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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_霜柑糖蟹》第124页(第1/2页)
“阳滋,你想对庶人韩姬说什么?”
韩姬眼睛亮得出奇,小公主一定是为她求情的!
哈哈,她就知道,她不会死在这里,死在今天!
五公主和成蟜关系亲密,况且五公主是个心肠软和的人,怜悯老幼,怜惜苦弱,善良的五公主肯定不会忍心看到叔叔的生母被赐死!
“太夫人,请向我道歉。”
韩姬愣住了,华阳太后、嬴筑、公子嫪以及侍从们都愣住了。
嬴秧一脸认真地说道:“您不觉得您很过分吗?你明明知道我在行医治病,却栽赃我一个四岁小孩搞巫蛊,践踏我的性命、尊严、名誉,你应该向我道歉。”
韩姬气笑了,“我都要死了!你还要我向你道歉?!”
“欸欸欸,你这话说得不对啊。”嬴秧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太夫人你要死是因为你自己作死,你轻视人命,意图制造宫廷血案,这是第一桩罪。你丧心病狂,连四岁小孩和病人都不放过,这是第二桩罪。险些害天下人不得驱虫,耽误百万人性命,这是第三桩罪。”
“太夫人,你死得不冤枉啊。”
“你犯的这些错,在地上只是死一回,在地下,呵呵。”
韩姬破防了,“你胡说什么?我到地下要如何?你说啊!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心狠呐!对一个将死之人还要求这么多!”
华阳太后和嬴筑悄悄捏紧双手,地下?什么地下?五娘在地下也有人脉,啊不,仙脉神脉吗?
“哼。”嬴秧气得踱步,忽然,她想到一个好主意,停下脚步,朝目光闪动的韩姬阴险一笑。
“不道歉是吧?”
“不道歉,我就要写告状表咯~”
“我要禀告后土大神、泰山府君、碧霞元君、西王母、三圣母、十殿阎罗,你不是好人,你做了很多恶事,还死不悔改!”嬴秧一口气把自己知道的可能与死亡神职有关的神明念出来,桀桀桀笑起来,“你必不能瞒骗大神们,你的罪行会在孽镜台统统显露!”
“你会下油锅、滚刀片、烤火柱!”
[哇咔咔咔!吓不死你!]
嬴政:“………………”
怎么办,女儿说的好像是真的!
人死后还要经受这么恐怖的事情吗?!
“这,韩姬毕竟有韩王室血统,就算不能升天,也不该在死后遭受如此严酷的刑罚……”嬴政干巴巴地说道
嬴秧:“……?”
[蛤?]
[爹你站哪一边的?]
嬴政:“……”有点心虚地移开眼睛。
和女儿清亮的谴责目光对上,莫名压力有点大。
迷信的华阳太后颤抖了,她没栽赃过人巫蛊,但她宫斗、政斗杀掉的人也不少哇。
“人、人死后不是乘龙升天吗——”华阳太后有点破音了。
嬴秧看了看秦时亲人们的脸色,有些牙疼地嘶了一声。
口嗨一时爽,补设火葬场!
作者有话说:
今天准时了!
第100章 七年结束 八年Sta
殿上静得可怕, 人人都在思索五公主方才说的“孽镜台”“下油锅”。
韩姬脸色惨白,血与泪糊满面庞,嘴唇颤抖。
方才“破罐子破摔”的气势此刻彻底崩塌, 被小女童一句句“告状”吓得魂飞魄散。
她忽然又砰砰磕起头来, 哭嚎着:“公主!妾错了!妾不该污蔑您!妾错了!妾不该丧失良心!请您宽有原谅一二!呜哇——我不要下油锅、滚刀片、烤火柱!我是韩国宗女!我应当乘龙升天,我不要死后受刑,我不要在地下受苦成奴——”
秦王、华阳太后、嬴筑、公子嫪全都一愣,复杂地看向屹立于殿中的短小身影。
谁也没料到,这位跋扈倨傲、三番四次挑衅王权王威的韩国宗女,居然会因为五公主的三言两语而彻底溃败,哭着向一个四岁的孩子磕头求饶。
别说身为贵女的尊严, 韩姬连最基本的为人体面都不要了。
华阳太后轻轻咳嗽一声,“五娘,你觉得如何?”
嬴秧揪着腰上香囊,胡乱点点头,“行, 知道错就好。知错就改, 善莫大焉。”
韩姬肩膀一抽一抽, 断断续续地说道:“那、那我死后不用受刑了……?”
“……”嬴秧想了想,根据本心回答,“我不知道你一生做了什么, 无法定论你的因果报应。”
韩姬面露绝望, 许多人倒吸一口冷气。
“善恶到头终有报, 只争来早与来迟。”*
“为人莫做亏心事, 举头三尺有神明。”*
嬴秧念了两句前世很有名的劝善诗,送韩姬上路。
在一片沉默的气氛中,韩姬被宦官拉去暴室用白练送上黄泉路。
李醢、李酱两个太医就没这么幸运了, 秋冬正是肃杀行刑的时节,两人当日被拖下去枭首,其家人三族收为官奴。
求饶哭号的声音远去,殿内一时沉寂下来,无人说话,晚秋光线不强,日头一落,宫殿内便有些阴暗森冷的气氛。
嬴秧不出声,是因为身为小辈,她不知道说啥。
秦王、华阳太后等人不出声,是因为他们心中有太多震撼和疑问,在场除了自己,还有外人在,他们不知道如何开口才能避免自己心虚露怯。
[气氛好压抑啊,搞得我都想睡觉了。]
嬴政:“……?”什么话,前言不搭后语的。
“应当派一位老成持重的宫使前往长安君府。”秦王把话题往正经事上带。
华阳太后嗯了一声,“我之将行与宗正同往,告知成蟜此令。”
宗正嬴筑叹了口气,通知孩子关于母亲去世的消息,总是令人不忍。
感伤归感伤,有些事情不能耽误,“成蟜当如何服丧?”
公子嫪淡淡道:“长安君慈母尚在,谈何服丧?”
“这……”嬴捋了捋花白的胡须,思考片刻后,缓缓点头,“子惜此言有理。”
嬴秧下意识心生反感。
[啥意思?嫡母在世,就不能为生母服丧?]
她可没忘记亲妈的身份,亲妈能长命百岁自然好,可人生无常,要是有个万一,日后亲爹娶了正妻嫡室……
嬴政没看女儿,而是望着老叔祖说道:“韩姬免为庶人,与先王无夫妻之名分。”
“是极,是极。”这一回,嬴筑点头的频率和力度加大了。
三宫意见一致,谁也不能动摇更改,嬴筑与华阳太后的将行领了诏令,就要出宫往长安君府去。
临走前,嬴筑不忘把几块香皂往怀里揣。
“欸!曾祖从父。”
嬴筑以为她是阻止的意思,连忙挤出两滴眼泪,一脸可怜地说起早年军旅生涯给他留下的病患——背疽。
他半是演戏半是真心,大倒苦水:“初时只觉脊背后有痒意,摸之微肿,似是蚊虫叮咬。过不几天,红肿渐长,更变坚硬。及至后头,肿块还会鼓胀发热,不触也疼。更有甚者,热毒走窜,人起高热,烧得人汗出如浆,背上又有顽石捶打……最后皮肉溃烂,流出腥臭毒液,疮口痛得人夜夜难眠,唉!”
谈起背疽发作时的折磨,嬴筑一脸戚戚然。
华阳太后和秦王一脸同情,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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