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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_霜柑糖蟹》第420页(第1/2页)
“什么?”栾布一脸懵。
“王翦专门调教过他,他性子要是没变化,王翦不会放他离开。”嬴秧勾着栾布宽厚多肉的耳垂弹来弹去,自言自语地分析,“他也不是第一天知道、看到捣毁淫.祀事了,今天突然发什么疯?”
她看人多了,眼光历练出来,有时候人的气场气质稍有变化,她立刻意识到不对,方才她看到王斐,没察觉他不可沟通。
栾布面红耳赤:“……?”他不理解。
“你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栾布别扭着身体跑了。
嬴秧躺在榻上,有些心累。
本以为王斐被教好了,结果是向内癫得更深了,好在他还能听进去她的话……
真的要选他吗?
嬴秧把各家未婚青年放在天平上衡量,冷酷地评估审视他们。
出身,家世,长相,才能,品性,忠诚,好感。
没有人完美符合七项要求,每个人多少有“缺陷”。
她真的考虑过和张良结婚,奈何他忠诚方面跌穿平面,她怕他把持不住,借着和她的正式关系大搞博浪沙。
栾布也是非常好的结婚人选,五好男人,前两项对于她个人来说不是事儿。
……对她父母亲眷、宗族朝廷来说,前两项就是天塌的大事。
要是她硬要和栾布结婚,栾布不死也要被流放……
李信这个婚前有多娃的男人从来没在她的考虑范围内,很多贵族子弟情况差不多,没结婚不等于没娃没姬妾,要不就是长相能力平平,她都懒得看。
【叮!您有一位核心粉丝的状态发生了变化!】
【核心支持者:王斐(虔信)】
好哇!这小子果然在演戏!
嬴秧无语,他乱搞啥呢?
王斐的屋舍里。
王离硬梆梆地关心堂弟身体如何。
“冲撞君侯,叫兄长担心,斐之过也。”王斐垂着眼睛,很柔弱地说。
居台扑倒在地,“郎君,少君是受了刺激才变成这样的!”他控诉道,“前几天,七郎要拉着少君去女闾,昨天,侍中不打一声招呼就把美人塞进少君房里……”
王斐捂着胸前,很激动地看着王离,“我早已发誓为我主守贞,从不逾矩!如今蒙君侯、大父垂怜,悉心教导,眼看我可能要有个前程了,叔叔兄弟竟然要拉着我不干不净!”
王离下意识给叔叔弟弟们说话:“他们、他们不是那个意思,他们也是为你好……”
他还不到三十岁,就要提前面临处理家族人际的难题,很痛苦,又不能不干。
“你……呃,你真的要……?”王离一句话说得磕磕绊绊。
王斐大多时候懒得和人说这些废话,双方不是一个精神世界,但大兄不行,大兄是嫡长孙、承重孙、未来的王氏族长,他必须想办法说服大兄站在自己这一边。
王斐首先抛出王翦的态度,王翦对孙子有觉悟一事表示喜闻乐见,反正这个孙子影响不到王氏的传承,只要他乐意接受,王翦没意见。王贲不用说和问,只要侄子不诉苦,王贲为隔房侄子闹什么?
王离忍不住问:“三叔三从母怎么想?”
“我父有十三男,不缺我一个。”
“你是嫡长子!”
“我幼年生病时,阿母衣不解带地照顾我,父亲知道后大怒,骂她不懂事,在我身上浪费钱财精力,说他们还年青,该抓紧时间多生几个,我死了就死了,做什么为一小儿而涕泣憔悴。生下来这么体弱,未必养得活。就算养活,也是一个废物。上不得战场,挣不得军功,于家于国,没有一点儿用处。”
“啊……”王离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王斐神色淡然,极为流利地道出那些曾经狠狠伤害过他的话。
“为了这事儿,父亲打了阿母。”王斐继续爆料,“大母知道了,很生气,骂了父亲,转头劝阿母和父亲生出阿巽。阿巽生下来很健康,父亲喜欢,阿母也挂心阿巽。”
他浅浅一笑,说:“我并不嫉妒阿巽,相反,我很感谢他,他生出来之后,阿母的日子好过多了。生水痘的时候,我觉得我死了,阿母就彻底解脱了,以我的身体,就算侥幸活下来,也不过是苟延残喘,是躺在床上的废人。”
王离嗫嚅道:“别这样说,阿斐,别这样说。”
“第一次彻底病愈,第一次被鼓励好好读书,第一次被期待未来长大成材,第一次被肯定夸奖……”王斐每次回忆起来就会因巨大的喜悦而颤抖,“大兄,你不会明白的。”
他清亮的眼睛里闪过痛苦,“我从小生病都感到很抱歉,常常觉得自己应该死掉,可我又不想真的死掉!每次喝药,我都觉得自己很卑鄙!我占了阿巽的承爵位置!”
王离忙道:“家里都盼着你好,你放心,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那也不是他们良心发现了,而是他受神女的帮助变得强大,才免于幼年的困境。
王斐心里门儿清,当即顺着王离的话往下说:“兄长!兄长!你帮帮我!我不能离开她!我从前不敢肖想多的,只要能远远地看着她就满足了。可咱们家起来了!”他眼巴巴地看着王离,“君侯对我并非无意,我、我心里也起了妄念!兄长,你帮我管管叔叔兄弟!”
“好的好的。”王离说,“我替你去说。”
他又再次强调叔叔兄弟们没有恶意。
“呵呵。”王斐撇嘴,“七郎婚前,叔叔拉他去寻欢,他以不想让妻家难堪为由拒绝,怎么到了我这儿,就要拉我去女闾?二十叔也是不讲究,与他生育过两个孩子的女伎也往我房里送。”
王离:“…………”
大王在上,他们是真敢呐!
“七郎自从被离婚后,脾性越发古怪了!”王离沉着脸安抚可怜的堂弟,“二十叔那边,我写信与大父说!他以为没人看得出他打什么主意吗!”
竟敢妄图以这种龌龊手段与贵人相连,攀附裙带,实在丢王家的脸!
“辛苦兄长。”王斐柔柔地说。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客气啥。”王离转了转肩膀,“君侯竟然对你有意了!这是咱们全家的荣幸呐!来日要是真成了事,族谱一定单开一页记这件事。”
他越想越美滋滋,说话就飘了:“渭阳君功劳如此大,以后肯定有一片很大的封地!就算不是王,也是个公吧!”
人真是屁股决定脑袋,一想到自家可能与渭阳君结亲,他立刻真心期望她日后的封爵高点再高点。
“兄长慎言!”王斐连忙按住差点飞起来的兄长,封王都出来了!?
“现在三位都还没封侯呢!”王斐一脸严肃,低声说道,“君侯从未对此表示过在意,想来上意另有乾坤,咱们家须得谨言慎行,不能恶了王上。”
王离诧异地看着显露一点锋芒的堂弟,再次确认:“你亦有才华,当真甘心居于人下?”
“兄长这话说得……”王斐有点无语地笑了,“多少男子居于渭阳君之下,再说了,世间人样千百,我只喜欢和家人亲密地在一起。若需要我去挣钱挣功名,我就去,不需要我去挣,我就当贤内助。”
贤内助一词彻底把王离的想法扭过来了,他就当阿斐是个“妹妹”,嫁出去了。
通了,一切不合常理的地方都通了。
王离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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