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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_霜柑糖蟹》第143页(第1/2页)
“请公主观我行功一遍。”
嬴秧亲眼看新老师打完一遍八段锦,不由拍起掌。
冯毋疑的八段锦动作已然超于标准,进入行云流水、柔中带刚的境地而去,一点看不出她才学没多久!
嬴秧差点对着新老师说出“疯狂星期四”,试图对暗号了。
老师展现能力,嬴秧心服口服地任由老师摆弄短胳膊短腿,一点点纠动作练习。
不知道是动作更标准的缘故,还是年龄生长的原因,新老师到来后,嬴秧一下子窜高了两寸,每天都要努力啃肉骨头补充营养,晚上还是腿疼。
饶是如此折磨,已经正式开学的她还是要打着哈欠,每天天不亮就坐轿子去宣明殿和兄弟姊妹们读书。
虽然学习任务不重,只是识字和背诵,还有听故事,但除了年节和生病,读书的日程雷打不动,天天都要去,没有休息日!
没有小孩没用病假偷过懒,昭阳殿更是为此闹过好几场,可惜不论将闾怎么闹,赵夫人绝不在读书这样的大事上惯着他,拿出藤条也要逼儿子去上学。
又是一次闹腾中,赵夫人晕倒了,把将闾吓呆了,哭着喊阿母认错。
好在后面证明是虚惊一场,赵夫人被逐渐受欢迎的女医公乘卓检查出怀孕,晕倒是因为气急攻心,一时间气血不足。
春夏是播种的好季节,不仅赵夫人有喜,还有一个美人、一个八子、两个侍女查出怀孕。
一时间,宫里都是好消息。
又一年夏至过去,在宫里准备初伏节庆时,一则消息传出,震动了七国的朝野——
秦国长安君,起兵造反了。
作者有话说:
明天看看能不能写多点_(:з」∠)_
第114章 叛乱的影响 荣损相连
突破阻拦的骑士日以继夜, 跑死了五匹匹马,穿过八百里山路,终于将这惊人的消息传至咸阳。
而这已经是长安君造反事发的第七天。
国朝震惊……暂时是不存在的。
这则消息初入咸阳时, 被瞒得死死的, 只有秦王、丞相和两宫太后知情,凝重地商议平叛将领人选一事。
秦王询问太后们与丞相的意见,事关重大,他必须听取多方思路。
丞相吕不韦直言不讳:“须由一位知兵的年长宗室速速平叛。”
宗室谋逆是大丑闻,在秦王尚未加冠亲政的时期,其长弟叛乱,此事尤其需要谨慎处理。
速度解决, 将成蟜秘密带回,或是由那位年长宗室“失手”处决皆可,余地较大。
若无法一击令其溃败,拖到天下皆知的时刻,届时即使平叛成功, 秦王如何处置长弟也成了一桩麻烦事——
兄可杀弟, 但兄弟不相容是一桩巨大的人伦丑闻, 会影响秦王的政治形象。
说完要害之处,吕不韦适时沉默,将舞台让给两位太后。
华阳太后推荐的人选是先庄襄王之兄, 公子璧。
赵太后从善如流, 并不反对, 争执带兵人选, 让秦王与吕不韦心中舒了一大口气。
华阳太后微感得意,对便宜儿媳露出真心的笑容。
回到甘泉宫后,公子嫪得知此事, 心中愤懑,沉默不语。
赵太后见状,有些慌乱,又有些委屈,还有来源复杂的不安与气愤,抱着儿子哭了起来。
公子嫪顿感头痛,对流泪的太后情人说尽好话,大加安抚,柔情蜜意地哄情人,说自己想领兵是为了给情人报曾经的仇,是为了更好地保护母子三个,说等他立下功劳封侯有地,以后两个人就去封地过日子,不用再隐藏,不用再担心分离……
半个月后,将军璧身死,屯留本地将领蒲鶮率领屯留民众造反。
以屠戮将军璧尸体作为反抗决心的象征。
上党郡是秦、赵、韩的军事要地,无数目光从未离开过这块土地,而今战事又起,起因还是秦国后院起火,上党与长安君成交因此成了七国重点关注对象。
“砰——!!”
秦王面沉如水,把军报掷于身前,重重地拍桌。
又是一次重要的军事朝会,依然是秦王、太后和重臣小规模参会。
今日隔着帘子的只有一位赵太后,华阳太后称病未至。
底下臣子除了丞相吕不韦,还有宗正嬴筑、奉常嬴子嘉、宗室公子嫪、公族严梓、都尉冯去疾。
经过一番紧锣密鼓的讨论,第二次平叛由公子嫪为主将,冯去疾为副将,即刻出发。
平叛将领定下后,小朝会马不停蹄地开始商议第二件事。
赵太后甩出一叠帛书,冷冷道:“叛贼可恨,咸阳城中不思报君,反助贼人者也可恨!宗室、外戚、朝臣,皆有人参与!这群混账!”
嬴筑、嬴子嘉、严梓在这丛帛书里看到不少熟悉的姓名,心头一颤。
秦王下令道:“将这些叛党即刻下狱,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而后,秦王又对御史大夫、廷尉、卫尉下诏,令廷尉襄助宗正断案,御史大夫核查,卫尉加紧宫廷巡逻与戒备。
一时间,咸阳风声鹤唳,王嗣们的读书也停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又是一个天微微亮的早晨,嬴秧顺着生物钟迷迷糊糊坐起。
在旁边打地铺守夜的阿蓼小声说:“今儿不用上学堂,公主多睡会儿吧。”
嬴秧砰的躺下了,才闭眼没一会儿,一阵兵荒马乱的声音突然将她惊醒。
“阳滋,阳滋!不好了!”
亲妈的声音惊得嬴秧一怵,打着激灵清醒过来。
“咋啦?咋啦?”
顾不得有些余悸的小心脏,嬴秧给一脸惊恐的亲妈擦眼泪,又用眼神安慰亲妈身后惨白如纸、一身素服的姨妈。
“发生什么事了?总不能是王叔打进咸阳啦?”嬴秧故意用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开玩笑。
夏仙莳果然被转移注意力,急急忙忙骂女儿胡说,叛贼都是土鸡瓦狗,在强大的、听令于秦王的平叛军队面前一触即溃。
“是、是家里……”夏仙莳抽泣着说,“你外翁他们,还有阿姊家,都、都被下狱了!”
夏夫人垂泪点头。
嬴秧对此并不意外,世家大族都是墙头草,夏氏与韩系牵连深广,不可能不在便宜叔叔那边下注。
“长安君叛乱与我们家有什么关系!”夏仙莳激动地说,“阿姊家更不可能呀!阿姊生了小公子!”
夏夫人问嬴秧:“阳滋,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知道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嬴秧招手让阿蓼把薄薄的褂子拿来,披在身上,清晨露重,她不敢穿着单衣久坐。
夏仙莳急得跺脚,“怎么办?这下怎么办?家里成了罪人,我和阿姊是罪人之女,阳滋你和小公子也成了罪人之女生的孩子!呜呜呜!以后可怎么办呐?家里人也不知道还好不好……”
她又担心宫里的自己和女儿的未来,还为宫外的家人生死而焦灼,急火攻心之下,竟然晕倒了。
嬴秧连忙把床让给亲妈躺着。
“阿姨,宫妃遇到这种情况,应当如何?”
夏夫人明白甥女意思了,“披发跣足,脱簪待罪。”
“先照流程走着呗。等过了一会儿,我带弟弟过去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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