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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_霜柑糖蟹》第454页(第1/2页)
张良悻悻嘀咕:“他当主官不行,做这种倒是很流利。”
“你有大才,怎地偷懒?”嬴秧轻掐他的腰腹,威胁地拧一拧,“也不帮我加班!哼!”
张良交完公粮,认命地爬起来帮她处理文书,嬴秧美滋滋地睡觉。
哄好聪明绝顶的谋圣,嬴秧肩上的文书担子登时轻了大半,她怕张良又生病,自己不得不面对文山,日日对张良嘘寒问暖,哄得张良一扫先前冰冷,天天加班伏案,心里都是甜的。
夏至日,嬴秧在蓟城郊外主持祭地仪式,同时宣布启动开地计划。
燕国吏民怀着复杂的心等着被征发,却被告知开地的人基本是秦国士卒。
“啊?!那、那这地开出来,咱们燕人还能分到吗?”
“我家也有些子弟奴仆,怎么不用我们?莫非是防备燕人?”
“魏人在燕国开地?他们懂什么!哦哦他们懂水田,那没事了,代地那些人懂什么!他们见过稻吗!就来燕国开稻田!”
燕国吏民嘀嘀咕咕,剩下的贵族士族开始拉关系、托人情、凑好礼物,想找个合适的人出面问一问,行动非常谨慎,渭阳君在大战方完后的燕国人心里,跟大魔王差不多,让他们去找她撒娇,他们是不敢的。
有些人不怕这些,不想这么多,豁出去就干!
“老翁,老媪,这是作甚呐?”嬴秧看着一帮拦车的老头儿老太太,懵了,“有人行不法事,欺负你们吗?”
“非也非也。”为首的老头儿颤巍巍地说,据他的儿孙说,他已经有八十一岁了。
高壮的燕国年青人有点尴尬忐忑地报翁媪们的年岁,年纪最轻的六十,最年长的有八十三岁。
嬴秧头皮有点发麻,不说在这个残酷时代能活到七老八十的人代表什么,她的良心也不允许自己对一群老头老太的请求视而不见呐!
她赶紧下车,和气地问他们有啥事。
老头哼哼唧唧地问她为什么不用燕人开稻田。
嬴秧大乐,用燕国官话问他愿不愿意跟去狐奴县看看,老的少的点头如捣蒜。
一群老人家拒绝乘坐她的车,而是乘坐自家朴素但精良的车,嬴秧转而骑马跟他们聊天,有个老太太同她卖惨,说家里买辆车不容易,若要改车轮间距,可太费钱了!
嬴秧笑呵呵地任她卖惨,并不反驳,老太太说得口干,期待地看向她。
“家中买得起车的人家基本有资格入学弘农院、弘文院、参加官吏考试。”嬴秧笑眯眯地说,“换车的人家可以加分。”
啥叫加分?
一帮想家族进入秦国统治体系的士族老少竖起耳朵,嬴秧给吕雉使了个眼色,她如今对一些细则不如吕雉等执行熟了。
吕雉暗自庆幸自己提前学了燕国话,她口齿清晰、条理分明地大致将相关规定说了一遍。
附近的燕国士族顿时思量起来。
嬴秧刚杀了一大批燕国顶级贵族,在持续大半年的战争中清了一批中高层燕国贵族和官吏,如今存活的燕国士族看出权力真空,对秦国新政中的学校、考试、加分就更上心了——狡猾的秦人,你们居然培养出了一批会说燕国话、熟悉燕国风土人情的学子!啊——!逼得他们本地良家子不得不卷起来!
一行人慢行抵达狐奴县“苦海”附近的一处山坡上,数万身穿赭衣的秦卒和衣服或褐或蓝或打满补丁的小民散落在河道里,用锄头、铲子等工具挖河道。
一个老人说:“这是要治理‘苦海’呀!”
