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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雾温_檀灿》第56页(第1/2页)
林俏记得这一天,他把她抱在怀里,又是用那种语调,问她怎么了,谁欺负她了,梦里的场景挥之不去,她特别伤心的说,她做梦,梦见自己妈妈去世了,真的好真好真,她真的好害怕好害怕。
林俏心里有一杆秤,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心里有数,她相信岑政真的喜欢她,也相信岑政仍然是那个岑政,他骨子里高傲难驯很少共情别人,他对她的家人未必有什么兴趣,可她那天就是说了,她哭的很厉害,眼泪都透过浸湿他的睡衣。
岑政很少有这么束手无策的时候,他用手上下抚她的后背,他说,他十六岁在国外,冬天公寓里空调暖气都坏了,他写微积分作业被冻的拿不起笔,那天他做梦,梦到自己被冻死了,结果还是活到今天了。
林俏第一次听他这么笨拙生涩的说话,她勉强破涕为笑仰头:“真的吗?”
岑政垂眸擦去她眼角的泪,他无奈一笑:“骗你做什么?”
林俏偏过头,她吸了口气,隐隐还带着哭腔:“哪里有你这么安慰人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岑政抿了抿唇
“哪个意思?”林俏眼圈发红,不轻不重打他:“你怎么可以用这件事安慰我?我本来就很难过呀,你还说你冷到做梦都被冻死”她偏过头擦眼泪:“那我想你以前那么惨,我还是会难过啊,两件事加起来我更难过了。”
四周仿佛陷入安静,岑政望着林俏,心疼里多了几分难言,他每天看够了太多人的虚假嘴脸,倦怠的游走在腐烂名利场。
他妈妈这些年从未再看过他,他爸爸在外组建家庭,每天想着如何架空他。
因此,他格外明白,偌大的世界,有一个人愿意为自己的狼狈流眼泪,是多么不易。
那晚剩下的事,林俏记得不太清,她大概是哭够了,然后就被岑政抱回去睡觉,她记得她后边又迷迷糊糊睡了阵,她听见岑政轻声说她是傻子。
她觉得自己有点冤,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说自己,没心情和他辩论,索性抱他抱的更紧了。
第二天一早,她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给疗养院打电话,在阳台和妈妈视频了将近一个小时。
她挂了电话走出房间,岑政正给等等倒猫粮,她跑过去监督,发现他还是倒的有点多。
林俏心平气和:“等等将来超重你负全责”
岑政礼尚往来垂眸:“等等将来嫌名字难听,你这个当妈的负全责”
“才不会呢”林俏摸摸等等的头:“等等,告诉你爸爸,你很喜欢这个名字。”
等等显然并不是很能听懂,爸爸,妈妈,这两个词是什么意思,它只觉得妈妈这么说,爸爸很开心,于是选择喵了几声。
林俏心满意足的笑了,岑政把猫粮收好,像是随口问:“阿姨,怎么样了?”
等等感觉头顶上的手僵了一下,林俏没想到他还会问:“老样子,短时间内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他看着她:“有什么需要,你跟我说。”
又是一句让她意料之外的一句话。
他下午接到电话回青越,临走前他转身问她,晚上要不要陪他去见几个人。
过了很久,把两个人的事从头到尾复盘遍,林俏还是会有种后悔,那天答应了这件事。
很多事情的开端就是这里,虽然即使她不答应,后续很多事,也不过是掩耳盗铃。
可她总是想,或许,她和岑政原本完全是可以好聚好散。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4章 “chua
林俏下午抱着等等去找秦悦玩,秦悦可是个行动派,昨天傍晚说决定来北京。今天下午已经拖着行李箱落地北京,房子都连夜找好了。
秦悦一贯大大咧咧,听见门铃冲到门前豁然拉开大门,林俏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皱着眉和蒙头垢面的秦悦四目相对。
秦悦眸光向下,随即眼神一亮大喊道:“等等!”
林俏深感不妙,果然秦悦伸手来捞等等,等等瞪大蓝色的大眼睛,嗖的一下“飞”走了。
一人一猫,在乱七八糟的房子里乱跑,所到之处,一片狼藉。
林俏闭眼又睁眼,然后深吸了一口气,选择进屋,把房门关上。
等秦悦做完长达二十分钟的有氧运动仍然捉猫未遂时,林俏已经坐在沙发上,帮她叠好衣服。
秦悦揽好大波浪长发,毫无形象坐到她旁边,林俏瞥了她一眼,轻声:“你就这么突然的决定了待在这里?”
“是啊”秦悦给她抛了个媚眼,风情万种,她释然道:“没办法,老娘太漂亮了,在深圳那屁大点的公司,总有小人要害我,首都多好了,正气凛然,邪不压正”
“这方面的原因大概占百分之五十”林俏戳穿她:“剩下的原因是想和他多点时间呆在一起吧”
秦悦猛的想起陈祈,脸毫无征兆的红了,她恼羞成怒的去挠林俏,林俏配合的笑了笑,秦悦突然挫败起来,她说:“俏俏,我觉得我完蛋了,我觉得自己特没出息,怎么能轻而易举就被一个人左右情绪呢”
“喜欢一个人都是这个样子”林俏宽慰她
“才不是”秦悦整个人躺在地毯上,叹息:“俏俏,你知道吗,陈祈昨天去见了他叔叔家的女儿,他今年才二十三岁,他家里就开始安排这些,我说不在意是不可能的,可我有什么办法呢,我和他现实差距摆在那。”
“你们都在一起了,他还要去见那个女孩?这个样子对你和对那个女孩,都不太好吧”林俏顿了顿,还是没忍住问:“都这个样子了,还值当你为了他过来?”
“对啊,所以我觉得自己挺没出息”秦悦神色落寞,求救似的望向林俏,乞求:“俏俏,你快把我骂醒吧!”
“你现在到这里了,就已经证明你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
“俏俏!你现在说话怎么这么
毒舌,是不是被那个姓岑的传染了”秦悦欲哭无泪
“不过算起来他才二十出头”秦悦随便岔话题:“假设你要是发现,他被家里人摁着去见了某个叔伯的女儿,你会怎么办?”
林俏叠衣服的手僵了一下,她微垂长睫,而后道:“那我会直接和他分手。”
“分手?”秦悦不可思议:“他们那种人……”
“我会分手”林俏对上她的眼睛打断她,周身仍然是柔软的:“我从来不觉得任何人的喜欢和爱,比我的珍贵,所以,我不接受他那么做,他那种人?是哪种人,大家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世界这么大,我再换一个就是。”
秦悦愣了愣,林俏锋利的棱角总是隐没在柔软里,偶尔的乍现总是让人措手不及,秦悦茅塞顿开:“受教了”
林俏绷不住笑出声,把最后一件衣服给她叠好:“我也不一定是对的,一个人一个活法”
她陪秦悦呆到天蒙蒙黑,直到王绪给她打电话过来,说他已经到秦悦小区楼下,她和秦悦告别,临走前俯身拥抱了她一下。
王绪在楼下离老远就看见了林俏,他提前解锁车门,林俏抱着等等钻进车,王绪待她坐稳发动车子,林俏边把等等放进宠物包里,边自然问:“岑政最近工作怎么样?”
王绪眼角一抽,岑政能怎么样?前一阵子忙着应酬,现在每天手起刀落整改清越,就是不向他父亲低头。
开会的时候整个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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