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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_霜柑糖蟹》第346页(第1/2页)
说人话就是,四个人是现成能用的发展天文学人才,她舍不得杀掉了。
始皇爹会原谅我的,嬴秧心想,他自己都因为惜才,免去了赵高的死刑!方士小分队还没诈骗呢,先凑合用用!
嬴政大方地把四个方士借给女儿——他们的官职俸禄依旧挂靠在太史台,工作地点跟着嬴秧走。
张淳羡慕地看了四个方士一眼,但叫他辞去六百石的官职,从中央跑去地方,那是万万不能的。
嬴秧顺手就把张淳的孙女张季孺薅上马车,再把许负也塞进吃官粮的队伍里。
说到这儿,嬴秧突然一拍脑袋,“差点把算盘、珠心算法和新记账法给忘了。”
她喊范蓼现场演示算盘和新记账法的效率。
张淳、徐福等人下场用算筹计算新题,双方同时开始。
张淳和徐福的算筹才刚摆完,范蓼已经算完了,随着最后一颗珠子在纤长手指的拨弄下发出轻响,身着酱红直裾的侍女沉静地收回手,欠身致意。
哪种工具更优越,不言自明。
嬴政看向公卿团。
方才嬴秧和太史台讨论天文学时,秦王就把文臣公卿喊来一起听。
左右丞相府、御史府、奉常府、治粟内史府、廷尉府、太仆府、少府主官看向算盘和新记账法的眼神深情到极点!
嬴政再一次暗叹,把女儿派出去的决定当真正确。
她一出去,面对许多事情,便有许多解决方法,于国有大益处啊!
秦王君臣一齐向嬴秧伸手要计算人才。
嬴秧故意面露难色:“这……那我手里的人不够用了呀,新人又有重头教起……”
秦王问道:“你想要什么样的贤才?”
嬴秧诚恳道:“我想要聪明能干、政务熟练、稍微培训一下就能马上开展工作、保证工作成果杰出的贤才。”
秦王君臣:“……”
这样的人才,谁不想要!
嬴政撇撇嘴,问她打算怎么安排范蓼。
挠了挠脸,嬴秧问:“我推荐她做个县令?阿范是我的元从,渭水南岸时立功有爵,将府中千余人和库藏管得井井有条。”
公卿们下意识说:“不可!”
嬴秧看向亲爹。
君臣意识到,对范蓼的安排是渭阳君有意无意的试探。
至少现在,他们不能让她心寒。
秦王微作沉吟,便想好答复:“依律,为吏者必当壮年。阿范年岁几何?”
范蓼紧张地说:“奴婢年廿三。”
这还是虚了两岁多的报数。
壮年者,三十也。
范蓼岁数差得有点多。
公卿们舒缓着脸,以年龄为借口拒绝嬴秧的推荐。
秦王缓着声音,给了范蓼一个二百石的舍人官职。
嬴秧笑眯眯地送上人才大礼包,把会打算盘、会珠心算、会新式记账法的士子名单送上去。
这份名单只有名字,有姓氏者占三分之二,无姓氏者占三分之一。
甘启硬着头皮确认,这份名单上的人都是男的吗?
嬴秧平静地否认了。
隗状不自在地请她标注名单上人员的性别。
嬴秧从善如流,挨个标记,名字后带圆圈的为女子,标方形的为男子。
君臣拿起标记后的名单一看,沉默了。
名单有二十一人,其中十五个是女子,大多出自名门,六个是男子,除了吕希孟以外,全是无姓氏者。
咋选?
作者有话说:
今天晚上一定还有!骗人是汪汪汪
第294章 知客斋(二更) 招赘与生子
这种事情从来没有选择一说, 答案只有一个。
六个男子,朝廷全要了,拉去各个衙署当掾史。
十五个女子得到了一些财帛赏赐作为嘉奖, 她们和她们的父母、家族、未婚夫的家族以此为傲, 未婚夫早夭了的女子有了更好、更多的结亲机会。
嬴秧给她们加了赏赐,放她们回家。
她知道,有些人不会再回来了,她们会选择结婚生子。
没办法呀,她们只有一条路能走。
一件皮毛大氅温柔地盖在嬴秧肩上,嬴秧转过头,“回来啦?家里怎么样?”
范蓼稳稳道:“奴婢同家里说了, 我要招赘婿,不嫁人。家里人以为是您的安排,哭泣但不敢说话。”
“你有爵位,如今又有了来之不易的舍人官职,不要再自称奴婢了。”
“奴婢永远是公主的奴婢。”
“你可以永远是我的人, 不要永远是我的奴婢。”
“奴婢、臣……”范蓼忍不住哽咽道, “您以后怎么办呐?”
庭院里对练的马福和李彤分开, 收起木枪,像两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蹭过来。
“你哭什么呀?”嬴秧替范蓼拭去泪水。
范蓼抽抽噎噎地说:“那些老君子、他们、他们欺负君侯!”
她的主人被欺负了,还不能哭, 不能表现得伤心!
“我一点儿也不伤心。”嬴秧微笑着说, “我早知道会这样, 别哭了, 阿蓼,招赘婿的事情,你也再好好想想, 事关终生呢。”
范蓼有些迷茫地看着她,马福心直口快地问出来:“君侯不是要给义女君招赘婿么?怎地又不允范阿姊招?”
李彤拉了一下马福的衣袖,笨蛋!说话太不敬了!
嬴秧耐心地引导她们:“义芍和阿蓼情况不一样。义芍醉心医术,从小看到许多人事,她想要个能老实照顾家里、让她能安心精进医术的男人,且她性子外柔内刚,她招赘,不会被赘婿篡夺家主权。再者,她要传承我的绝学,她的亲友邻里因此赞成她招赘,不会同情她的赘婿,反而觉得赘婿能跟着义芍,是天大的福分——义芍年纪越大,越是有地位的神医,她认识的人、感激她的人会越来越多,如此,义芍绝不会被赘婿欺负、压制。”
反观范蓼呢?
首先,她不是出身大家族,其次,她家人不赞同她招赘,不认同范蓼作为女人/妻子的主体权,不给她撑腰,最后,范蓼性情柔顺,习惯听从一个权威。
让一个没有家庭支持的传统女人招赘是没用的,她依然会被丈夫压制,她依然是“媳妇”,而不是“一家之主”。
“你有喜欢的人吗?或是觉得孤单?”嬴秧问范蓼。
范蓼摇了摇头,又迟疑着、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而后又快速摇头。
“我跟着君侯做事,不孤单。”
嬴秧思考几息,懂了范蓼的想法。
人需要爱,需要情感支持与陪伴,亲情、爱情、友情啥的都可以,总要有个寄托。亲情和爱情是特殊的,或者说,血缘关系与生出双方血脉结晶的婚姻关系是特殊的。
血缘,剪不断,打不断,生来死去,不论再如何交恶,客观上都存在联系。
这种关系有时成为人的噩梦、不幸的来源,大多数时候是令大多数人感到安全、感到在人世间有真实感的情感寄托。
嬴秧的父母、两个舅舅、外公、两个外婆都确确实实地爱着她,可能爱的程度、爱的表现没有达到理想情况,但他们的爱依然能让嬴秧在这个世上感受到温暖踏实,让她的心灵不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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