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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_霜柑糖蟹》第278页(第1/2页)
“学生在!”
“长泰,你万万要记得,来日我的墓志必须添上今日这一笔!”荀子严肃地吩咐学生,“不然我死不瞑目!”
浮丘伯连连点头,保证一定加上,还嘟囔着:“晚些我要吩咐子安,还要去信家里,言及今日事……”
他语音一顿,问师妹:“师妹……”今天的事要保密吗?
“可以说,可以写。”
浮丘伯立刻喜滋滋地说:“我也要把今日之事写进墓志!”
嬴秧乐颠颠地请求道:“弘文馆新立,我要用今日印刷出来的文集打响名声,有师兄这样的名士为我宣传,我求之不得!”
浮丘伯很上道地说:“弘文馆?好名字!我将为今日奇景作赋!”
嬴秧紧随道:“哎呀!多谢大师兄!届时一定要让小妹给一个印刷新赋的机会呀!”
“不成。”荀子冷不丁地说。
浮丘伯脸上的红光消失了一半,他连忙欠身向老师道歉,自陈得意忘形。
荀子摆摆手,“不是不让你作诗赋,你不作,难道我作?我是让你师妹不要印刷你的新诗赋。君侯不说那句话还好,他必三日内交一篇过得去的诗赋给你。若是你决意要印他的赋,一年后你能收到文章,都算快的!”
浮丘伯尴尬地叫了声“老师”。
好家伙,大师兄居然是包袱很重的鸽子精?!
嬴秧心中一凛,咽下试探大师兄愿不愿意出任弘文馆祭酒的话语,不然她的免费软文恐怕要长脚跑了……
作者有话说:
搬完家啦耶耶耶耶!
第230章 图书馆(上) 增补一千
“君侯, 渭阳君之舅、夏掌故之子适前来拜见,说是奉渭阳君之命在此等候。”
吕不韦唔了一声,道:“希孟, 下车。”
话音一落, 豪华的大车后车厢门立刻洞开,仆役跪在地上,双手牢牢持住四方凳的支足。
吕不韦与吕希孟先后把踏着方履的脚踩在平整的凳面,借力下车。
木制的高足凳传自渭阳君府,这位行事特异的封君不喜欢使用人凳,在她身负官职,出入不宜由人怀抱之后, 她命人打造出适合上下车的木凳。
她没有下令推广,但她手下的官吏都长着眼睛和耳朵,很快便请求主君赐下便宜乘车的木凳,以表明自身时刻追随的态度。
她的老师与同门知晓此事后,大力在诗赋和士人交谈里赞美这项仁慈的举措, 乘车垫木凳迅速成为一项能够蹭取道德的高雅行径。
吕希孟探望姐姐吕希君时收到的礼物里就有此物, 家主吕不韦得知后, 下令吕氏全族往后只许木凳垫脚,不许再用人凳。
实木做的凳子没有人的脊背那样硬中带软,没有隔着丝履和罗袜也能感受到的暖意, 也不会有受过训练的奴隶随着主人的落脚使力而调整呼吸。
木凳结实平整, 冰冷坚硬。
族中不是没有人抱怨, 一向慈和的祖父罕见地动了大怒, 命人剥去那些阳奉阴违者的华服,只许他们穿粗麻、喝麦粥。吕希孟本人在度过最初的不习惯后,感觉挺好, 至于是怎么个挺好法,他也说不上来,只知道在明悟的那一瞬间,他怅然而酸涩,热辣辣的刺痛过后,他仿佛在沂水里游过泳,又仿佛在舞雩台上吹过春风,仿佛与渭阳君一道唱着歌儿回家。
年青但在秦王身边出任郎官后历炼出沉稳气场的夏适躬身下拜,口称很荣幸能得到机会当文信侯的导游。
“导游?”吕不韦咂了下两个字,“渭阳君有心了。”
他没问身为秦王近侍的郎官为何今天在场,不陪其他人,只陪早该出发去雒阳却拖拖拉拉不肯走的“文信侯”。
“起。”吕不韦随意道。
夏适起身站直,道:“渭阳君已在东馆设下厅席,恭候贵人。”
“东馆?厅席?”
