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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雾温_檀灿》第149页(第1/2页)
心理还有生理。
岑政瞬间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他不再为难沈文俊,点了点头,升上车窗,发动车子开走。
从海军医大开到林俏的小区,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距离,一路上他都在想。
想什么呢,想他撞见她吃药,想他问了她那么多次,到底有没有生病,想怕惹她不高兴,不去调她的档案,想她瘦了那么多,想她到现在,还是一句实话都不跟自己说。
林俏的小区算是高档单身小区,进出很严格,保安盘问时,哪怕面对一辆连号的宾利,也丝毫没有松懈。
岑政能知道林俏住哪栋还是因为,几天前给她寄东西,寄的不是什么多金贵的东西,刘姨做的糕点,他记得从前林俏怀从从的时候爱吃。
盘问花了会时间,带从从上电梯的时候,已经将近晚上八点,从从望着外面的烟花,特别开心,特别雀跃。
他知道,爸爸是带他来找妈妈了。
林俏那会儿还没吃饭也没洗澡,她晚上基本不吃饭,客厅里空调打的也很低,穿件睡裙,在沙发上看电影,说是看,其实也没有看进去多少。
她点进微信和岑政的对话框,想给他发点什么,问他工作忙不忙,吃饭了吗,问从从今天怎么样。
想了想又觉得没必要,删删减减什么也没发出去。
岑政的电话就是在这个时候打进来的,她有一瞬间的心跳错拍,接听后就起身去了阳台透风。
第一句话是他先说的,他问她,人在哪?
林俏说,在家呢。
岑政又问她,吃过饭了吗?
林俏摸了下鼻尖,说吃过了。
她下一句本来想问,你在哪呢,从从在你身边吗?
可没想到还是他先说了话,他语气很淡很平常:“我和从从,现在在家门口。”
林俏望着上海繁华的夜,脑袋有点运转不过来,她想知道,他怎么知道自己要问什么的。
下一秒,冷淡磁性的男声透过听筒,传到她耳朵里:“你家门口。”
就这四个字,让她本就运转不动的脑子更钝了。
林俏转身,走出阳台,望着那扇门,那扇门口就站着两个人,她连分辨是真是假的能力都没有,几乎是没有一刻迟疑地拉开门。
那张熟悉的脸,穿一身黑,带着一贯的清冷,闯入眼帘。
林俏有点无措,觉得自己心脏又是一提,还没想好要说什么,下一秒整个人被抱住,稚嫩的童声欢快地喊她:“妈妈。”
楼道里光线明亮,林俏眼底柔了柔,紧绷的手舒展,一个多星期没见,从从很想妈妈,她先俯身抱住了从从,柔软的长发散下来。
连岑政都能闻见,她身上好闻的香味。
他看着抱在一起的母子俩,心头那点情绪,又散了一点。
林俏先把从从拉进了房间里,然后看着岑政的眼睛,她在他的目光里理了理头发。
岑政眼尾半扬,没有要动的意思,她是抱了孩子才让孩子进去的,总不能让自己就这么进去吧。
林俏伸出手碰到他的手,然后握住,岑政觉得自己的骨节被柔软包裹,他眸光动了动,林俏抿唇笑了笑,用力把他也拉了进来。
从从一进屋子就很雀跃,一点不见往日的乖觉。
林俏陪着他玩,从客厅参观到阳台,从从到一个地方能问十个问题,问她客厅摆着的贝壳,问她吊起来的海螺,问她沙发上的玩偶。
林俏一边耐心地回答他,她从前听人说过,小孩子只在感到放松的时候,话才多。
一边分神用眼睛去找岑政,她这房子不大,一览无余的。
就看见他在厨房那边忙。
林俏想到以前吃他做的饭,太阳穴都跳了两下。
她在回答完从从的第不知道多少个问题之后,终于把他带到了电视机前。
岑政听见林俏问从从,要看什么电视,刚才的吵闹褪了点,他莫名地回想,勾了下唇角。
从从紧贴着妈妈坐,林俏下意识给他找动画片看。
从从却摇了摇头,他仰头望林俏:“我要看有妈妈的电视。”
林俏在心里过了一遍,自己演过的电影,选了一部最清新文艺的放给他看。
从从一看妈妈的电影瞬间安静下来,安静得林俏都有点不适应。
后来林俏恨不得他不说话。
从从:“妈妈,那个叔叔为什么牵你的手?”
林俏想让从从声音小一点,没说出口,只能故作自然地回:“拍戏,我们是朋友。”
又过了十分钟,从从更加不解:“妈妈,那个叔叔为什么把你抱住了?”
林俏第一次想把从从的嘴巴捂住,她笑了笑:“都说了是朋友。”
又过了十分钟,从从又开口:“妈妈……”
林俏如临大敌,看了眼电视机上的页面,手动给从从静音。
还没等她松下一口气,岑政就不冷不热地说了句:“岑霁珩和你妈过来吃饭。”
林俏摸过遥控器,啪嗒一下把电视机关了。
她和从从一齐转头看他,岑政垂着眼,对上林俏的目光时,饶有深意。
林俏脸悄无声息地红了。
到了饭桌上,林俏和面前冒尖的米饭大眼瞪小眼,她把饭推过去,说她吃过了不吃。
岑政把筷子放下,歪着头打量她,看看她的脸又看看她碗里的饭。
林俏不知道他眼里为什么写着一种懒得拆穿你的感觉。
反正从从是第一个不同意,嘴边米粒还没擦干净,就把米饭推回面前,仰着头看她表示反对:“妈妈,你要吃饭,你带从从的时候,在车里也吃得好少。”
林俏被父子俩架住,没再说什么,努力开始吃饭。
她对天发誓,真的不是她不想吃,是她吃不下,她总是感觉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连咽个口水都能感受到那种异物感,这个症状已经三年了。
她跑过医院,做过各种检查都无果,最后去了心理科,医生告诉她,是心理疾病引起的。
找不到病因没办法对症治疗,三年来都是这样。
岑政就看着她,看她那么艰难地吃着饭,跟上刑一样。
林俏好不容易咽下去两口,不经意抬眸看了岑政一眼,自己都有点愣住。
她好像从他眼里,看见了很深很浓的……心疼。
好端端的。
又怎么了。
林俏把头重新低下去,努力吃饭。
这次没吃几口,就被岑政拿过去,他低着头,把她的饭倒在自己碗里:“吃不下去,就不要勉强。”
林俏在心里哦了一声。
她刚才其实吃了几筷子。
她觉得时间实在是太神奇,从前的岑政,做饭和浪费食物没有区别。
她至今都记得,刚在一起的时候,她生病又赶上阿姨请假,他在家里照着网上的教程给她蒸鸡蛋羹,最后煮成了鸡蛋汤。
当时给在病中的林俏,在他怀里笑得差点喘不上气,她当时说,你好歹滕校毕业,怎么连鸡蛋羹都不会蒸。
现在他的厨艺,实在是好了太多。
她先从饭桌上下去,去帮两个人收拾房间,她家里就两个房间,一个是她妹妹偶尔过来住,一个是她自己的卧室。
林俏两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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