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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雾温_檀灿》第169页(第1/2页)
如果不一直热爱,怎么能长远的走下去呢,她就算将来和岑政结婚了,也不可能事事靠着他。
十二月初,林俏结束了电影《梧桐》的最后一场戏,在一间狭小阴暗的公寓里,杀了自己那个抛弃她的丈夫。
连带杀死了,半生压在自己身上的,所谓克夫克子的诅咒。
李至杨喊了“咔”之后,目光还久久停在监视器前,整个场地都是寂静的。
林俏坐在血浆里,喘着气平复,一点点把自己抽离角色。
她慢吞吞的站起来,冲在场的所有工作人员鞠躬。
霎那间掌声雷动。
她没有时间多留在片场,匆忙换了衣服,一路小跑出片场,然后上了早就等候在门口的保姆车。
从片场到机场的这一段距离,她忍不住哭了一场,为谢无桐。
她赶最早的一班飞机回北京,短短待一晚,就带着从从飞上海去陪护父亲。
飞机上的时间过得很快,出了机场还是王绪来接她。
王绪害怕林俏误会,特地给她解释:“林小姐,老爷子昨晚进了抢救室,今早清醒了一会,怎么也要把老板留在跟前。”
林俏对这些毫不在意,反而听了心里有点难受,为岑政。
她点点头:“我知道,他给我发消息说过。”
王绪送她回四合院的时候,是晚上八点多,北京的十二月冷得不像话,刘姨在门口等她,冲她招着手。
王绪鸣了下笛,和两个人告别,着急回去。
林俏冲他挥了下手,让他慢点开,然后自己着急忙慌进了后院。
从从生病了,前几天一直发烧,连着挂了好几天吊瓶,估计是冬天的流感,孩子一生病就黏岑政。
岑政前几天几乎没合过眼,但他没跟林俏说,她今天上飞机前才从陈玢嘴里知道的。
她轻手轻脚推开从从的房间,小家伙睡着了,都能看出蔫蔫的病色,林俏心疼,伸手拭他额头,好在现在烧是退了。
她趴在床前守着从从,刘姨跟进来,拍了拍她肩膀宽慰:“文俊找人来看过了,明天就又活蹦乱跳了。”
林俏伸手拔了下从从的头发,想到什么,叹了口气:“我知道,不会有什么大事,看见从从这样,我就想到岑政,他总是这样,自己一个人扛着所有事,刘姨您说,他又哪里……不辛苦呢?”
刘姨听明白了,归根到底还是拐着弯心疼岑政呢,她一下下摸着林俏的手,林俏敛了情绪,就听老人家道:“俏俏,你要想啊,他家里的事,他知道你不想掺和,他知道你心疼他,不想让你为难,你在外面拍戏,小政跟我说过的,也不容易,所以不提,你俩是心疼对方到一块去了。”
林俏没生他的气,听刘姨说这么多,害怕她老人家误会,垂眸点了点头。
她继续守着从从,从从中间醒过一次,迷迷糊糊看见妈妈,努力字正腔圆的喊她,喊的林俏哭笑不得,给他喂了点水,让他躺下去。
随手摸过床头的故事书,里边用书签做了标记,应该是岑政给他讲到的地方,故事还没讲完,从从就又睡了,林俏又拭了拭他的额头,确认没烧,才彻底放心。
她自己眼皮子也打架,趴在从从床前,眯了一会,但又不舍得真的睡觉,她很想很想岑政,不想给他发消息让他回来,又害怕他回来自己睡了。
就这样迷迷愣愣的一会,醒醒睡睡好几次,再看手机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种感觉,岑政一定会回来。
她想起来今天王绪开车送她回来,警卫说今夜入巷的闸门要关,车子进不来。
她带着自己都说不清的执着,迎着深夜冷冽的寒风,就着一盏盏路灯,出了院子走小路,又去到巷子口。
什么也不干,就站在那里等他。
岑政接近凌晨才开车到巷子口,今夜他姐姐劝他不要回来,一是实在太晚,二是老爷子情况不好,说走就走。
可他就是要回来,他知道林俏拍完戏连轴转很辛苦,回来一趟一定想见自己。
而且他也想林俏。
他把车停好,夜里的道路很黑,这一段是声控灯,林俏因为冷,整个人半蹲在地上,早就不管是黑是明。
车门打开又关上,沉闷的一声响,四周的灯一点点亮起来。
林俏被突如其来的灯光激的一颤,似有所感,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和几步远的男人对上目光。
他穿一件黑色大衣,那件大衣很好看,穿在他身上更好看,越来越眼熟,林俏认出来,那是她很久之前给他订的,以为早就被他丢了大衣。
她在看他,他也在看,深更半夜,蹲在地上,脸冻的苍白的她。
林俏从地上起来,腿酸的厉害,不由分说的上前拥住岑政,她无名指的钻戒,在某一瞬间磨到他脖颈。
岑政想不出可以形容此刻感受的词语。
寒风料峭的深夜,漆黑的巷子口,自己爱的人蹲在这里,看见他上来紧紧把他抱着。
他原本以为不累,可现在被她抱着,才感觉身心都有点疲惫。
他点点她发顶,问她抱够没有,林俏把他松开,岑政把她的手握住,指尖摩挲了一下她无名指的钻石。
她手发凉,一看就是在这待了一会的,岑政给她暖着,和她一起并肩走进去,想要开口说话,才发现自己喉咙有点哽。
“在这挨了多久冷风吹?”他低低的问
林俏摇摇头,就说一点点时间,她因为冷,微不可察跺了下脚,接着问他:“看见我在这等你,会不会开心一点。”
会不会开心一点?
前方又起了冷冽的风,他把林俏揽进怀里,半晌也没有吭声。
待两人拐过一个弯,前路豁然开朗,那栋四四方方的院子出现在面前。
林俏敛了脸上的笑,点了点他下巴,可以摸到一点点扎手的胡茬碎:“怎么不说话?”
院子的门被打开,岑政揽着她进去,余光扫过她泛红的鼻尖,低头:“开心。”
很开心很开心,或者说是幸福。
林俏低头轻笑,知道他的开心是真的,心底深处的难言的难过也是真的。
两个人洗漱完已经过了十二点,林俏换上睡衣又特地去看了眼从从,估计着明天就能又生龙活虎了。
她回去的时候,岑政正对着她的瓶瓶罐罐摆弄,她走进去让他快点去睡觉,自己坐到梳妆台前,想起方雯的耳提面命,打开一罐罐乳霜。
刚掰开一罐眼霜,就被身后人拿了过去,岑政刚才对着她这一堆也不是白看的,轻车熟路的取了霜,在她眼周按摩。
林俏是坐着的,透过镜子这个视角,看不见他的脸,只能看见自己眼上,有好几根骨节分明的手指。
他帮她揉了一会,说了两个字:“不像。”
林俏趁机睁开眼,疑惑:“什么不像?”
“不像你身上的香味”他把抹好的眼霜拧好,放过去。
林俏闻了闻自己身上,两个人用的一模一样的沐浴露啊,连洗发水都是一个品牌的男女款。
岑政双手揽在她腰,弯下身子,下巴抵在她脖颈,林俏透过镜子看清他的脸。
“身上暖和了?”他说
“嗯”林俏点头:“都说了只等了一会会。”
“下次别等了”岑政说:“别把自己弄这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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