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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_霜柑糖蟹》第427页(第1/2页)
姬丹不听,他是想给嬴政找不痛快!
不过鞠武德高望重,姬丹不能和太傅硬顶,不好暴露真实想法,当即哀叹一声,询问鞠武抗秦计策。
人老成精鞠武哪里看不出来姬丹的内心,他语重心长地劝太子丹先与秦国放软身段说好话,想办法拖延战事开启时间,暗地里与六国反秦人士结交,帮助韩赵魏楚复国,联合五国一同抗秦。
太子丹表示这计策好是好,但需要的时间太久了,秦国马上就打过来了!所以咱们想办法刺杀秦王和渭阳君吧!
鞠武有点绝望,劝太子丹不要这么做,而且你刺秦王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刺渭阳君啊?杀她能阻止秦国的战车吗?
太子丹面色沉沉地说:“大敌当前,只能奋力一搏,若是功成,燕国危难可解,若是不成,照样开战便是。”
“不杀渭阳,则秦王虽死,秦国朝局依然可以稳固。岂能不杀她?”
就是因为知道嬴政和便宜姪女有多厉害,他才会恨不得他们赶紧去死啊!
鞠武想到渭阳君的能力,一时默然。
恒齮得知太子丹的谋划,送了一个大消息给他:赵国李牧没死,而是化名黄石公,在邺郡教授兵法。
姬丹很惊讶,赶紧告诉老太傅,师徒二人嗅到缝隙,商量该怎么请李牧出山。
老太傅捋了捋胡须,推荐“节侠”田光前往邺郡接触李牧,说服李牧赴燕为将。
田光没有第一时间去找李牧,而是先打听邺郡附近的赵国宗室中谁有最贤德。
“节侠”不知道的是,他询问的黑瘦农人曾经是一名士兵,为赵国和秦国都出过力。
那名农人等田光的车子行驶出一段距离,就去找里长说起这件事,里长想了想,没带农人找乡长,而是直接去找赵提。
赵提被安置在赵国宗室比较多的县里当县尉,他这几年也读了些书,晓得一些道理。一听燕人在寻贤德的赵国宗室,就嗅到了立功的机会,当即找县令李褒说起此事。
这是田光犯的第一个错:他以为邺郡人心依然向赵。
邺郡人经历过多次战争,好不容易过上几年好日子,非常珍惜,对可疑的外来人很警惕,毫不犹豫地告发他们。
现任邺郡郡守杨柊很快就掌握情况,通知在芝麻山书院休假当老师的李彤,李彤急忙请教坐镇邺郡的蒯彻。
蒯彻立刻说:“定是田光来了!这老匹夫,狡猾狠辣,肯定是为逼武安君出山而来!”
李彤:“……”你们聪明人脑子怎么长的?这就知道燕国来的是谁,目的有啥了?
吐槽归吐槽,她麻利地按照蒯彻的计划布局,通知李家,在芝麻山和李宅附近布防。
一步错,步步错,田光很快又犯了第二个错误:他以为自己的行为和目的无人知晓,然后他坦荡荡地来到芝麻山书院,被李左车带着一帮兵法科学生当场抓获。
“竟真叫你算中了他上山的路,韩信。”李左车惊讶地摸了摸十岁小男孩的脑袋,“你怎么知道田光会从西边上山?”
芝麻山书院开了十年,俨然成为秦国学术的至高之所,从这儿走出去的学生散在各地为官为吏,经商做工,有出息的就会回来捐钱修路、赞助饮食书本费等,上山的路从一条扩增为四条。南边和东边的大道有青砖碎瓦铺着,防止雨天泥泞。西边土地比较干,种着芝麻、药材和一些青菜粮食,西边上山的道路最宽,是山上山下货物运输的常用路,不过没有青砖碎瓦铺路,雨雪天行走不便。
前几日邺城下了雪,西山路不好走,韩信为什么敢笃定田光走西山路呢?
