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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_霜柑糖蟹》第126页(第1/2页)
难吃的年夜饭过后,嬴秧心情不是很明媚地走到路寝庭。
深夜的寒冷被庭中熊熊燃烧的篝火驱散,深夜的寂静被庭中站满的人员打破,燃烧着松枝、柏木、桂枝木等树材的火堆时不时发出噼啪的声响,飘出由油脂松香、馥郁桂枝香以及其他树枝合力组成的木质香味。
面对红通通的火焰,嬴秧抬头望了望天,一弯新月静静地挂在天边。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曾经背过的古诗以意想不到的的方式回旋嬴秧的内心,也敲击了秦王的心扉。
阳滋怎么了?
新年大祭忙碌,嬴政没空亲自带孩子,把女儿交给薛美人管——芈夫人要协助华阳太后安排祭祀工作,赵夫人要去侍奉“有恙”的赵太后,把扶苏、将闾和带着生母的三公主放在薛美人处,请求照看,嬴秧和其他嫔妃、孩子不熟,也跟薛美人混。
孩子们依傍在薛美人附近,由乳母或宦官们抱着看庭燎。
高度相差不大,嬴政的视线得以触及女儿略带忧郁的脸庞,而不是毛绒绒的后脑勺。
这个孩子,在想念天上。
嬴政有些复杂地意识到女儿的情绪。
起初升起对女儿的怜惜,还没来得及发展为同情与感伤,赶到嬴政心灵战场的是紧张——童工太好用,他舍不得放人走哇!
得想点办法留住女儿的心,别让她老想着回天上。
……至少留到统一六国那天!
秦王心思百转,针对女儿的性情,下了一道恩赏:“夏氏八子钟祥世族,毓自名门,性秉温庄,慈著蠡斯,宜为良人。夏氏八子之父母,教女有方,待主有礼,赐黄金百两、丝绢百匹,赐夏良人兄弟各骏马二匹。”
口谕的声音并不大,但只要他开口,身边必然会安静下来,因此离得近的人能够把秦王的口谕听得一清二楚。
立刻有内侍请笔墨桌案,随侍尚书朝秦王作揖,退到桌案旁,当场写了一篇言辞华丽的册文。
“欸?”
一颗脑袋从秦王腰间长出,抬脸看向亲爹。
[怎么突然给我妈升职啦?发生了森么?]
秦王轻轻把手放在女儿后脑勺,微笑着说:“好孩子。”
周围人早就明白秦王为何给夏氏女晋爵,不明白的是为何选在当下,新年是个极有意义的日子,既然选了新年,为什么又只晋为良人,而不是更高呢?
……怎么有点用夏氏女的宫爵来激五公主立功的影子?
不能吧?
小公主也没干什么大事啊。
不就做了些小物件,献了几样药吗?
又不是开疆拓土的功绩,还母凭子贵起来了?
傻啊!开疆拓土轮得到小女娘来?再说,若是她能开疆拓土,夏氏女别说当美人,夫人都当得!