夏适道:“别府暂代弘文馆藏书一职,依地而行,设正、东、西三馆,正馆藏书,东馆接待贵客,西馆提供桌椅给吏民读书。”
吕不韦默然一瞬,道:“不急,孤先四处转转。渭阳君把藏书馆收拾得前所未闻,我心向往之啊!”
夏适带着一点自豪地应声。
吕不韦了然,接到邀请的公卿贵族们想必也如他一般想法,婉拒径自前往东馆,都打算好好看看、体验感受一番全新的藏书馆。
站在祖父身后两眼冒星星的吕希孟在看到弘文馆时,那种“仿佛与渭阳君一道手拉手唱歌”的快乐又一次涌上心头,占据了他的嘴角。
与臆想中的庄重严肃、车马相连不同,弘文馆门口摆放了很大的横幅,上书“开馆大酬宾”五个大字,门柱上扎着彩绢,阶下黑白二色的几块大木板上也扎着红色的绢花。
吕希孟的脚不由地偏移预定的轨迹。
好在他跟随的对象也被黑白板子上写的东西和分发竹纸的彩衣男女所吸引,迈着四方步向人群成簇的地方而去。
路上经过的人或自觉、或被他人提醒,紧张地朝吕不韦行礼,然后给他们让路。
祖孙俩得以从容抵达黑板前,一张写着“弘文馆规章制度”,内容包括借阅书籍的要求和程序、馆内行为规范、场所分区等,另一张写着“有奖问卷调查请往白板处,奖品包括新书、笔墨、竹简、借阅次数与时长等”。
怀着对书籍知识的敬重,前一块黑板前聚集了不少白发苍苍的锦袍老人,熟人们纷纷向吕不韦致意,让出身位,赞叹着规章制度出乎意料的完善,不要钱的夸奖飞向在场的主官嬴奉常和不在场的协理人渭阳君。
嬴子嘉红光满面地邀请道:“诸位谬赞,谬赞了哈哈哈!请随我入内观赏哈哈哈哈——”
吕不韦笑道:“我们一群老家伙就不留在这挡着别人了,希孟——”
转头看了看孙子,吕不韦真心地乐道:“让他们几个年青人结伴游玩罢,我们几个老的另外走走!”
叫祖父这么一说,吕希孟脸蛋瞬间变得红扑扑,再一看几位公卿家带来的孩子,与他一般大的青少年也红着脸,期待看向自家大人。
这是个很好的结交机会,老头们笑呵呵地走了,把年青人留在后头。
十几个青少年站到一旁,彬彬有礼地互通姓名,这里面有几个人与众不同,比如国尉顿缭带的是儿子顿若,业已成年加冠,肤色口音与人不同,众少年对顿若有着天然的隔阂;郎中令蒙武的两个儿子年纪太小,在青少年们眼里是不得不带着的拖油瓶;治粟内史田信带的是在隔壁弘农馆任职的田梁,作为一个已经工作的社畜,田梁和一群出身富贵、骄傲自大的小破孩没啥好说的,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群体自己玩。
田梁开了个头,蒙家两个小的也跑了。
剩下一个顿若神情自然地站旁边,仿佛听不懂华服少年们的阴阳怪气的嘲讽。
华服少年们说了一箩筐,顿若始终保持着平静,半点不接茬,让华服少年们好生无趣。
“走走走,我们先去东馆!渭阳君设下的厅席,定有美食美人在等着我们!”
吕希孟和顿若同时诧异地看了那个猪脑子的锦衣少年和赞同的两个人,默契地拉远距离,不止二人如此,华服少年中有几人也不着痕迹地落在后头,并不去追锦衣少年的脚步。
“顿兄,不如同游?”吕希孟客气地邀请。
顿若问道:“吕小君子欲先游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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