田光也是出门必有车坐的名士豪侠呀。
韩信切了一声:“他算什么名士豪侠?沽名钓誉的小人罢了!”
十岁的小男孩把田光的心理说得头头是道:“他远道而来,定然抱着事情必成的决心。大李老师不可用金钱名利撼动,不为强人逼迫而屈身,这个老翁肯定是想在大李老师面前自尽的!如史鱼尸谏故事!所以他肯定要一身狼狈地出现在大李老师面前!”
李左车和田光震撼地看着他。
“你、你是何人之子?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才华?”田光大讶。
少年韩信脸上的得意消减,露出有些尴尬的神情,哼哼唧唧说自己的父亲是已故韩国上卿。
田光立即脸色大变:“尔父为韩国忠臣,尔竟侍秦?!”
韩信撇撇嘴,说:“我父早在我未出生时就有叮嘱,不盼我行大志,只想我作为他留在世间的一脉骨血而活,每逢年节,为他祭祀。”
他又说:“安乐侯都认命了,在巴蜀不亦乐乎,恳求韩人勿要谋逆行乱,否则韩国宗庙祭祀危矣。你一个燕人,还来管我?安乐侯都不拘我!”
田光语塞,又试图说服李左车。
李左车略微沉吟几息,把赵国宗室性命与李牧行踪的威胁告知田光。
田光大怒,“大丈夫生于世,岂能安心受制于人?凭武安君之力,难道不能起兵吗?”
李左车皱眉,“田君未见赵地安宁否?我父深感和平不易,不忍为一己之私而令千家万户缟素。”
“主要是打不过啦。”少年韩信很没情商地发表耿直欠打的言论。
李左车深吸一口气,狠狠给韩信的脑瓜来了一下。
“嗷!”韩信抱头蹲下,眼睛飙出小泪花。
田光自知死定了,因此说话毫无顾忌,想问就问:“你虽有才,却是个小小少年,无官无爵,见识短浅,无父兄宗族,未来至多为一小吏,何敢称武安君必败秦渭阳?”
“大李老师若是打得过渭阳君,他怎么还会在邺城老实待着?”少年韩信怀疑这老翁脑子被驴踢了,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搞不懂,还来用计?!
李左车手指动了动,少年韩信慌忙后仰,大叫解释:“胜败乃兵家常事,别管是靠人数武备获得胜利,还是靠计谋运气获得胜利,胜利就是胜利!天下都知道渭阳君是靠计谋胜过武安君,多以此质疑渭阳君的兵事能力,不过是庸人嫉妒罢了!”
他还没长开的脸显示出天才的傲气和不屑,“离间计十分考验对敌军人心人性的了解,考验信息情报的收集,考验行计者的能力智慧,它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六国难道没有在秦王面前说渭阳君坏话吗?肯定有啊!六国难道没有派人贿赂渭阳君的下属亲信吗?他们成功了吗?”
“离间计成功与否,全看君主的信任是否牢固。武安君不能发自内心地尊重赵王迁,一直对公子嘉存有举心,因此被渭阳君抓住机会用计。赵国之所以被击溃,根本原因在于武安君未能全然尽忠赵王迁!”
山路上一片死寂。
少年韩信得意地将自己思考良久、自认是真相的结论一口气脱出,爽快得大脑有些空白,心脏跳得有点快。
山风轻轻吹,不多的情商慢悠悠爬回韩信的脑子。
他僵硬地扭过脖子,战战兢兢地看向李左车。
李左车黑着脸看着他。
少年韩信张大嘴巴,又合上。
死嘴,快说点好听的话啊!
他急得额头出汗,愣是没想到补救的办法。
因为……那是超级大实话,在少年韩信看来,李牧的败因就是君臣不够相得,就是李牧为人臣的傲慢与隐晦的不忠——赵王迁确实算不上英主,有各种毛病,但他也确实顶着郭开等许多奸臣乃至宗亲贤臣有意无意的诋毁警示,坚持将代地军政财三权交托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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