家庭。
她有点明白傅姆的意思了。
在封建传统主仆关系里,主人可以打骂杀死仆人,也可以负责仆人的生老病终。
后者不是义务,是仆人的渴望不可说的期盼。
他们侍奉她,依附她,依靠她。
她要学会做主,学会成为一个封建主人。
嬴秧沉默片刻,在阿蓼忐忑不安的视线下开了口:“我要你以后不许丢我的脸,拿出我贴身侍女的样子来,你能不能做到?”
这便是不撵走的意思,阿蓼含着泪点头:“能!奴婢一定能!”
“好。”
“段轮!”
“奴婢在!”
“剥去他们的衣衫,好好打一顿。”嬴秧又指了指阿蓼,“罚你三个月俸禄,一个月不许吃饭。”、
“唯!”
“喏!”阿蓼实实在在地磕了个头,感念主人仁慈。
她与家人让公主、让王室丢了这么大的脸,她只是被罚俸禄、一个月吃不到好饭,而不是和家人一起被打死,公主实在太仁慈了。
……
白面长脸的宦官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闯进南厨附近的小院,阴着脸把蓼家人捆缚双手。
“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你们怎么敢?
蓼父正欲大喊,被臭巾子塞满嘴。
段轮居高临下地看着蓼父,见蓼父恐惧的眼神中还带着愤恨,不停转动脑袋,似乎在寻找什么,白面长脸的宦官朝蓼父吐了口唾沫。
“死猪一样的东西,也敢在贵人面前撒野!”段轮喝道,“给我打!”
衣着无二的宦官们狞笑着卷起袖子,剥去蓼父、蓼兄、蓼堂兄的衣衫,竹策甩起,发出“咻”的声响,狠狠鞭打在三名男子身上。
三个男人的眼泪哗地流出来。
段轮嘴角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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