潮白河畔夏季多雨,低洼地易积水涝地,小民无以种地,只能眼睁睁看着这片地方荒着。
嬴秧指着这片土地说,简单说了说治理思路:“先修筑沟渠与堤坝,逢大雨大水时,可通过沟渠将积水排入河道。平常可利用堤坝切割水流,在旱时将水引入田间,实现了旱涝保收。”
“不仅要将原本荒废的低洼‘下地’改造成水稻田,还要从两侧取土堆成‘上地’,到时可以旱作。”嬴秧指了指正在堆“台田”的军民,说未来还会从南阳、南郡等地方的弘农院老师学子来教燕民种稻,会从巨鹿郡寻人来看哪里适合种桑养蚕。
她肚子里真有货,听得燕国士族老少目眩神迷,恨不得仰天大啖她画的饼,差点给自己整出海市蜃楼的幻觉。
他们还发现,开田的人里那些非赭衣徒者就是燕民,一群穷困无亲的青壮,不给他们包饭,让他们干活儿,他们就会成为燕境内流窜的盗匪草寇。
一场大战下来,燕国家庭变故沦落的人实在太多了,很多人需要做工来养活自己和家人,士卒也需要通过日常生活脱离血腥的思维方式,开田是恢复当地民生、安抚将士因为分果而不满情绪的好计划,达成一鱼四吃的效果。
嬴秧不紧不慢地在燕国推进工作,开田和基本的治理有萧何、栾布,学校和医药业务有吕雉、公孙光,她没那么忙了,就一边啃着枣子板栗,一边抓张良、刘季、曹参等人整治燕国与中原通行的商道,想办法发展燕国的商贸,搞点钱。
正忙着,南下围困临淄的王贲派人快马传书,叫她赶紧到临淄一趟。
嬴秧拆开急行军报一看,无语了:齐王建和后胜没抗住郦食其、陈平的嘴皮子和外面的秦国大军,决定投降了,但是齐王建看着燕国王室几乎全灭的下场,害怕得睡不着觉,左思右想后,齐王建说希望能当面得到渭阳君的承诺,让她保证一定要保他和他儿孙的命,保他们荣华富贵。
“我的承诺这么值钱吗?”嬴秧吐槽归吐槽,接到来信还是立刻上路了。
临淄不愧是诞生了三百多个成语典故的地方,果然是一座十分繁华的大城,嬴秧和系统一个看一个录像,不亦乐乎。
来接待的田氏宗亲见她一副没见识的样子,既为临淄城而自豪,也对她产生了些许的轻视。
嬴秧用眼神制止不忿的亲信,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普通田氏宗亲的心理反应尚属正常,投降前夕宴会上齐王建默许的节目让嬴秧无语笑了。
首先,为什么投降之前还要开宴会啊?咋滴,丧事喜半啊?
其次,齐王建都决定投降了,还让人跳出来主战是几个意思?齐王建可不是娇滴滴的傀儡君王,他确实巨婴无能,对秦国软弱,但齐国吏民宗亲不管如何怨恨他的政举,也不敢反叛违令。
嬴秧静静地看着齐王建,不言不语,不说不笑。
面对小自己四十岁渭阳君,齐王建强撑一会儿,额上就见汗了,最后支撑他的是为王的绝对权力爽感。
郦食其看向陈平,陈平又等了一会儿,才轻轻颔首,郦食其跳出来打圆场、递话头,重申齐王建已经同意投降之事。
齐王建盼着渭阳君沉不住气,怒骂也好,嘲讽也好,看不起也好,打圆场笑呵呵掖好,他盼着她有个表态,不要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啊!
……她要是盛气凌人一些,他还有借口在之后对宗亲子民哀叹抱怨,说他是被胁迫的。
嬴秧知道齐王建是典型的巨婴,也不由对他的性情摇头。
齐王建眼睛一亮!
嬴秧怜悯地看一圈齐国的重臣,唏嘘道:“今日方知君王后为何口称忘记遗言!”
一字不脏,但把齐国君臣骂了个遍。
见她起身欲走,齐王建当即将她刚刚那句话平滑地流过大脑,急切地伸手挽回她:“渭阳君!君侯!咱们再谈谈!寡人愿意降!愿意降!”
齐国忠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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