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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_霜柑糖蟹》第467页(第1/2页)
“我为代郡守,掌广阳一切要务,秦卒出马与我下令有何异?”栾布淡淡道,“你们下手会过火,安定公不喜欢听到士兵横行霸道的消息。”
灌婴讪讪摸头,转而问二人给安定公准备了什么新婚礼物。
……他是故意报复栾布的约束吗?李鲜想,然后说:“白将军欲请画师将狐奴县开田之景画下,我同白将军是一道随礼的,嘿嘿。”
灌婴捏着漆杯的耳朵,呆了,还有这种操作?
他低头看了看枣薁酒,道:“听说辽东有好参,我准备派人去寻买。”
俩人看向栾布,栾布看向院子里的菜地。
堂堂郡守府的内庭院,不种花,种了一堆杂七杂八的苗,有麦子,有杂草,有菘菜,有韭菜,还有存在小温室的水稻种子等。这些种子是主人临行前最后一次温存时交给他的,她要他仔细辨认它们,按照各自的特性选一块土地种,定期汇报它们的培育和生长进度,与广阳生民、土地的情况写入一张纸里,困难、长进、思考、感悟都可以写进信纸。
栾布当时似懂非懂,主要还是困惑与失落,她把头发给了张良,不愿毁诺,偷偷剪一捋给他当作寄托。他也是注重诺言的人,闻言对她表示理解,但仍止不住巨大的失落,还在她颈间哭了,要她抱着亲了哄了很久。
当了三个月代郡守,越来越体会到主政一方的责任之重大,栾布恍然察觉她将一堆杂乱种子送给他,叮嘱他分辨特性、养活它们的含义。
——她真正交托予他的,是理想与信任。
意识到她送的东西有多么珍贵的刹那,栾布的眼泪打湿了衣襟。
如此重任,他必厚报之!厚报之!
最隐秘的快乐不必与外人诉说,栾布用沉默当作婚礼礼物回答,眺望咸阳的方向,喃喃道:“不知道咸阳会有多热闹?”
有皇帝坐守的城市自然是繁华热闹,一片欣欣向荣之景。吏民大肆庆祝,欢度假期,宫廷里的皇室贵族更是饮食豪奢,常作舞乐,新晋皇太后看着一群衣衫轻薄的年青男子,嘴都笑得合不拢了。
笑着笑着,皇太后突然整个人异常镇静下来。
她是上了年纪的人,听过许多老故事,她明悟了身体的变化,叫停歌舞,当着所有人的面对皇帝说:“阿政,能生下你,是为母的福气。从今往后,你要珍养身体,长寿平安。”
嬴政愣住了,困惑道:“阿母?”
皇太后对长公子说:“扶苏,你要孝顺你的父亲,友爱兄弟姊妹。”
嬴秧提前跪下了,皇太后说:“阳滋,你是个有本事的好孩子,大母希望你能家庭和美,多子多福,永享祭祀。”
向来自信霸气的嬴政忽然升起无限的害怕,他嘴唇苍白地呼唤道:“阿母,阿母!”
赵姬口齿清晰地说道:“我的资产,五成留给吾儿,皇帝陛下。三成留给将闾三兄弟。一成留给扶苏,一成留给阳滋。”
“阿平等人这些年悉心照顾我,请皇帝安置他们。”
赵姬说完,起身回甘泉宫。
庆祝的歌舞音乐全停了,众人惶惶不安地对视一眼,嬴政带领看重的儿女跟随前往甘泉宫,在偏殿守着。
隔一个时辰,就有侍从来报信。
嬴政与儿女见了,松口气,撑着脑袋眯一会儿。
至子夜时,嬴政忽然肋骨剧痛,他啊地痛叫一声醒来,众人忙忙围上来关心地询问他。
嬴政捂着肋骨,直勾勾地看着门口。
过了一会儿,有内侍惊慌地滚进来,颤巍巍地张口半天,说不出话。
嬴秧轻声道:“我去探望大母。”
嬴政已经叫巨大的冰冷攫住了,动弹不得,他僵着舌头,点头。
匆匆步进甘泉宫正寝,嬴秧忍住眼泪,一一查探赵姬的鼻息、脖颈脉动、心跳。
其实她已经知道了结果,系统界面里,赵姬(祖母)的名字已经灰掉了,只是……这是她的祖母啊!
