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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_霜柑糖蟹》第409页(第1/2页)
她突然“灵机一动”,把亲爹和王翦吓惨了:秦国已尽灭三晋,至于剩下的国家,想打就打了,都不用挑日子, 哪里需要赌上赔一个宝贝蛋的风险扯名义大旗?
王翦送来大孙子,临行前给王离下了死命令,让他带着王家亲卫一同守护渭阳君,渭阳君要是出了事……王翦打完楚国,祖孙三代到地下团聚吧!
王离送完信, 可怜兮兮地团成一块儿, 就是不肯走。
一个王离不算什么, 让嬴秧有点麻爪的是亲爹送来的十二个美男。
……她爹以为她被军旅生活搞得压抑异化了,试图通过送美人的方式让她缓解压力。
……据说她奶和瓜令召平在挑人的时候出了挺多力。
……十二美男高矮胖瘦、肤色黑白、声音气质各有不同,比不上张良、陈平, 但确实都是个顶个的模样好, 各有各的才艺绝活。
天使赵高让他们挨个上前展示自己。
有唱歌的, 歌声嘹亮者有之, 温柔风情者有之;有跳舞的,舞姿或刚毅或优雅,身段优美;有善于音律的, 弹琴吹笙样样通;有写得一笔好字还会画画的文艺青年……居然还有美男的特长是种地做饭、说书讲故事!
嬴秧震惊了!
“我是不是必须收下他们啊?”她有点犹豫地看向赵高。
赵高轻轻说:“长者赐,不敢辞。”
“那……他们的起居坐卧什么的,我是不是必须以礼相待,不得怠慢?”嬴秧追问。
赵高忙欠身道:“大王赐美是为了让他们伺候君侯,令君侯开怀,无有君侯受制的道理。”
嬴秧再次确认:“我想让他们干什么,就让他们干什么,他们是死是活,全凭我一念之间,阿父不会怪我哟?”
十二美男脸色唰地白了,其中有个眼睛特别明亮、生得秀骨清像的美男格外楚楚动人,嬴秧不由多看他两眼。
张良冷冷地瞪了他一眼,旋即转头冷冷地看着她。
王斐将这一幕收进眼底,若有所思。
栾布闷着脸,心里堵得慌。
李信、彭越、王离露出“咦惹”的嫌弃神情。
赵高依旧是带着浅浅的笑容,温声道:“不过贱奴尔,能近身伺候君侯,是他们三生有幸。君侯要打就打,要骂就骂。”
“好!吕媭!”嬴秧指着十二美男,“歌舞剧团不是缺人吗?他们归你了。”
她又对十二美男说:“在歌舞剧团认真工作,若有成就,有官做。不要偷懒耍滑,不然送你们去挖战壕水渠。”
许多人的肩膀齐齐下压低。
“这!?”赵高险些失去笑容。
“赵天使,你刚刚说什么来着?”嬴秧挑眉,戏谑而笑。
赵高苦笑连连,“您!这!臣如何复命……”
“照实说呗!”嬴秧随意地摆摆手,“我意已决,下去做事吧。”
那个特别楚楚可怜的美男犹豫了一下,在走之前面色通红、羞涩但超级大声地表达爱慕。
被拉走的时候,他倔强地高唱楚地常颂的表白歌曲。
张良气得脸都红了,“不知廉耻!”
李信、彭越、王离点头同意。
栾布看不惯,却觉得此人有两分胆色。
王斐看了眼张良,皱了皱眉。
人精赵高从各人的表情变化品出许多有意思的信息,不由暗自“嚯”地喝彩一声。
怪道渭阳君对宫里精挑细选的十二美男不动心呢,原来是有好几个出身高、才能高、长相俊美的年青男子痴恋她呢。
“赵天使,此人来自荆国?出身何地何姓氏?与何人有亲?”嬴秧向赵高打听。
赵高如实回复,又将其余十一人的家庭信息告知她。
送走赵高后,嬴秧让张良和栾布携手负责监视核查十二美男之事。
“不许他们进入议事厅、书房、内宅、后厨,不许他们靠近陈县衙署、医院、军营,让他们现住在歌舞剧团试工,通过的人留下,不通过就送回咸阳去。”
赵高安静地听着,不发一言。
楚国预备于夏至前往咸阳献土称臣,郢陈是楚国使团必经的中转站,赵高受命,于郢陈探查军事进展、施政民心、人情风俗等。
私下时,嬴秧拉着张良问他与项氏的关系。
张良有些难过,她在怀疑他吗?
“子房能分辨楚音不同吗?”嬴秧唱了一遍楚楚美男的表白歌,音调模仿得很像,“此人名义上的籍贯是项城,歌声却带着吴侬软语的调子,恐有古怪。”
张良一愣,而后神色大变,顿时忘了那些小事醋意,浑身打了个寒颤。
他请命彻查此事,保证会查个水落石出。
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嬴秧叫来陈平,与他说明此事。
“天助我也!那是个替换了身份的楚人!”
陈平吃了一惊,问道:“主君何以知晓?”
嬴秧目光灼灼,“荆楚迁都寿郢是在我出生前两年,那时以华阳太为首的楚国外戚不论原生何处,说的楚国官话均是郢陈口音。若此人当真是在咸阳长大的楚人,歌声怎会带吴越之调?”
郢陈位于后世的河南省南部和湖北省西北部交界,寿郢则处于后世安徽省中北部,离江浙一带近。两地口音差老远,楚都东迁十几年,新生代的王公贵族、知识分子口音必然受吴越语言影响。
陈平佩服道:“君侯明察慎微,平远不如矣。”
人心经不起破绽,张良栾布在明,陈平蒯彻在暗,推着小雪球往项氏身上走。
张良写信告知项伯此事,让项氏提防内鬼搅乱。
项伯出了一身冷汗,赶紧报给父兄。
献土使臣团的正使是楚王负刍的舅舅,副使是项梁和景家司马,项伯在使团里,既是作为亲兄弟援护兄长,也是出门增加见识。
项氏子弟去过邺郡,见识过那里的繁华,他们很想知道郢陈会在渭阳君手里变成什么样。
前陈公利几多次与他们写信,哭诉郢陈人心不古,多有被秦贼迷惑者,许多忠心氏族为秦所灭,实在可怜!求楚王早日发兵,收复旧都!求项氏大将军救陈县上下于水火之中呀!
利几的哭诉信见多了,项伯渐渐麻木,项梁却每次都能看热,放下信就瞪着眼睛去习练武艺。
从魏国覆灭前的信件轰炸到一年半后的传书渐稀,项氏兄弟心里的石头越来越沉。
有许多认识的人、听说过的人死了,所以没能写信;有许多人被夺了家产,无法支撑传信花费;有人则是背叛了楚国,一心要做秦人了!
每每想到那么多人死了、穷了、投降了,项梁心中就冒出想要焚尽咸阳的怒火,他因此愈来愈看不惯幼弟与张良通信。
“张良那等奴颜婢膝、趋炎附势之辈,你还与他来往做什么!?”项梁把实木桌案砸得砰砰响,“父祖皆为韩相,他不思复国,竟然跑去当秦国公主的面首!丢尽祖宗颜面,凭何立于世间?!”
“兄长!”项伯大叫,“若非子房斡旋,渭阳君怎会向秦王上书,赐封故韩王安子嗣为侯?他不会带兵打仗,只能为一谋士,他尽力了!”
项梁冷笑道:“他不会打仗,难道没有三尺剑吗?”
“……子房未必没有接近渭阳君,图谋刺杀事的想法。”项伯小声说,“张子房面如好女,一颗丹心之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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