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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_霜柑糖蟹》第423页(第1/2页)
他恨恨道:“你又哄我。”
嬴秧翻身坐起, 拦住他的脖颈,唇贴唇,温存摩挲。
张良呼吸骤然急促,用力抱住她的腰往上托,嬴秧顺势跨坐在他腿上, 二人深吻, 越发情动。
“你身子真的可以?”张良喘了口气, 用最后的理智确认。
“适当,节制,于我有益处。”嬴秧让他帮她随便挽一下头发, 不然乱滚起来可能压住扯痛, “这三年, 你可见我大睡过?最近想娱乐都不行, 脑子里净闪一些正事,神思闲不下来,吃睡都不香了。”
张良这才放心, 略显急躁地为她挽发。
此日是入冬前的最后一个好天气,凉快又不冷,两人躲在被窝里,嬉闹片刻就懒散地抱在一起说天说地,说着说着又黏在一起,继续娱乐放松。
第二天起身时,看到头发交缠在一起的情状,嬴秧叫人拿剪刀和红绳来。
她剪下二人一绺发丝,拿红绳绑在一起,存于锦囊。
“你要不要?”嬴秧拎着锦囊在张良面前晃了晃,“不要我自己收着。”
张良灼灼地盯着她,大手顺着她的肩膀慢慢爬上她的手,与她双手合十,将锦囊夹在二人掌心。
“我要。”他将她的手与锦囊握在心口的位置,嗓音沙哑地说道,“等我们有了孩子,我要将孩子的胎发一并放入锦囊,百年之后,使锦囊为我陪葬。”
啊,想这么久远、这么美好吗?
嬴秧略微有点心虚,她还打算批发来着……
“你不许对其他人这样!”张良似乎察觉到什么,气急败坏地咬了她的肩膀一口,“你、你不能对其他人这样,你不能这样对我……”
“子房以吾为何人?”
当然不能承认自己是渣女!
张良呵地冷笑一声:“你客气的时候才这么文雅!”
“喂!”嬴秧佯怒,“不要诋毁我的文化水平!”
张良不依不饶,非找她要说法不可:“你不许和他们结发!”想了想,他勉强补充一句,“你可以赐他们一绺头发,但是不要和他们结发,好不好?”
他又发脾气又撒娇色.诱,痴缠起来。
见嬴秧始终不松口,他神情低落,生气地背过身侧躺下来。
真伤心啦?
嬴秧赶紧趴在他身上,探向他心口。
他抓住她的手,不让她乱动,“你有三个人,连这点情意也不愿意许给我么?”
嬴秧问他:“正式成婚时,我难道与礼官说不取发,不与王斐结发?”
张良愣住了,“秦国大婚有这种习俗吗?”
他意识到不对,转过身,问她旁观过几场婚礼。
嬴秧仔细想了想,竟然是零欸!
张良:“……”他忍不住笑了。
美丽贵公子一扫之前咬牙切齿的酸涩别扭,重新变回温柔体贴的情人,亲亲她的下巴,亲亲她的耳朵。
嬴秧茫然,“干嘛?”
张良笑眯眯地给她科普时下真正的婚礼风俗——解缨。
女子许嫁以后,会用五彩绳子来束发。成婚当晚,这条束发彩绳会由丈夫解下。
系统爬上来说张良没驴她,剪头发然后合在一起是发展到隋唐时期才有的习俗。
那就没事了,嬴秧爽快答应张良的要求,保证不与他人剪发合束。
“真的?!”巨大的喜悦让张良满面发光,他越抱越紧,控制不住地啄吻她,“真的吗?”
“不骗你。”嬴秧慵懒地哼了一声,“我对你有真心的好伐?何必在这种事情上骗你,你的快乐本来就没多少。”
极为温情地摸了摸他的下颌,又用大拇指抚过他的眉眼,她与他直直对视,平淡而真诚地说:“我也想让你高兴。”
张良再也忍不住,俯下身再度与她厮混起来。
第三天一大早,张良浑身舒畅地醒来,见她还在睡,轻手轻脚先起床,吩咐人提前传唤女医。
过了一会儿,义芍提着药箱来了,她已卸任邺郡医院等职位,携丈夫儿女回咸阳定居。
见到张良,义芍顿了顿,行了个深揖礼,叫道:“叔父。”
空气停滞了一会儿,有窸窸窣窣的偷笑声响起,张良回神,淡然受下义芍的大礼与称呼,认下这个比自己大十岁的“姪女”。
“嗯,好。”他摸下腰间一块玉璧给义芍当见面礼。
义芍以对待长辈的礼节谢过他,两人在门外聊了会儿家常,等门内的近侍们收拾好了,传她进去。
义芍检查得很仔细,将一系列情况记录在案。
张良坐在外面守着,等候结果,一会儿想待会和她吃什么,一会儿想这几天要不要出去赏景、甜蜜约会。
这次检查和记录持续了四刻钟,义芍才出来,说:“君侯进入养神大睡阶段,需与宫里禀报一声。”
张良有些小失落,随即产生更多的是彻底放下担忧的喜悦。
他开心地给双方侍者撒币。
八卦最是挡不住,长了耳朵眼睛的人都知道渭阳君把那个漂亮的韩相子孙睡啦!渭阳君艳福不浅哇!
王家。
王离小心翼翼地看着堂弟,不知道堂弟知不知道八卦、难不难过。
王斐刚刚当着他的面结束念经,一脸祥和淡然。
算了还是别说了,王离心不在焉地喝了口水。
“噗——!这什么水?!苦也!”
王斐握住杯子的手骤然用力,想到长兄的性格,忍气道:“这是君侯特意送来的东海茶,器具也是君侯特意命人烧出来的。”
“东海人舌头有病吗?”王离难以置信地说,“这么苦,是药吧?东海人闲着没事爱喝药?!还有这器具……青绿青绿的,还挺好看哈。”他还是识货的。
“这是君侯命人烧的新陶?”
“非陶,瓷也。”王离轻轻用指甲扣击杯子,清脆叮当的声音十分悦耳。
王离的眼睛瞬间亮了,“怎么买?多少钱?”
王斐耳根悄悄染了绯色,他低头抿嘴,笑而不语。
已婚男人王离被腻到了,“咳,我该去看望大父了。”
王斐没收瓷器,过了一会儿,震惊脸的王离跑回来,“大父竟然也没有这种新……瓷!”
在堂弟锐利的目光下,他拼命回忆,努力叫对名字。
王斐一脸羞涩地给堂哥科普瓷器的原料和烧制难度。
“砸了九十九炉才成这么一套!?”王离倒吸一口凉气,这得费多少财力物力啊!
“等等,大王和太后宫里也没有吗!?”王离有点慌。
王斐不是很在意地说:“青瓷太素,不配大王与太后威仪,需得多色彩瓷方能献上。”
那就好,那就好,王离擦了擦脑门上的汗,虔诚地捧起百炉方成的青瓷杯,吸溜一口,脸再度皱成一团。
苦也!苦也!
堂弟饮下东海茶,竟无一点异色,愉快悠然,爱情的力量有这么大吗?
王离很纳闷。
王斐轻飘飘地说:“君侯知道我喜咸苦,才送我东海茶,还有几道咸苦茶、咸苦点心的配方。”
啊这,王离一时默然,他都不知道斐弟喜欢什么口味……
看来君侯对斐弟有真心在呐!
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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