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扮演人类幼崽的一天_力力力》第110页(第1/2页)
他和塾师们悄悄地踱步过去,“斗虫好玩吗?”
“好玩死了!”灵灵下意识接了一句,觉得有些不对,她扒拉着叫着“冲啊,打死林第一”的阳崽,哭丧着脸,“爷爷,你怎么来了?”
作者有话说:
补12月26号滴
第97章 惩罚 我不要抄了
陆大虫和林第一还未分出胜负, 五个幼童就被原胥和塾师们赶回了书塾。
幼童们缩着脖子,像个鹌鹑一样垂头丧气地在塾师们的书房站成一排。
“逃学去看牧猪,猪没瞧见, 倒学了斗虫?”原胥声音压得极低, 却带着慑人的威严。
“先生平日怎么教你们的?‘少而好学,如日出之阳’, 你们学的道理都喂了蝼蛄不成?竟敢跑到野地里玩物丧志!”①
“而且河滩是多么危险的地方?平日师长没有告诫你们不许去水边吗?”
“‘身体发肤, 受之父母, 不敢毁伤’。你们今天逃课出去, 轻身涉险,置父母养育之恩于何地?”
五个幼童被吼地瑟缩了一下,阳崽低着头, 偷偷瞥向旁边的灵灵, 灵灵朝她轻快地眨了眨眼睛。
阳崽愣了一下,无师自通地换上愧疚的表情, 还使劲儿挤了两滴眼泪,“原先生,我们知道错了, 下回再也不敢了......”
就饶了我们这次吧......
“原先生, 我也知错了。”
阳崽一开口,灵灵几个也立马认错, 崔惜文眼泪说掉就掉,认错的时候带着哭腔抽泣,看起来可怜极了。
阳崽一瞬间觉得自己输了,崔惜文比她会哭多了!
原胥的暴涨的怒气随着幼童们各自认错,果然稍稍缓了缓。
但小小年纪就逃课,如此不学好, 长大了岂不是会变成恶少年?
所以不罚也是不行的,他拿起教鞭,沉着脸,“把手伸出来。”
要挠痒痒了,这个阳崽知道,之前汪塾师教过她。
她在其他幼童“真勇士”的目光中,很干脆地伸出左手,然后“啪”的一声,阳崽假模假样挤的那两滴眼泪变成断了线的珠子。
她咧开嘴哭出了声,“呜呜呜......”
原先生的挠痒痒,好疼啊......
幼童们这下是真的老实了,一人挨了五板,还要被罚抄三遍《孝经》,甚至散学了也不能走,要留下来承担扫地、擦桌子和一些别的杂活。
往常这些杂活都是仆从做的,但原胥说他们能够为了牧猪逃课,一定十分喜爱劳作,不如就每日留在书塾打扫,省得仆从费心。
这个惩罚要一直到持续到春耕结束,蒙童们都回来上学后才能停。
到了散学时,书塾的其他蒙童陆陆续续地离开,阳崽几个逃课的幼童开始艰难地打扫教室。
乐子陵偷偷来瞅了他们一眼,在林鸭子和段飞的冷哼中灰溜溜的逃走了。
“呜呜呜......”阳崽捧着自己的左手,吧嗒吧嗒掉眼泪,“灵灵,我的左手热热的,你说是不是被原先生打坏了,需要修理一下才行。”
她已经明白自己是挨打了,想到这里,阳崽更是悲从中来,挨打真的好痛啊,难怪每次灵灵挨打都哭地那么惨。
还有冠英,她的脸看起来那样严重,一定超级痛!
“阳崽,挨完打就是这样呀。”灵灵拍拍阳崽的肩膀,很有经验地安慰,“你再忍一下,我们最后擦完桌子就可以回去了。”
阳崽泪眼婆娑,“是回去找人修理一下左手吗?”
“......回去过一会儿就不痛了。”林鸭子无情地把抹布递给阳崽,“阳崽,你快点擦,我肚子都要饿扁了,我们赶紧回去吃饭!”
原先生都是轻轻打的,还没他爹林安国打的一半重呢,哪里痛了?
“好哦。”得知左手只是暂时的,没有坏,阳崽好脾气地应了一声。
五个幼童齐心协力,终于擦干净桌子,收拾好教室,跟着在书塾外等他们的仆从一起回家去了。
......
吃过午食后,阳崽哼哼唧唧地喊着手疼,兰婆给她擦了点儿清凉的药膏,她才开始一笔一划地抄《孝经》。
阳崽扫描过,一本《孝经》不过一千七百九十九个字,抄三遍也才五千三百九十七个字。
这还不是手到擒来,简简单单、轻轻松松的事儿。
“仲尼居,曾子侍......”
抄“开宗明义章第一”的时候,阳崽还边写边念,写到“故以孝事君,则忠;以敬事长,则顺”时,她就有点想哭了。
整整两个时辰啊!
她的手都好痛了,也只抄完了短短的前四章,第五章 只写了一半,用了二十枚竹简。
按这个进度,岂不是每天下午都要在抄书中度过。
优秀的她怎么可能写得这么慢?
一定是书写工具不趁手的缘故!
外面传来杨桃和陆山的说话声,阳崽连忙放下毛笔从书房出来。
陆山正巧走到屋檐下,她委屈地瘪着嘴,把已经只剩药味,没有挨打痕迹的小手伸了出来。
“阿爹,你看。”
杨桃已经给陆山说了阳崽逃课,被原先生打了手心的事。
这会儿他定睛一瞧,女儿如今白嫩的小手上毫无痕迹,已经看不出在陆家村是黑瘦的影子。
陆山“呵呵”笑着,“阳崽,今日先生又给你挠痒痒了?”
“阿爹!”阳崽大叫一声,一个头槌砸在陆山身上,鼓着脸颊气呼呼地走了。
阴阳怪气!
这一定是在阴阳怪气地嘲笑她!
阿爹讨厌!
“怎么了这是?”陆山还有点懵,“我说错话了?”
杨桃憋着笑提醒,“都尉,女郎回家还在喊手疼呢,下午又写了两个时辰的字,兴许是想让你安慰安慰她。”
“......”
陆山尴尬地摸了下鼻子,迈开腿追了上去,“阳崽,你在书塾真是受苦了,不就逃个课吗?原先生怎么罚的这样重,居然还打你手心!”
“阿爹以前天天逃课也无事,原先生简直是不讲道理,快来阿爹给你呼呼!”
阳崽已经知道逃课是不好的行为,置自己与危险之境也是不对的。
挨打前她还跟朋友们有些嬉皮笑脸,认错也是基于自保,但挨打后又被原胥语重心长的训了很久,她已经深刻地检讨过了,对于原胥说的惩罚也欣然接受。
陆山这话一出,更像阴阳怪气。
她更加生气,转过头半个身体伏低,朝陆山重重“哼”了一声。
......
连着几日,逃课五人小分队都很萎靡不振。
打过的手心已经不再疼,每日的打扫也不难,对于写字很慢的幼童们来说,三遍《孝经》才是最主要的惩罚。
春耕都结束了,日日抄写《孝经》的日子还没过去,阳崽已经没空在居仁坊玩耍了,夜里连做梦都在抄《孝经》。
还有个老头追着她怒骂,说她抄的字不行,给她把好不容易抄完的竹简一把火烧了,还要送她五车《孝经》,喊她把五车《孝经》抄完,必须得抄的完美才行。
那邪恶老头发出阴险的笑声转过头,赫然就是原先生的脸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