周围侍立的嫔妃、宗亲、官员不言不语,用满天飞的眼神进行秘密交流。
嬴秧后知后觉悟了亲妈升职加薪的缘由,不由伸手摸了摸鼻子,扬起甜甜的笑脸,狂撒谥美赞颂之词。
她说完,轮到周围人夸她,赞美父女之情,展望一波未来。
如斯热闹至人定时,众人饮下一杯驱邪的花椒酒,共同祈愿新的一年事事顺遂,方散去睡觉。
虽说风俗不一,新年里的人情世故却是千年不变的。
王室核心家庭内部聚餐玩乐,王室尊长接受近支宗亲入宫嗑头问安,小辈们在新年的场合初次认识或是熟人联络感情。远支宗亲则是通过文书问候秦王和太后,然后在家等待宫里的赏赐。
外戚入宫的日子排在宗亲后面,只有两位的太后的父母是按例入宫,两位太后的兄弟姐妹及其配偶儿女属于特殊召见。
除非特意向秦王和太后求恩典,不然嫔妃们只有怀孕的时候能召母亲入宫,平常一年见家人极少。新年能不能召母亲入宫见一面,有点考验嫔妃的家世和恩宠。
夏夫人若在宫中,她与嬴秧亲妈的父母皆能入宫,可夏夫人不在,夏氏便只有少阳君夫妻入宫问安。
经过新年夜的事情,加上女儿(在他心中)身份特殊,新年又是一个亲人团聚的时刻,嬴政没把女儿丢给其他嫔妃,而是随身带着她到处走。
嬴秧对此没啥特别感受,她就是个挂件。
爹走哪,她跟去哪。爹让她喊人,她就跟着喊人。
几天下来,她把血缘较近的嬴氏宗亲和外戚认了个遍,近支宗亲和外戚也认识了这位最受宠爱的王嗣,琢磨着打听她的喜好,预备送礼。
嬴秧不知道自己即将迎来一波从天而降的礼物,亲爹见人的场合全是男人,几乎都是在问候身体健康、子嗣数量和素质等情况,听久了就有些无聊,她和亲爹打了声招呼,缩去偏厅拆书信。
信是在乳舍的亲妈寄来的,乳舍离永巷有三个小时的车程,距离路寝殿需要坐四个小时的马车,和太医室比较近。
嬴秧本来想去乳舍看望亲妈和姨妈,被父母联手阻止,只好每天通过书信问候亲妈阿姨,汇报自己的日常。
嬴政见了,倒没有嘲笑女儿,相反,他对此有点羡慕。一个是他和母亲的关系变得疏远,这让他郁郁不乐,另一方面则是酸女儿对他不如对母亲那样挂在心上。
“母女二人俱在咸阳宫,还天天写信。之前出门十二天,怎么不见你写画几笔给为父?”
嬴秧:“……我以后出宫玩,给您天天写信行了吧?”
嬴政满意地说道:“这还差不多。”
哄亲爹的回报很充足,秦王大笔一挥,派了个专业的邮人给女儿。专业邮人比普通宦官腿脚麻利多了,母女俩收到信的时间都比以前早。
嬴秧噙着笑打开今日份信件,亲妈在信上写:她很好,小弟弟也很好,姨妈生了一天一夜,情况有待观察。乖女送来的肥皂很好用,按照乖女的叮嘱,只给产妇和接触产妇的人用无添加肥皂,没用香皂。肥皂很好用,清洁能力很强。依旧是按照乖女的叮嘱,让所有和产妇、婴儿、产褥、襁褓等接触的人全部用肥皂洗手洗胳膊洗脚,尤其是乳母们,被紧急拉去用肥皂洗了个热水澡。
亲妈在信上夸了又夸,说要不是女儿送来神奇的肥皂,她们还不知道人身上有那么多脏污呢!尤其是随时准备给产妇掏孩子的妇医稳婆,用肥皂洗完的水居然也是灰色的!
亲妈愤怒又庆幸,说姨妈也很后怕,对乖女很是感念,又说小弟弟很健康壮实,是个安静的好孩子,不怎么爱哭,将来一定文武双全。
嬴秧笑着吐槽两句,接着往下读信,看着看着,她皱了一下眉,脸上的笑容也淡了。
在对面调墨水,预备帮公主写一份正经贺辞的司马昔见公主神色不对,连忙问:“莫非夫人她……”
“不是。”嬴秧把手放在桌上,问道,“宫里又有关于我的流言?讲的什么?阿母都听到了……”
亲妈在信里让她注意饮食,不要太张扬。
原来是这个!
司马昔恍然,她讪讪一笑,道:“嗐,公
主受宠,声名彰显,有些人见了眼红……给您编了些别号,想是乳舍底下人碎嘴,叫良人听见了……”
“什么别号?”
“呃……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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