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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雾温_檀灿》第165页(第1/2页)
他接着说:“我看见你生病也会自责,上次你说我们要好好过日子,如果你觉得对不起我,我觉得对不起你,日子还怎么过?”
岑政很少很少会说这么多话,在林俏的记忆里,他大多数时候都是点三分留七分。
天色更晚了,客厅里昏沉更甚,林俏被他抱在怀里,把他说话的话,每一个字都静静碾了一遍。
她想得很出神,那些被他话戳到的瞬间,心底最隐秘的痛处。
她沉默了很久,不是不想说话,而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客厅里就开了一盏小灯,林俏看着暖黄色的灯芯,忽然认认真真地看他,从他的额头看到高挺的鼻骨,岑政任由她看,目光无声地追随。
终于林俏停下来,她从他怀里出来,握住他的手,摩挲他分明凸出的骨节,轻轻笑了一下,吸了吸鼻子像是耍赖:“我饿了,你陪我吃饭吧。”
餐是早就叫好了的,林俏那晚坐在他对面,食欲大开吃下去一碗馄饨。
也是在那一天,她把平时吃的药摆在岑政面前。
她告诉他,这个药的副作用是嗜睡,这个药的副作用是降低食欲,这个药的副作用是困倦头晕。
岑政看她说的时候面无表情,甚至语气都算得上轻快。
他真不明白,为什么有人生怕招了人心疼。
最后她郑重其事地深吸了一口气。
“我跟你说,前阵子我妹妹带我去看中医,那个中医,说我有短”她刚说到这个字,就见对面的男人抬起头,黑沉的眸子正盯着自己,眼周泛起薄红。
林俏剩下的话说不出了,她闭了嘴,垂眸,叹了一口气,哎了一声:“我现在可什么都跟你说了,我身体上这些小毛病要是治不好,你可不能反悔嫌弃我啊。”
她把他手握紧,长发被灯照出毛茸茸的光,岑政看着,她因为而弯起来的眼睛。
里边是温和带着一点狡黠的笑意。
“反悔也没用,要怪就怪你今天跟我说了太多了,把我彻底说开了。”
“那要怎么办?”他眸光滚动,故意这么问她
“怎么办?”林俏重复喃喃,故作沉思,过了三秒还没有回答,手果然被人捏了捏,岑政扬着眉,无声提醒她回答。
她抽不出手,瑟缩了一下然后一锤定音,郑重道:“那我以后就只能,不论怎么样,都一直跟你在一起了。”
那是绍兴的九月天,一个平凡的夜晚,她散着长发,就这么望着他,说了这么一句话。
岑政低下头,喉结滚动,又吸气抬头侧眸,偶然窥见窗边的明月。
没有秋雾的缭绕,那晚的月亮出奇地明亮。
两个人晚上躺在同一张床上,林俏还是问了一句,从从被他放哪了。
岑政说被放尚熙州那了。
林俏点点头,在心里给尚熙州划了一笔
她翻了个身,到他怀里去,又过了一会,觉得有了那么一点困意,只要再问一次,不论得到什么答案,睡一觉都好了。
“你怨过我吗?”林俏问
“没有”岑政回得很果断,
曾经以为自己怨过,以为她对自己残忍,后来才明白,这些都是假的。
还是想爱她,想让她回头才是真的。
林俏困意散了一点:“要是治不好了怎么办?”
他不给她商量的余地:“治不好也跟我过。”
林俏在他怀里点点头,然后浅尝辄止吻了吻他的唇角:“我一直想跟你说。”
岑政克制着不拥紧她,听她的话。
她在黑暗里睁开眼睛,用手描摹他的眉眼,微微歪着头:“你真的很好,你错了也不给自己找理由,对抗各种因素,成为了一个很好的人”
林俏在书里看过一段话,有的人在伤害别人的时候,或许有很多种理由,可以为自己开脱,让爱他的人理解。
但也是这种人,在伤害之后也不会取用,而是坦荡地承认改变。
她觉得岑政就是这样的人。
岑政把她拥紧,吻了下她额角,她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表情,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他真的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她抱得很紧而已。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
没到五千不好意思
随机15个红包??赔罪
对不起??
岑政说话最多的一次
有改变的
第118章 互愈9“谁让我太
十一月中旬,北京天气降了一大截,风吹起来冷意嶙峋,林俏落地走V通道,出站瞬间裹紧了身上的大衣。
王绪早就把车子停在站前,主动下车迎她,林俏看见他,没有多说什么,拉开车门上车。
她从广州飞过来,电影拍摄到后期,李敬山对一些重头戏举棋不定,干脆先把琐碎的单人戏一口气拍完。
林俏为了请下这一天的假,在片场连续赶了三个大夜,来回旅途奔波,说不累那是假的。
但她也并没有微词,从北京飞绍兴飞广州也是路途遥远,岑政从九月中旬就一直定期飞去片场看她,有时带着从从,有时自己来。
“他最近工作忙不忙”林俏系好安全带
“还行几个项目都落地了”王绪客气的说着:“底下的人稳步推进。”
林俏点了点头:“他最近头还疼吗”
“基本不疼了”王绪心里莫名的欣慰:“林小姐你给的药很有用。”
林俏不再问了,她知道岑政不来接自己,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关于他家里的事,她还是和从前一样,从不过问。
王绪自然也被叮嘱过,不要提岑家那一摊子事。
林俏剩下的时间眯了一会,车子停在四合院前,王绪轻声把她喊醒,林俏轻轻抹了把脸,推开车门和王绪告别。
刘姨带着从从早就等在门口,她刚一下车,从从就抱着手里的篮球朝她跑过来,一声又一声妈妈的喊。
林俏蹲下身子,把他打球弄脏的小手举起来,故意皱了皱鼻子:“前几天不是感冒了?手上不干净细菌趁虚而入怎么办”
从从仍然是笑着的,丝毫不觉得不好意思,一本正经:“妈妈,从从早就好了。”
刘姨忍不住上前边笑边对林俏道:“跟着霁初球打到一半,听说你回来,抱着球就往院赶。”
林俏摸了下从从的头,把他另一只手牵起来,轻轻笑着说自己知道,她带从从去洗手。
家里的洗手台是岑政找人改过的,正适配从从的身高,林俏给他挤洗手液,看着他洗。
从从洗手洗的很认真,这点遗传岑政,今天是突发状况,林俏能看出来,他是个很爱干净的小孩。
泡沫从指缝里蓬出,从从把泡沫冲干,忽然看着林俏问:“妈妈,我什么时候可以长得跟爸爸一样高啊。”
林俏给他抽纸让他擦手,忍不住弯了唇角:“你想跟你爸爸一样高啊。”
“对啊”从从站直了身子,与有荣焉的样子:“霁初哥哥带我去打球,有人问我是谁家的小孩。”
林俏不指望他自己擦手,自己去帮他擦接了一句:“哦,你是怎么说的啊”
“我说我是岑家的小孩,我爸爸叫岑政,我妈妈叫林俏”从从脆生生的说:“然后那个叔叔跟我说,爸爸从小长得就很高,打篮球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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