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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_霜柑糖蟹》第158页(第1/2页)
夏仙莳本能地想要帮腔,张口的一瞬间,帛书上的文字浮上心头,与之一道的还有埋怨与怒火,她硬生生止住嗓子,忍着心虚和压力,避开堂姐的目光,垂下眼睑,沉默不语,
嬴秧也没说话。
现场气氛变得尴尬。
夏夫人意识到母女俩私下里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她心里一咯噔,面上表情不变,依然是低姿态的求人态度。
嬴秧勉强答应,道:“这件事等我命名礼结束之后再说。”
夏氏姊妹愣住了。
她们自然知晓命名礼是什么,二人的工作职责里就有一项是为出席公子们的命名礼。
她们怔愣是因为——没听说过公主也有专门的命名仪式啊?
“这,从未有过如此先例啊……”
“女子之名如何能外传,这不合乎礼仪!”夏仙莳忧心忡忡,“而且名字外传,若是被行咒诅之事,抑或编造流言,影响清誉……”
嬴秧道:“这是阿父决定的。”
夏氏姊妹便不好再说。
到了命名礼那天,嬴秧天未亮便已起身,梳洗更衣,由亲母亲手牵着,自西阶而上。朝阳初升,路寝庭中氤氲肃穆之气。
秦王一袭深色朝服,与三位夫人并立于东阶,面向西南而立。
示意近侍抱起女儿,秦王伸指,郑重执住女儿的右手。
在场群臣与后宫顿时神色骤变。
此举不合礼数!嫡庶有别,礼法森严,岂可混淆?
芈夫人胸腔抑制不住地剧烈起伏,眼睛睁得极大,几乎要夺眶而出。
五公主也是庶子,何以取名礼仪竟享嫡子之尊?她甚至不是庶出的儿子,只是一个女儿!
要知道,当年扶苏命名时,秦王不过抚其顶,语芈夫人曰:“汝当教之,恭敬循礼,毋失正道。”
今日,却是另一番景象。
嬴政一手执嬴秧的右手,一手虚虚托住她稚嫩的下颌,声音凝重而庄严:“寡人驱蛊前夜,入一奇梦。”
群臣屏息,后宫亦凝神。
时人深信梦兆,谓之天人交感,关乎吉凶祸福。
嬴政讲述的梦境更似一则昭示天命的神谕。
“那是一片无垠原野,春水初解时,沃壤之中有禾苗破土而出,青翠欲滴。未几,微风拂过,禾苗翩然摇曳,顷刻蔓延,长至数丈,郁葱万亩。”
在场众人牙齿泛酸,天咧,五公主出生时有流星,会说话那一年有彗星,取大名还能让大王有梦兆,加诸于她身上的神圣意志也太多了!
嬴政神色肃然,声若金石:“是以,寡人名尔为‘秧’。秧者,从禾,从秦,从五谷,从中央。尔幼名‘阳滋’,与秧字相谐,正应梦中生生不息之兆。”
殿内静寂,唯有风声轻拂幔帐。
嬴政侧首,对夏美人说:“钦有帅。”你要教导他恭敬地遵循正道。
夏仙莳心如擂鼓,几欲泣下,却强自按捺,俯身答道:“记有成。”她一定谨记王命,必教女儿有所成就。
……成就什么呢?
夏仙莳暂时想不到,但她不会在这种关键时刻犯傻,先答应下来再说!
嬴秧被这庄严之礼震得心跳怦然,激烈的热流在体内澎湃汹涌,无法言说的喜悦流至四肢百骸——被看见、被重视、被爱的感觉实在太棒了!
父亲目光中的郑重与希冀,母亲紧紧攥住的手在场所有人惊惧、嫉恨、欣羡交织的目光,一切的一切,都非常美妙!
她眼神平稳,嘴角若有若无的弧度透出从容,并没有孩子该有的懵懂与局促。
这份沉着,使得场内不少人暗自心惊。
她才几岁,却能在如此场合神色不乱?
这孩子,不像孩子。
有臣子暗暗皱眉,心底涌起忧虑:今王即位初始,三位太后临朝,导致近两年乱象更迭,如今君主身畔又生出一个高调而不容忽视的女子,究竟是福是祸?
更有眼光深远者低垂眼睑,心思沉重。
若她果真异兆缠身、早慧过人,将来只怕难以驯服。
一部分人对嬴秧“神异”的力量产生了迷信,另一部分则是因为她逐渐强大的名声感到惧怕和警惕。
作者有话说:
诶嘛,这章总算修完了
第126章 母子X赏栾X问答 (全替换,
盛大的命名仪式之后, 嬴秧很长一段时间都沉浸在喜悦与满足中,对暗流涌动一无所知。
她的世界忽然变得极为美好,人人都带着笑, 态度也前所未有的和善。
嬴秧惊讶地发现, 命名仪式似乎连亲妈的性情都改变了。
变化不多,只是一点点,却真切可感——母亲变得更自信,更大方,好像添了几分底气。
父母之间的感情也因此有了微妙转折,父王寻母亲的次数明显增加,两人甚至在嬴秧耳边絮絮叨叨, 要再生几个弟弟妹妹。
令嬴秧困惑的是,他们生就生罢,为何偏要拉着她的手,一副郑重许愿的模样?
她又不是送子观音!
到了后来,事情甚至有了愈演愈烈的倾向。父王流连后宫的时日渐多, 美人环绕, 却鲜少真正开怀, 反倒常见几分心绪不佳的神色。
结合时事,嬴秧大概明白父王不快的缘由,不由暗暗叹息。
深秋时节, 秦王政在位第八年接近尾声。
与去岁年末忙于考课上计、踏碓推广、动兵赵魏不同, 今年的他显得格外清闲。
长信侯嫪毐作为赵太后的代理人, 此刻正接管宫廷王室的诸般事务, 积极与吕不韦为首的老牌重臣角逐权势。
[唉。]
“唉。”
她小小一个人儿愁眉叹气,模样实在可乐。
嬴政不由轻笑,伸手拧了拧女儿的面颊, 口中虽似教训,语气却半点不带责意:“好端端的,又叹什么气?”
嬴秧怏怏瞥了亲爹一眼,道:“没甚么。”
[心疼你呢,别捣乱。]
嬴政噗地笑出声,笑意褪去之后,心头却只余下一缕淡淡的寥落。
稚子尚且心疼于他,阿母缘何待他那般无情,要联合外人夺他的权,危及他的身家性命。
驱蛊之前,女儿曾在心声里言及——他的阿母将来会反叛。
震惊得晕倒过后,嬴政在安静的环境里反复思量,最后做出冷静理智的判断: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
于情于理,阿母叛乱一事都说不通啊!
一则,母子之间血肉相连,感情极深。当年若不是阿母护着,他根本不可能安然回到秦国。没有至亲保护的孩子,在长平之战后的邯郸活不下来!
母子得回秦国时,阿母身上怀揣匕首,时刻警惕,不敢松懈,母子二人同吃同住,水和食物都要先自己尝过才给他。
后来,阿母又忍着心痛,快速投入到和韩夫人等先王姬妾的竞争中,内联外合,给儿子各方面争取力量,母子二人共渡危局,坐稳嫡室。
这样深厚的共患难情谊,能被区区男宠稀释?
二则,从利益角度来说也完全说不通。
阿母已经是太后,尊贵无比,这是世间女子能达到的最高位置啊!
她怎么可能为了一个情夫,放弃“太后”的地位,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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