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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_霜柑糖蟹》第489页(第1/2页)
“咳咳咳!”蒯彻震惊得屁股弹了一下,“君侯为何要当着皇帝陛下、史官、众博士的面说要当安定公的丈夫呀!?君侯将王都尉至于何地!将王氏置于何地!君侯可能已经与王氏结仇了!”
韩信的大脑被丈夫两个字占据了,他面红耳赤地说:“我我我没有这般大胆的心思!”
蒯彻:“……?”
重点不是、不止是这个吧?小朋友你可能和大秦最大的军功贵族家族结仇了欸?你搁这脸红啥?
“皇帝陛下有令,不许外传,但那是不许外人胡说的意思,王氏未必不能知情。”蒯彻有点虚弱地说,“君侯为何如此孟浪?”
“君侯莫否认了,是个人都能看出你有大胆的心思。”蒯彻呵呵一笑。
韩信怔怔道:“那她、明公也能看出来吗?”
人家两个孩子的妈了,还看不出一个处子的心思吗?
蒯彻呵呵一笑,“王都尉贤德温良,与张子房、栾蓟城相处和谐,对世子、公孙视如己出,明公岂会易夫别婚?君侯的心思还是尽快打消为好。难不成,君侯要杀王都尉?”
“不!不!”韩信连忙否认,“信不敢为不义之事。”
他喝了口酒,眼神坚定道:“我可以等,我还……”
“君侯等不到那日的。”蒯彻打碎韩信的幻想,“明公要丈夫安于家事,忠心细心,此非君侯所长,亦非君侯所欲。君安心择一贤妻,再置一些美妾,生一群孩子,永享富贵,不好吗?何必与明主闹出这档子事?”
韩信哑口无言。
凭他的才智,他之前只是不愿意去想通罢了,如今蒯彻戳破他欲盖弥彰、堪称妄想的心思,让他站在安定公的角度去看问题,让他无法逃避,他……很难过。
膝上的拳头攥了又松,激烈的情绪在青年天才的胸中厮杀,最终汇聚成一句倔强的话语:“我不信明公对我无意。”
蒯彻险些晕倒!
西平侯再过几日就步入二十岁,是加冠的成年人了,咱们能不能聊点成年人该聊的话题,聊聊功名利禄、未来前途,不要纠结于我喜欢她她喜欢我之类的事情好不好!
韩信喜悦中带了一点炫耀地说起庆功宴上得到的温柔眼神,“人生在世,谁能拒绝一位志同道合、智慧超绝、强大包容的伴侣?信自小发誓要效忠主君,主君是女人,信难道就不效忠、不感恩?”
蒯彻道:“感恩与情爱,是两回事呀!”
“信分不清!就是分不清!”
这段感情让他喜乐而痛苦,但他不可能脱离。
他越是成功,就越想起八岁前后的人生对比,后来的幸福与顺遂滋养着他,每一次回想,每一次对比,每一点滋养,都会让他更爱她。
蒯彻被他异常沉重的情感惊得半晌说不出话。
韩信抹了把脸,冷静问道:“明公知道蒯先生今日来的目的吧?”
“啊。”蒯彻觑眼打量他,“明公未必不喜欢君侯,君侯何必自误?”
身为男人,蒯彻可太清楚男人上头之后会怎么个屁颠颠凑近法了,他就不信毛头小子能硬生生抵抗心上人的吸引,能在边界之外老实待着。
张子房心里还横亘着家国大事呢,才去巴蜀转了一圈,就忍不了离开“心上人+明主”的难过,想办法待在明公身边。
本来就心悦诚服的青年西平侯能抵挡住,就有鬼了。
“自误?”
蒯彻斜着眯了下眼睛。
韩信立刻懂了,他有些尴尬地说:“我想光明正大地陪伴在明公身边,不止是想……”
“张子房就光明正大地陪伴在明公身边啊,”蒯彻说了句大实话,“君侯过了年就要回西边,月氏不平,君侯能回来?平定月氏,少则二三年,多则五年以上。君侯此时青春正盛,若不把握机会,过个三五年,明公身边又有人了,君侯就彻底没希望喽!”
蒯彻隐去了容色一节不谈,西平侯自尊高嘛。
唉,要是西平侯在西边风吹日晒三五年,月氏还有沙漠,西平侯的脸……
明公重情,但她也是女人,是一个位高权重的女人,她多少也看人容色的!
韩信犹豫不定,他心里迈不过去那道坎。
“君侯当早下决断。”蒯彻劝道,“成或不成,君侯万勿贪多。”
“君侯是不是顾及王都尉?”蒯彻忽然福至心灵,想通韩信纠结的关键。
韩信有点羞涩地点了点头,“王都尉出身名门,为何如此大度?”
因为他善呗。
蒯彻忍住吐槽的欲望,他算是完全领悟明公对西平侯评语了,战场之外,在幽微人心这一块儿,西平侯与稚子无异。叫蒯彻说,这等性格很好控制,明公可以随意摆弄西平侯,西平侯会是一件非常好用的工具,可惜且庆幸的是,明公有所坚持。
为谋士,蒯彻可惜;为人臣,蒯彻庆幸。
跟随一个有人性底线的主子,他对未来也更有底。
“王都尉……与西平侯有些类似。”蒯彻委婉地说,“他更厉害些。”
韩信不服气,“比我更厉害?哪方面?”
“君侯奉明公为主,而王都尉奉明公为神。”蒯彻极为小声地说。
“啊!?”韩信大讶。
过了几日,王斐拜访西平侯府,第一句话就把韩信明里暗里的比较心思打翻了。
“听主人说,你想取代我,成为主人的正式丈夫。”
韩信有些难堪,所以沉默了一会儿,说:“……是。”
王斐的眼光不受控制地变得冰冷,“这是永远不可能的事。”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韩信的脸特别热,他自己都骂自己不要脸:“人生无常,王都尉怎么知道此事永远不可能?”
“轮不到你。”王斐嗤笑道,“你前面还有子房和子宣呢。主人重感情,我们四人相识已有十余年,况且子房生阿蟾、子宣生阿狸,凭什么选后来的你?”
韩信懵了,两个孩子都不是王斐的?等等,主人?
这个称呼不对吧?
寻常妻子都不这么称呼丈夫呢。
王斐丝毫不掩饰私房play,“这是我与主人之间的特殊称呼。”
说实话,这种私密事情的“公开”有点超纲了,韩信接受不了,但他又隐隐有点好奇向往,以及一点对禁忌之所的恐惧与回避。
“明公是想劝你回头的。”王斐回归正经,严肃地说道,“明公知你性情高洁,不愿为此事。从今以后,只是君臣,只谈公事。”
韩信突然有点委屈。
“西平侯觉得委屈?”
被王斐戳破真实想法,韩信吓了一跳,吃惊地看向王斐。
王斐冷冷道:“你当着皇帝陛下、一众近臣的面给明公挖了一个大坑,你有什么好委屈的?事不敢做,话倒是敢说,若非我及时安抚亲族,你以为事情有这么好过去吗?六国多有恨明公灭其国者,若有丝缕消息传出,不日明公就要遭受羞辱。你应该知道世间对女人若行羞辱,该有多难听!”
“原本,这种事属于你情我愿。你年青多才,来日未必不变心,明公本来的意思是当不知道,你好生当个名将、大帅就行。”王斐想到主人遭遇的无妄之灾就来气,“可你怎么就敢当众那样说呢?啊?你也不是小儿了!你十九岁了!你当众说要给已婚妇人分余生所得财产,你这不是示好,是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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