嬴秧捂着脸,抽泣一会儿,勉强镇定下来,回偏殿点了点头,鼻音浓重地说:“大母寿终正寝,神情安详,没有受苦。”
享受过赵太后慈爱护持的孙辈们痛哭出声。
嬴秧害怕地凑近亲爹,“阿父?阿父?你说话呀。”她推了推他。
“咯吱”“咯吱”,英武的壮年男人牙齿咬紧,脸色涨红,额角迸出青筋,儿女与侍从们惊恐地扑上来唤他。
“让开!”嬴秧怒喝。
她先揉亲爹的内关穴,没有用,她狠狠心,按向他的膻中穴。
反复几次后,嬴政终于吐出一口长气,与之响起的,还有猛虎悲切的嚎啕。
“哇啊——”
失去母亲时,孩子发出的那声哭喊,竟与他来到这世上时发出的第一声啼哭如出一辙。
作者有话说:
_(:з」∠)_写这篇赵姬的线时候,有点担心被骂,还好没被骂_(:з」∠)_主要出发点是因为政爹肯定想要妈妈。
定下赵姬相对长寿线是因为那会儿刷到了一个老爷爷关于母亲的作文:“我已经当了爸爸,也已经当了爷爷,但我已经三十多年没叫过妈妈了。我想着,等哪天我扛不动水泥了,就回村里挨着那堆土躺下,没准那时候,我再叫妈妈,她就能听见了。”
虽然政中途掉线很多章,但他圆梦了很多捏!
第377章 秦皇的微妙变化(二合一) 安定公聘礼
人生刚登上巅峰的秦皇还没得意多久, 就遭遇失母之痛,颇为悲切伤感。他们母子之间有过亲密和背叛,但除了那几年的疮疤, 母子之间的记忆都是温情美好的。
秦皇将满四十岁, 盘算着再过两年,要给母亲一个盛大的甲子之庆,不料母亲突然撒手人怀,怎不叫儿子心痛!
他一天一夜没睡觉,儿女陪他熬着。
主要是嬴秧、扶苏、将闾三兄弟,都是青年,处于身体最好的时候, 人人悲痛得睡不着觉。
嬴秧谨慎,不想在此关键时刻出纰漏,双手合十,坐着一心一意念诵经文。
她声音比较小,念起来舒缓深沉, 一字一音, 抑扬顿挫, 声韵悠长,让听者感受到一种沉稳安宁的内在力量。
嬴政、扶苏、将闾等人听了,觉得这股唱音神秘悠扬, 一定能给逝者带去法力, 让逝者在另一个世界过得很好。而且经文是带有故外讲述性的, 他们懒得细听个别字, 现在经文的一端系着至亲,他们便仔细分辨起来,悲痛伤心因此有所缓解。
嬴秧有政治作秀的目的在, 也是真的伤心,竟然沉浸在经文中,念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直到她的身体到了极限,系统发出健康警告,她才恍然回神。
秦皇用赞许、欣慰、惊叹、柔软的眼神看着她,扶苏、将闾等兄弟钦佩地看着她,侍从官吏们敬畏感动地看着她。
“?”她想起身,动不了,下半身麻得有点失去知觉。
范蓼和司罗来扶她,小声说:“您念经念了一个日夜呢。”
这么久?
嬴秧愣愣地转头看向窗史,仍是黑的。
“传几个太医守在安定公身边。”嬴政下令,他温情地拍了拍女儿的手,“当思保爱,以为遗体之光呜呜呜呜!”
他本是最悲痛的人,发现女儿念经似是入迷后,身为君父的责任感立刻占据上风。先是派人来看着女儿,以防她身体出现异状,然后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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